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日本聯合艦隊第2護衛隊群的旗艦——16ddh“大型航空驅逐艦”長門號的大型島式艦橋,依舊還是身著一身嶄新日本聯合艦隊白色海將裝的第2護衛隊群司令近藤信竹海將。但此時他的心情和2個小時前卻有著天壤之別。
長門號的直通式飛行甲板上日本第三航空戰隊碩果僅存的3架f-35j艦載戰鬥機孤單的停放著,日本海上自衛隊的地勤人員正在將他們的可摺疊機翼翹起,以便牽引車將它們拖上升降機送下甲板。
儘管水面艦隊的主力還在但實際上日本聯合艦隊第2護衛隊群已經失去了可以與中國艦隊決戰海上的能力了。現在他們可以做的只能是迅速退回到日本空中自衛隊部署在爪哇島上的陸基f-2戰鬥機群的活動半徑之內,憑藉他們的保護活動在印尼的近海了。當然前提是中國海軍給他們這個機會。
獨自一人走下艦橋,近藤望著一個個身心疲憊的日本海軍航空兵的飛行員無言的從身邊走過,他不願也不能再責備他們什麼了。在他的腳下長門號正在轉舵向南,而不遠處更多的日本聯合艦隊的艦艇同樣在海面上用自己的尾流劃下了一個悲哀的巨大“u”字。他們事實上已經戰敗了。“金剛”級驅逐艦的金剛號、鹿島號以及“高波”級驅逐艦大波號的身影出現在了近藤的眼前,它們前甲板上的的“奧托”127毫米主炮依舊高昂著炮口,在過去的一週內由它們發射的炮彈曾密集的落在加里曼丹島西部的坤甸港將數百噸已經裝卸上船的“南洋解放軍”
的物資化為烏有,但那時的輝煌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中國人的艦載航空兵馬上就要來了。您還是回到艦橋上去吧!”一個日本聯合艦隊見習少佐走到了近藤信竹海將的身旁低聲說道,近藤對他並不陌生,他就是因為固執己見而被自己趕下艦橋的小澤平三郎。
“小澤啊!你是對的。”近藤海將苦笑著說道。“司令長官!請您不要悲觀,中國海軍的航空兵在空戰也遭到了不小的損失,光靠他們還消滅不了整個第2護衛隊群。除非中國艦隊的指揮官願意承受重大的傷亡,用水面艦艇來正面進攻。”
小澤平三郎故作輕鬆的說道,但他的話並非沒有道理,整個日本聯合艦隊第2護衛隊群擁有上千枚效能優越的防空導彈可以輕鬆的化解中國海軍航空兵的導彈突襲。
而中國主力艦隊如果靠上來,一場反艦導彈之間的血戰就不可避免,但中國艦隊不可能毫髮無傷。但憑著對中國人長期以來海軍觀念的研究,小澤平三郎斷定中國人不會冒這樣的風險,因為在中國人的眼中艦隊永遠只是昂貴的玩具和擺設。*可以承受數十個陸軍師團的崩潰和被殲滅,但不能忍受自己的一兩艘著名的戰艦被沉沒。因為陸軍可以很快的得到重建,但海軍的建設卻是一場漫漫的悠長假期。
同一時間在上海號的指揮中心,面對著眼前的巨幅電子海圖徐傑大校作了一個悠長的深呼吸,他在下一個決心,一個驅策他的艦隊和士兵去與敵人展開生死相搏的決心。
“全艦隊全速前進,準備與敵展開艦隊戰。”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但說出口的剎那間他的額頭也顯現出晶瑩的汗珠。
“艦隊決戰?徐傑,你瘋了嘛?!我們好不容易才奪取了制空權……”站在他身邊的馬瀾艦長忙作了個手勢阻止參謀將這個命令馬上釋出出去。
“呵!現在我們的海軍航空兵所作的努力只是給了我們一個和日本艦隊正面決戰的機會而已。現在日本的艦隊已經開始轉向了。至多8個小時他們就可以進入他們的f-2陸基戰鬥機群的最大作戰半徑,屆時我們所作的所有努力和犧牲都將化為泡影。如果此刻為了保全艦隊我們停滯不前,那麼你我都將成為中華民族的罪人。艦隊不是擺設,它是海上的武力日本人為了一個關鍵位置的島嶼可以不惜在‘鐵底灣’和美國死拼它的主力巡洋艦,為什麼我們不能為了勝利而承受一定的損失呢?我不是李鴻章!艦隊全速前進。上海號上的艦載機群全力出擊,你們的任務是拖住日本的艦隊。”徐傑苦笑了一聲,站起來斬釘截鐵的大聲說道。
