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定剛講述完,張克後腳就到了。他推門進來,馬上就到了我的床跟前,其他人見狀,趕緊給他讓開了路。
我趕緊就要起身,他見狀趕緊將我的身體輕輕壓了下去。我叫了一聲“張叔”,他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就坐在我的身邊,關切的問道:“你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我點點頭說道:“謝謝張叔,我好多了”。
然後我便趕緊問張克說:“張叔,那個,我的鐗在哪裡啊!他是師父交給我的,對我非常重要的”。
張克笑了笑,對著我說道:“你就放心養病吧!你的所有東西都在那邊呢,等你好了就可以直接帶著它們出院了”。
說著張克一指病房的一個角落,我順著他手指的地方望去,就看見病房的角落那邊放著我的揹包還有旁邊的一支金光燦燦的鐗,正是師父留給我的鎮邪鐗。
我看著靜靜橫在角落裡面的鎮邪鐗,感覺心裡不是一個滋味,它又一次保護了我,可是我卻不能使用它,還達不到它的標準。
這時張克繼續說道:“小譚思,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傷勢有多麼的嚴重?”。
我的思緒被他從鎮邪鐗那邊又重新拉了回來,看著他搖了搖頭。張克接著說道:“小子,你的左肩嚴重錯位,兩條胳膊骨折了好幾處,胳膊裡面有很多的磚塊碎屑,而且脊椎挫傷,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頭部也有輕微的震盪,可以說你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了。很危險了,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就已經交代了”。
我擠出了一個微笑,接著他的話說道:“張叔,我的命硬著呢,不打緊,關鍵是不能讓魑魅魍魎跑了,不然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張克微笑著看著我,對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小子,你很不錯了,一個人對戰魑魅魍魎,而且在力竭之前將它們壓制,可以說在你這個年紀,你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聽著張克的誇獎,心裡不禁輕輕飄,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我還是追問道:“張叔,那魑魅魍魎現在在哪裡?你們將它們怎麼處置了?殺掉了還是?”。
“魑魅魍魎是上古的凶獸,本來就是仙人,最後墮入魔道,這種主以我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將其殺死,只能將其暫時封印,所以我們只是將它們封印,並沒有能力將它們都殺死”。
“那你們將它們封印在哪裡呢?還是在這個地方嗎?”。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將其封印,然後押送到我們那邊再次強力封印,這樣他們就不會再跑出來了。你放心,我們那邊可是很安全的,它們絕對沒有辦法再跑出來”。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看著張克繼續說道:“張叔,那···那···”。
張克皺起了眉頭,帶著略有責備的口氣說道:“怎麼了?有事情就說,都是一家人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我這才開口說道:“張叔,那我的工作怎麼辦?這可是
我找的寒假工,還有,我住院的醫療費怎麼辦?我估計把自己賣了都付不起”。
沒想到我剛一說完,房間裡面的人哈哈大笑起來,尤其是王壯,把樓頂都快笑塌了。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漸漸的平息下來,但是還有零星的笑聲。
張克還是微笑著說道:“小譚思,你就放心的住吧!不要你花錢的,而且我還會上報組織,給你申請一筆獎金,雖然不對,但是也比你累死累活的做寒假工要掙的多一點”。
我這才放心下來,將所有的顧慮打消。就在這時,張克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沒有說話,接起來聽了一陣,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將電話掛掉了。
然後張克便起身走了,臨走之前讓孫定他們好生照顧我。孫定他們又重新聚攏在我的身邊,和我攀談起來。
我很好奇的問道:“孫叔,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感覺你們好神祕,而且好厲害”。
