雲青鳥-----12 物是人非


暗夜狂少 都市狂王 刁蠻千金的霸道未婚夫 呆萌寶寶魔法孃親 坑個王爺去採藥 大陳皇后日常 將軍有喜:農門悍妻狠絕色 我總會戒掉你 溺愛豪門新娘 飄渺神之旅 傭兵冷後:朕的娘子不溫柔 我成了遊戲世界的魔王 舌尖上的求生遊戲 重生甜妻超大牌 麒麟正傳軍文現代 獨寵萌妃 穿越之善解人衣 窈窕王妃,王爺好逑 淑女偵探 深府疑雲
12 物是人非

到了肅王府,遠遠地見到四平和老趙在門口候著,門內烏泱烏泱地似乎也站了不少人。我抬頭望了望上面“肅王府”的牌匾,已然被擦得一塵不染。衡儼下了馬,將馬交給四平,伸手要扶我下馬。我本來已經伸手,忽地看到肅王妃和花杏便站在門內,不自覺地將手一縮,低聲道:“我不想回去。”衡儼微微一笑,伸過手抓住了我的手,輕輕一拉,便將我拉下了馬,輕笑道:“可由不得你。”

說著,便拉著我的手進了肅王府。迎面便是一群人下拜,他微笑道:“都辛苦了,如今我回來了,各位仍照舊做事去吧。”肅王妃直起身,叫後面的人都散了,低聲道:“肅王,你終於回來了。”衡儼鬆開我,看著她,伸手又扶住她的肩膀,微微嘆息道:“這一年叫你們辛苦了,我連累了你們。”肅王妃似有些哽咽,搖頭道:“同王爺相比,這點苦不算什麼。”

衡儼點了點頭,說:“來日我定要好好補償你們。”說著便與她並肩進了中堂,花杏跟在後面隨行。我望著他們三人的背影,突然間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一旁,四平低聲喚我道:“夫人?”

我這才回過神來,淡笑道:“四平,當日多謝你了!”四平賠笑道:“夫人說哪裡話,都是王爺安排的,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我見他們三人漸行漸遠,又問四平:“御六閣可收拾好了嗎?”四平答道:“都收拾好了,香寧和香馨沒在,曹管事另外叫了兩名懂事的婢女伺候夫人。”我想起香寧香馨,心中溫暖,笑了笑,低聲同四平說:“我先回御六閣了

。”四平聞言一愣,我又說:“你同王爺說,好好陪著蘋姐姐,無須理我。”

我靜靜地一人回了御六閣,小院裡一切如常,只是比以往靜謐了許多。苗圃雖在,可瓜苗都已經乾枯。葡萄架下仍是放著兩張竹椅和茶几。房門大開,裡面隱約有聲音傳來,我忽然錯亂了思緒,叫道:“香寧?”

裡面有人低聲應了,出來了兩個婢女朝我行禮,我全然不識。只好問她們姓名,她們說自己一個叫花開,一個叫並蒂。我被這名字惹笑了,問道:“怎麼會有這樣的名字?”

花開笑道:“是曹管事給我們改的。”我笑道:“曹管事倒是有心了。”說著我進了屋去,一切便如以往一樣,一沓字帖還堆在桌角,便如我那日離去般一樣。我問:“你們收拾過屋子?”她倆點了點頭。我忽然想起一件東西,問道:“你們可見到一把匕首?”

並蒂又點了點頭,開啟櫃門,取出了“挈燕”,問我:“宮中將所有東西都歸還了,夫人問的可是這個?”我連忙取了過來,隨手一抽,挈燕冰冷的身子便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我靜靜地望著刀面上自己的面容倒影,終於又將它插了回去。

我將挈燕貼身收好,笑道:“上次走時忘了帶了,這次可一定要收好了。”花開和並蒂只是垂首聽著,我忽然想起若是以前,香寧必然會愁著臉嫌我隨身帶匕首,香馨則定然會要見識見識這匕首,突然心中落寞。擺了擺手,坐到了書桌前。

這時外面有人來傳話,說是肅王叫我去大椿堂家宴。我今日一回曲靖,已然遇著兩件自己不願面對的事情,此時若叫我再去大椿堂,只怕自己更難堪。我低聲同花開說:“就說我路上累了,已經睡了,晚一點悄悄到廚房端點飯菜給我便是了。”她倆對視一眼,低聲應了。

御六閣雖是舊地,不知怎的,一晚上我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我爬起了床,點了蠟燭,坐在貴妃榻上,瞧著書桌,便是這小小的方寸之地,與我而言不知發生了多少刻骨銘心之事。以往累了煩了,便可練字靜心,可我現在卻碰也不想碰它。

衡儼,衡儼,今夜你在哪裡?

他在哪裡,我怎會不知?

我哂笑一聲,既然隨他回來,便是心知有這些事情,何必現在又自討煩惱。我鼓足了氣,一口吹滅了蠟燭,便臥在榻上睡了

~~~~~~~~~~~~~~~~

回到已然好幾日,衡儼回朝,想必有許多事情,因此一直未來過御六閣。我只將自己鎖在房裡,看爹爹留給我的《梅花九針》。原來這梅花針,除鍼灸治病之外,果然有傷人自救的作用。只是我毫無武學功底,因此關至臻便只是教我以鍼灸的叩刺法用針。可爹爹的書裡,卻詳細地記錄如何髮針,如何收針,手法繁複。我以前聽關至臻說著梅花九針難學易用,心中深不以為然,如今看了爹爹的書,才明白自己的淺薄。一得閒便按照書上說的,一招招地練習,只是避著花開和並蒂,不讓她們知道。

可這回來的日子實在不好受,我分外懷念坐著方老大的船逆江而上的暢快,又想起和孟得一路上的調笑歡快,更想念搴西的黃衙頭一家,還有那瀝風沐雨的日子。我練得心煩,乾脆拉開門,一口氣跑到府門口。忽然聽見有人從後面出來,我轉身一看,原來是常何。他朝我拱了拱手:“夫人。”我忙回禮:“常將軍要去哪裡?”

常何道:“剛剛端王有事尋我,叫我去端王府一趟。”

我笑道:“二哥要將你叫回去了嗎?”

常何也笑道:“端王叫我就留在肅王府,只是有些首尾的事情,需回去交待一下。”

我一聽,一邊藉口有事情問他,一邊同他一起出了王府。到了門口,我才問道:“常將軍,我的黑馬呢?可否將它牽來給我?”常何自然應允,叫他計程車兵為我去牽馬。他自己上了馬先去端王府,這恰好如我所願,等到有人牽了黑馬出來,我朝他道謝後便翻身上了馬。

肅王府在曲靖城的東邊,我不願往西,往南是端王府,我又怕遇見常何,往北是皇宮,我自然不願意去。因此將馬頭朝東邊一拉,朝東邊疾馳而去。

一路上風馳電掣,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一開始心中有些害怕,可馬兒越跑越快,我竟然越來越興奮,心中十分暢快,只盼著馬兒便這樣一路跑下去,千萬不要停下來。不知跑了多久,日頭偏西,四周人煙稀少,四邊都是野草,似乎到了三鏡湖。我勒慢了馬,在湖邊緩緩而行。

忽然見到前面有個紅衣的女子,正拉扯著她的馬,那馬的馬蹄似乎陷落了進去,拔不出來。那女子手中有劍,可似乎劍身太長,不好使力。我心中好奇,下了馬,走近了去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