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三道巨大的風刃向著他急速飛去,然後我摔在了地上。他見風刃飛來,也不敢怠慢,趕緊手握長槍,橫在胸前,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風刃疾馳而去,重重的擊打在了長槍之上,他一吃力,便悶哼一聲,身子也被巨大的力量一點一點向後推去。
風刃一點一點切割進長槍之中,發出尖銳的聲響。正在他全力對抗面前的風刃之時,我提前放置的冰刺符所幻化的冰刺也向他飛了過來。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來自於身後的威脅,這才被突如其來的冰刺打了個正著。密集的冰刺直接撞擊著他那鋼鐵一般的身體,同時發出了沉悶的金屬撞擊的聲音。
被冰刺一攻擊,他馬上就分了神,手中的勁一鬆,長槍馬上就被風刃擊飛。沒了長槍的保護,風刃馬上就向著他的身體切割而去。
此時的他,腹背受敵,前面是鋒利的風刃,後面是尖銳的冰刺,他被夾在了中間。冰刺不停的往他的身體裡面鑽,有些冰刺被鎧甲所阻擋,在鎧甲面前碎成了粉末,揚在了空中。
粉末如同煙塵一樣,不一會就遮擋住了我的視線,將武士包圍在了裡面。攻擊還在繼續,冰刺揚起的粉末依舊漫天。
突然,那傢伙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吼聲,我心裡一喜,肯定是我的攻擊有作用了。許久,這攻擊才停下,風刃消散了,冰刺也衝殺殆盡,冰刺的粉末也慢慢的落下來,我的視線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當”的一聲,是打破沉寂的第一聲響動,這聲音透過揚起的粉末傳進了我的耳朵裡面。我定眼細看,這才模糊的看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武士的身上掉了下來。
等到粉末完全沉澱下來之後,我這才看到了那東西。那是一片武士身上的鎧甲,在攻擊之後脫落在了地上。
沿著這篇盔甲,我向著武士的身上看去。他的胸前赫然出現了三個巨大的傷口,甲片就是從這傷口上面掉落下去的。
透過傷口,我看見了傷口的裡面,黑乎乎的混沌不清,不停的有黑煙從傷口裡面冒出來,飄散在黑夜裡面。
而他的背部則扎著許多的冰刺,這些冰刺完全扎進了他的身體裡面,而且數量十分的驚人,在傷口處,也是不停的有黑氣冒出來。他現在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刺蝟一般,狼狽又可笑。
我看著他,他也同時看著我,我們就
這樣對峙著,沒有一個人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地說道:“怎麼樣?我的實力沒有讓你失望吧!你可還滿意?”。
武士慢慢的轉過身來,他每次挪動一步,都會停一下,然後再次挪動腳步,彷彿每挪動一次腳步都會耗費巨大的體力,承受巨大的痛苦一般。
過了很久,他才轉身過來。不過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在原地等了一下,彷彿在喘息調節一樣。
在這一系列事情做完之後,他這才張口說話了:“小子,你很不錯,先是將符紙預先藏好,然後在我對抗你正面的符紙的時候,你再啟動你實現藏好的符紙來攻擊我。我專心於前面,根本就沒辦法顧及後面,這樣你就能保證這符紙會擊中我。這樣我就會腹背受敵,馬上就會崩潰,這也是你最想看到的場景”。
我靜靜的聽著他的分析,情不自禁的還點頭附合。他說完,乾笑了幾聲,結果馬上就引發了幾聲劇烈的乾咳,咳出來的盡是一些黑氣。
笑過之後,他又繼續說道:“小子,你以為我就是這種程度,那你就錯了。我在這裡許多年,難道就會沒有一點準備?”。
我馬上就接過話茬繼續說道:“我知道,從你能將我送進冥途來看,你還是有非常充分的準備的,不然怎麼會如此強硬的和我說話”。
他表示讚許的點點頭,接著說道:“小子,我告訴你,在這裡,我敢保證你是打敗不了我的,不管我傷的有多麼的重,你都沒辦法戰勝我!”。
說罷,他猛地抬起頭來,對著天空一陣嘶吼。在嘶吼聲迴盪在天際之時,我突然驚奇的發現,在那個方向又出現了那條絲帶。
它緩緩地飄至武士的身邊,又繼續分成幾條絲帶,往武士的傷口裡面鑽去。慢慢的,武士的傷口又慢慢的癒合起來,釘進去的冰刺也是一點一點的被擠壓出來。
我見狀,馬上就結出一個手訣,然後又念出了一串列埠訣。瞬間,那飄忽的絲帶馬上就斷了,剩下的絲帶鑽進了武士的身體裡面。
武士馬上就慌張起來,不停的張望著絲帶飄來的方向。我看見了眼前的變化,便更加的有底氣了,這和我的預想完全一致。
我看著慌張的武士,不緊不慢的說道:“怎麼?是不是在看絲帶去哪裡了?是不是在想它怎麼突然就斷了?”。
武士馬上就轉頭過來,
看著我用驚訝的語氣說道:“你怎麼知道?難道說你動了什麼手腳?”。
我故意笑了笑說道:“剛才我在那邊佈陣的時候,你故意附身在費俞紫的身上,引我過來。我一開始以為你是要將我引開,以免佈置陣法來壓制你。可是當你離開之後,我突然發現樓裡面的鬼氣和怨氣消失殆盡。我由此便推想你應該是想要跑了,很可能是要出去禍害別人。我便趕緊跟上去,想要阻止你,可是···”。
說到這裡,我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吊了吊胃口他的胃口。他果然著急起來,追問道:“可是什麼?”。
我這才接著他的話題繼續往下說:“可是在我轉身追你去的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鬼氣,就在公寓樓下面。可是這股鬼氣出現的時間非常的短,就在一瞬間,隨即又消失的一絲都沒有了,我不能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感覺到了。可是,我這時候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任何鬼物在移動到別的地方的時候都會在原地留下哪怕是一點的痕跡。可是,你在離開之後,居然沒有留下一點的鬼氣,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由此,我推測你肯定在原地留了一手,主動將留下的藏匿了起來,所以才如此的乾淨。雖然這只是一個推測,可是我寧願防一手。所以,我便將自己所要佈置的陣法佈置好,這才離開,現在看來,我的推測是對的。也幸好我留了一手,不然我肯定會吃大虧的”。
我說完之後,甚至有了一點得意,不禁微微笑了起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說完之後,武士同樣笑了起來,不過笑得卻有些慘烈。
他一邊笑一邊說道:“想不到,我千算萬算,還是算栽了,沒想到你這小子心眼如此的多,也難怪我會輸”。
我見他的內心有了一絲的動搖,趕緊趁機勸他說:“既然現在你已經沒有任何的救援了,不如就此罷手吧,我會當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你再堅持下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罷手吧!”。
武士聽見我如此說,馬上暴怒,大聲喝道:“罷手?我在地下等待了千年,就是在等這麼一天,你要我現在罷手,不可能!”。
他說完之後,馬上調方向,向著費俞紫所依靠的大樹奔跑過去,目標很明顯就是費俞紫。我馬上也向著費俞紫那邊跑去,一邊跑一邊順手拿出了一張冰刺符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