王壯嘴快,張嘴就說道:“我們是那個···”。
他剛說了幾個字,孫定便猛地瞪了他一眼。王壯識相的閉上了嘴巴,不再將繼續說下去了。孫定這才轉身過來,笑眯眯的說道:“小譚思,我們做的工作跟你一樣,都是維護世間根本的是非曲直,因為工作原因不方便透露,你理解一下,不過我保證,你馬上就會知道的”。
我知道我問了不該問的,我也知道他不會告訴我,所以我便不再追問下去。我們都避開了這個問題,然後開始聊起了各自的身世。
我的身世他們都知道,所以更多的則是聊他們的一些身世。孫定他們家因為特殊的原因所以一直是單傳,他們家雖然有家傳的祕術,但是一直不輕易用。他們家保持著普通人的生活,唯一謀生的手段就是去給別人家裡面驅鬼,以此換一點微薄的收入來養家餬口。
也是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之下,他在驅鬼的時候與張克相遇,以此被張克看重,以後就一直跟著張克。
葉冷他們家在那次被報復之後,家道中落,不復當年的繁榮。他的先輩們一直別處苟活,不敢公開露面,一直在一個偏遠的地方種幾口薄田過日子,生活極其貧苦。
也就是在那種環境下,葉冷形成了沉默的性格,不喜言辭,從不苟笑。雖然他們生活貧苦,但是他們卻將這門禁術傳承了下來,一直沒有遺忘。
也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在地頭隨便練功的葉冷被張克看重,從此以後便跟從了張克,和孫定做了搭檔。
而王壯和趙衝則沒有什麼特殊的背景,都是在大學畢業之後因為有一些特殊的技能而被孫定看重,和他做了搭檔,這便是他們四人的所有的身世背景。
如此愉快的聊天,使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很快時間就已經到了晚上,王壯去幫我買了一點吃的,然後他們幫我餵飯什麼的,折騰了好久,一直到了晚上他們才離開了,而我說了那麼多的話,也早已經累了。
我望著角落
裡面的鎮邪鐗,眼睛裡面各種感情,不一會兒,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我睡去了,但是我手中的精靈之玉還沒有休息,它自從到了我的手中之後,就不停的在幫我治療,他的力量源源不斷的輸送到我的身體裡面,幫助我恢復我身上的傷口。
到了第二天,我已經明顯感覺我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便早早的下床活動了一下。我慢慢的走到了窗戶前面,拉開窗簾。陽光馬上就湧進了房間裡面,將整個房間充的滿滿的,我也滿意的對著窗戶伸了一個懶腰,身體的關節和骨骼馬上就咔吧咔吧的響了起來,十分的舒服。
這個時候,孫定他們推門就進來了,但是他們一看見站在窗前的我,瞬間就呆住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反應過來,趕緊衝上前來,將我抱起來,然後按在了**。嘴裡還說著:“身體還沒有好,不要隨便亂動”。
我趕緊就給他們解釋道:“你們別這樣,我真的已經完全恢復了,不信你們讓開,我給你們打一套拳”。
他們還是不信,我便用力掙扎,將他們幾個整個夠嗆。這時,醫生進來查房了。他見到眼前的這衣服景象,不免有些小小的氣憤。
他對著我們喊道:“你們在幹什麼?不知道這是一個病人麼?你們是要將病人殺掉嗎?”。
孫定他們聞言,馬上就從病**站了起來,然後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大夫,剛才病人想起來走動,我們就阻止他,怕出什麼亂子”。
醫生有些戲謔的說道:“起來?你們當我白痴啊!這個病人傷的有多麼重我知道,他別說起來,就是稍微動一下身子都不可能!”。
我聞言,就蹭的一下從**站了起來,然後故意蹦了幾下,對著大夫說道:“大夫,看來你的書白唸了,這麼多年的醫生也白當了”。
醫生見狀,將眼睛拿了下來,然後擦了擦又戴了上,睜大眼睛看了看我,嘴裡驚歎道:“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再動一下我看看”。
我馬上就繼續跳了跳,然後胳膊腿一陣揮舞。醫生看罷,嘴裡喃喃道:“奇蹟,奇蹟!”。
醫生一邊喃喃,馬上就轉身向著外面跑去,不知所蹤了。孫定他們也驚奇的看著我,眼睛裡面都是不可思議,但是還是相信了這個事實。
其實他們今天是來跟我告別的,他們馬上就要回北京了,中午的飛機。我纏著他們去給我辦出院手續,他們一起只好應承。
但是醫院那邊死活不辦,沒辦法孫定只好給張克打電話,過了一會兒,果然給我辦了出院手續。
我一路送他們到了機場,然後看著他們消失在了機場的安檢口。他們臨走時意味深長的對我說道:“譚思,我們一定很快會再見的”。
我不知所以的點點頭,卻不知道這又是一次機緣巧合。望著飛機向東北飛去,我想這件事情也該了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