海面上中國人民海軍的戰鬥旗徐徐升起,各種反艦導彈退去保護在對海掃描雷達的指引下隨時準備給對手以致命的一擊。高昂的艦首劈波斬浪,他們的向世界宣告一個成熟的中國海軍來了。
其實如果瞥去其他因素的話,中國海軍在這場和日本海上自衛隊的賽跑中並不佔什麼上風,在日本聯合艦隊第2護衛隊群進入距離雅加達800公里的f-2戰鬥機群的保護圈,中國艦隊不可能追上它們,但是英勇的中國海軍航空兵給了中國海軍一個一洗前恥的機會。
2007年9月13日上午12:25分中國海軍航空兵滿載反艦導彈的第一攻擊梯隊出現在了日本第2護衛隊群的雷達螢幕上,儘管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已經連續飛行了10多個小時了,剛經歷過超強度的空戰和失去戰友的巨痛。但是他們還是來了,將滿腔的憤怒與導彈一起發射向了敵軍的戰艦。對於這樣的攻擊,日本聯合艦隊並不擔心,滿載排水量達9485噸的“金剛”級驅逐艦的金剛號和鹿島號率先減緩了航速,轉向45度以它著稱於世的“宙斯盾”防空系統為己方艦隊支起了一張巨大的保護網。由4480個發射單元和4352個接受單元組成的,探測距離500公里以上的spy-1d相控陣多功能雷達引導著總計90個發射單元的“標準2”遠端防空導彈以每秒1發的速度從容的將中國海軍航空兵12架j-11h和j-10h型戰鬥機發射的24枚c-101和ss-n-2“晒斑”反艦導彈擊落在它們的威脅距離之外。
“這樣的攻擊只是襲擾,中國海軍的主力艦隊就要到了。”望著中國的艦載機群消失在海天之際,小澤平三郎意識到一切都將結束了,中國海軍或許沒有能力用艦載機擊沉整個第2護衛隊群,但是他們卻可以用這種方式拖出日本艦隊將他們的航速降到一個足以追上的程度。水面艦隊的決戰將為這場中日兩國在新世紀的首度海戰畫上一個終止符。到了這個時候所有日本聯合艦隊的指揮官也意識到了這點,所有戰艦放慢了航速,以45度斜角展開了戰鬥隊型等待中國艦隊的到來。
日本海軍的陣型是斜向45度的雙列陣,第一陣線上配屬著其防空、反艦能力最強的6艘主力艦艇,即“金剛”級驅逐艦的金剛號和鹿島號、“高波”級驅逐艦的大波號、“村雨”級多用途驅逐艦的夏雨號和霧雨號、以及“旗風”級驅逐艦的澤風號。而“白根”級驅逐艦鞍島號、“朝霧”級多用途驅逐艦的朝霧號、山霧號和澤霧號則保護著脆弱的新型ddh長門號以及綜合輔助船“逆目”號組成了第二陣列。
而中國艦隊的配屬陣型則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字型,這是由於艦隊內擁有俄製和按照西方化配置兩種不同風格的戰艦的緣故,這個陣型在西方古典海軍中被稱之為——鱗次橫陣。“人”字陣型的正中部署的是俄製“光榮”級巡洋艦的寧夏號和貴州號、俄製“無畏2”型多用途驅逐艦的蘇州號和常州號、“現代”
級導彈驅逐艦的寧波號和溫州號。而配屬在左翼的則是“旅海”改級驅逐艦廈門號、“江衛”改型護衛艦金華號,右翼則是“旅海”改級驅逐艦泉州號、“江衛”
改型護衛艦南通號。傳統的西方式艦艇佈局令他們同樣以45度斜角開始接敵。東亞的大海如果不健忘的話,它應該記得一百多年前,中日兩國的艦隊也以同樣的陣型展開過一次決定性的海戰,那個令所有中國人都難以釋懷的地方在朝鮮鴨綠江口外的大東溝。
兩國艦隊真正進入陣位是在2007年9月13日的下午2:13分,在東經103度,赤道線附近的巴達斯島礁和淡美蘭島礁之間,中日兩國的主力艦隊展開了一場人類歷史上自二戰以來首次水面艦隊的主力決戰。命運之神將青睞誰呢?是在過去數百年中歷經磨難與復興、屈辱與榮耀的中國,還是曾得意于海洋也曾失意于海洋的日本。或許這一切的答案只有大海才能作出回答。
雙方的艦隊在距離250公里的地方不約而同的開始減速,一條橫貫於雙方之間的看不見的死線正在顯現出來。擔任反艦導彈中繼制導平臺的艦載直升機開始紛紛離艦,掌握著戰場制空權的中國海軍航空兵的此刻更是傾巢出動,戰鬥就要開始了。
“開始吧!”隨著徐傑大校的一聲令下,中國海軍的驕傲——滿載排水量11490噸的2艘光榮級巡洋艦在距離日本艦隊200公里處徐徐停下了他豪邁的腳步。巨大的8座雙聯裝俄製“玄武岩”(北約編號:ss-n-12“沙箱”)反艦導彈發射裝置的尾部排出淡淡的白色煙霧,然後依次猛烈的轟鳴起來,幾乎是同時俄製“無畏2”型多用途驅逐艦和“現代”級導彈驅逐艦上四聯裝的“白蛉”(北約編號:ss-n-22“日炙”)反艦導彈也開始點火發射了。
總計96枚高速反艦導彈已經超出了日本艦隊的全部攔截能力。而部署在兩翼的中國自行研製的“旅海”改級驅逐艦和“江衛”改型護衛艦也加入了戰列,在減搖鰭的幫助下戰艦迅速在海上轉向將他們所裝載的4具四聯裝c-802d型反艦導彈分兩次發射出去,160枚反艦導彈可以稱的上是真正的“超飽和攻擊”了。當然日本海上自衛隊所發射了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也已經化為成片的紅色斑點出現在了中國戰艦的對空警戒雷達的螢幕上了。
與俄製反艦導彈不同,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是一種發射後不用管的反艦導彈,也就是說只要將導彈及時的發射出去它就能達到攻擊目標的目的。由於受到中國海軍航空兵jh-7e型艦載電子戰機的電磁壓制,日本艦隊中的有些戰艦甚至屏棄了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rbl(距離與方位發射方式),而直接採用bol(方位發射方式)即將目標所在的大致方位發射導彈,讓導彈在飛行過程中依靠自身所裝載的感測器進行45度掃描搜尋目標,80枚ssm-1b/“捕鯨叉”
反艦導彈同樣以亞音速向中國艦隊襲來。
這就是對稱打擊,你可以摧毀敵人,敵人也可以同樣摧毀你。中日兩國的所發射的導彈在空中交錯飛過,各自堅定的加速飛向遠方。現在真正的考驗到來了,誰能攔截更多的來襲導彈,誰的導彈更多的命中目標,誰就是勝利者。
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以10g的加速度將導彈推到700米的彈道最高點,助推器燃盡燃料開始脫落同時主發動機點火,導彈下降到61米的巡航高度開始掠海飛行。而在它的目標區域,中國艦隊的防空主力——2艘光榮級巡洋艦和“無畏2”型多用途驅逐艦上的sa-n-6“劍”式防空導彈垂直髮射系統以及中國“旅海”改級驅逐艦上的“紅箭-11”區域防空導彈開始工作,在距離艦隊100公里的區域內,他們共計對來襲的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展開了2次攔截,超過90枚sa-n-6“劍”式和“紅箭-11”防空導彈壯觀的騰空而起,隨著助推器的脫落他們同樣轉入低空朝著來襲的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群撲去,儘管sa-n-6“劍”式防空導彈不能準確的命中來襲的反艦導彈,但其近炸引信和破片殺傷式的戰鬥部足以將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群的旅途終止。
2輪攔截共有54枚來襲的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被擊落。但是艦隊的區域攔截也就到此為止了。接下來中國的戰艦們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各艦的“點”式防空系統開始工作,近防武器預熱。在海天之際中國的水兵們甚至已經可以看到他們的噩夢,那一個閃著刺眼的光芒的火球。“旅海”改級驅逐艦和“江衛”改型護衛艦上的八聯裝“紅箭-7”防空導彈發射架快速的轉動著,竭盡全力擊落了7枚來襲的導彈。
俄製戰艦上的sa-n-9近程防空導彈的戰果稍微好一些,在他們的有效射程內12枚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失去了威脅。白刃戰看來無法避免了,第一枚ssm-630型6管30毫米近防炮的彈雨,以30度準確的命中了“現代”級導彈驅逐艦的寧波號的左舷的甲板,導彈撕開了“現代”級導彈驅逐艦厚實的甲板裝甲,穿入了艦艇內部爆炸當即奪去了45名中國水兵的生命。寧波號上的損管組迅速開始行動起來,在滅火裝置終於控制火勢時,寧波號已經傾斜了12度,傷亡129人。但比起“旅海”改級驅逐艦泉州號,他還是幸運的,泉州號被3枚ssm-1b/“捕鯨叉”反艦導彈同時瞄準,37毫米近防炮在泉州號的上空編制了一道火網,但僅擊落了其中1枚。第一枚“捕鯨叉”反艦導彈擊中了泉州號後部的直升機庫並不致命,但是第二枚直接命中了艦橋下部正在艦橋上工作的40名指揮人員全部犧牲。在此後的2個小時內泉州號上的官兵奮力撲救但迴天無術。
2007年9月13日的下午4:07分,中國人民海軍198號驅逐艦泉州號沉沒在淡美蘭島礁以南60海里處。全艦256名艦員中犧牲105人。和泉州號同樣不幸的還有“江衛”改型護衛艦金華號以及“現代”級導彈驅逐艦溫州號。在日本聯合艦隊的反艦導彈突襲中中國海軍共有3艘戰艦被擊沉,1艘遭到重創,467名水兵喪生。當然他們的損失更為慘重。中國海軍的導彈出現在雷達螢幕上時大多數日本水兵都已經放棄了生還的希望。金剛號和鹿島號上的“宙斯盾”防空系統僅能同時攔截18枚來襲目標(還是理論數字),況且“標準2”遠端防空導彈最大射程僅為74公里,也就是他們只能對來襲的中國導彈實施一次遠端攔截。而且中國的反艦導彈花樣繁多,高空襲來的“玄武岩”,掠海蛇行的“白蛉”和c-802d型反艦導彈。除了絕望日本人已經沒有其他的詞眼可以用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標準2”遠端防空導彈打出去了,只擊墜了26枚來襲的導彈,近藤信竹海將遠遠的看到第一枚“玄武岩”宛如一枚高速的子彈將滿載排水量達9485噸的“金剛”
級驅逐艦的金剛號整個橫移了數百米,在飛濺的艦體碎片和高速水流中,“金剛”
級驅逐艦的金剛號劇烈的震了一下猛的炸為了兩截,緩緩下沉的尾部又被一枚“白蛉”擊中高高的在海面上彈起,支離破碎的散落在數公里的海面上。同樣的悲劇發生在第一陣線上的每艘日本戰艦上,僅20分鐘除了“金剛”級驅逐艦鹿島號燃燒著漂浮在海面上之外,其餘的5艘戰艦全部被多枚導彈直接命中而沉沒。
新型ddh長門號上微弱的防空火力也低敵不住幾乎貼著海面飛來的索命人,一枚“白蛉”擊中了它的艦首起降機,近藤信竹海將只感覺微微的一晃,接著整個人就被爆炸的氣浪重重的甩在艦橋的指揮台上,在長門號的左舷“朝霧”級多用途驅逐艦朝霧號被一枚“玄武岩”擊中艦首整個戰艦竟象被一隻巨手猛的摁入水中一般,頃刻間便首部傾斜入水,接著是水中劇烈的爆炸。綜合輔助船“逆目”
號被2枚c-802d型反艦導彈擊中,它所運載的彈藥和油料被誘爆一剎那就將整艘軍艦化為了巨大的火球。第二陣線上日本戰艦的運氣好一些,日落前他們中長門號、鞍島號、山霧號還可以在海面上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