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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英花嫁-----206 大姨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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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大姨媽到

而此時的雲英幾欲暈死過去!無他,宣佈她成人的葵水竟然在她十四歲生日當天突如其來。要是在家裡還挺好,至少有楊氏去年年底就教她準備的月事帶子。

可現在,她身在村長家汙穢奇臭的茅廁中,引她進門的喬遠芳早不知道跑去了哪裡,有心想要喚誰幫忙呢又想起村長家就喬遠芳男人在家裡,這種事情哪裡是能讓男人知道的。

最後實在沒法子,雲英只好抽了袖中的帕子摺疊成條墊在了內褲上,不得不慶幸去年開始出現發育徵兆後做了幾套類似於前世的內衣褲,否則照著騰雲朝褻褲的式樣還真是無法可想。理好了裙子,她決定出去後就抄小路快速回家,第一次第一天來葵水,量指定不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拉著裙子低頭姿勢不太正常走出村長家的雲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楊氏一把拉著拽到了馬車面前,用力將她往馬車上推了一把:“雲英啊,坐馬車回去快一些。風家小哥這麼遠趕來一定又累又餓,趕緊地回去給他弄點好吃好喝的,我把被子拿回去晒了就來。”

雲英見著風獨幽一襲玄青色春衫站在眼前,眉頭微皺像是在向她詢問什麼,一時怔楞,順著楊氏的力道很輕鬆上了馬車,這才回頭轉向風獨幽挑了挑眉:“生辰禮?”

風獨幽點了點頭,看向雲英坐進馬車的動作神情頓了頓,衝著楊氏禮貌笑笑,竟是越過楊氏徑直在雲英身後上了馬車,也不知道操了什麼東西毫不客氣扔向了還在和車把式說什麼的殷巽,嚇得殷巽忙收住了他婆媽的性格,飛快跑回了馬車駕車人的位置,吆喝著車前兩匹毛色光滑的高頭大馬重新啟程。

“男女七歲不同席,真是不要臉。”對著離去的馬車,被兩個丫鬟扶著滿心酸意的李銀鳳不由哼了一聲。

李家村的人倒是對此沒那麼嚴苛,村長夫人就笑著打了哈哈:“人家都是定親的人了,坐一輛馬車有什麼不要臉的。”村長夫人和楊氏現在感興趣的可是剛剛進村,還在那邊和車把式扯著什麼的喬遠貴兄弟倆。

李銀鳳也想從兩兄弟口中知道關平的訊息,不快地瞪了村長夫人一眼,也讓丫環扶著往李氏幾個所在的地方走去。

不說李銀鳳得了關平考上舉人還留在京城的訊息有多興奮,單說坐在馬車裡小腹一陣陣絞痛的雲英。

上了馬車坐定她才知道低估了這第一次葵水來的“量”,好似晚來的葵水要將之前欠下的全都補上似的,坐在馬車鋪著錦緞的凳上,雲英能夠感覺到下面一陣陣熱流湧出,臉色不禁變了好幾變,屁/股也不自在地動了動。

一直關注著她的風獨幽見狀抿了抿嘴,低聲詢問了句:“很痛?”

“啊?”雲英抬頭,驚訝地看向風獨幽,他怎麼知道自己肚子痛。不過,真的好痛!一陣絞痛讓她的面孔瞬間扭曲,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總是溫和婉約還有些話嘮的雲英這時候虛弱的模樣讓風獨幽揪心,情不自禁伸手指擦去她額上的汗水,順道的,將她眉尾那褐色的疤痕狠狠擦了兩下,卻根本擦不掉。

雲英倒是想躲,可風獨幽另一隻手穩穩壓在她的肩上,讓她躲無可躲。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嗅著風獨幽身上幽幽冷香,她莫名開始臉紅,心跳也明顯加快。直到眉尾傳來擦痛才堪堪回神,甩了甩頭:“這個擦不掉,要用萱草汁水洗。”

甩頭的動作對於現在正失血的雲英來說有些大了,當即就頭暈目眩差點倒下去;這下子,風獨幽嚇壞了,顧不了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一下子坐到了雲英身邊扶著她倚在自己肩上,撩開車簾沉聲道:“去醫館!”

趕車的殷巽注意力本不在車內,隱隱聽得聲音也沒太在意,可後腦突然傳來一聲男聲,嚇得他驚呼了一聲,一摁車轅飛身撲進了車廂,同時也抽出了隨身的武器。

“哼!”風獨幽冷哼了一聲抓住他手腕一用力,直接將他給重新扔到了車轅上:“出去!”

這一進一出速度太快,快到殷巽根本就沒回過神來,傻愣愣坐在車轅上發呆了片刻突然發出一聲大叫:“少爺,你剛才對屬下說話了麼?”

那驚駭傻愣交織的表情讓人忍俊不禁,風獨幽倒是沉著臉一個字都沒說,雲英抱著肚子呵呵笑了起來,風獨幽說話有這麼嚇人嗎?

當然有了!風獨幽從五歲開始到如今快二十歲就從來沒在人前開過口,說過隻字片語,就連在京城站在皇帝面前他也是一個字都沒說過,在人人都認為他就是個啞巴之時,這個“啞巴”卻是突然開口了,也難怪殷巽一副白日做夢的震驚表情。

被殷巽提醒的風獨幽也才發現他竟然對雲英之外的人開了口,心裡那股彆扭突然升起,怎麼也消不下去,“刷”的一下拉下了車簾,緊緊閉著嘴巴看樣子是不打算回答殷巽了。

“前面轉彎看到高圍牆那個就是我家了,勞駕這位大叔了。”身側的依靠溫暖又結實,正因為葵水至渾身發冷乏力不舒服的雲英哪裡捨得離開,況且這男人不久後就是自己的丈夫,靠一靠也是應當。念及此,雲英乾脆放任了身體靠在風獨幽身上,懨懨對趕車的殷巽指了路。

“要去醫館。”風獨幽低聲嘀咕了一句,就要伸手拿馬車角落裡的炭筆和白紙,這一路來,他可就靠著這和殷巽溝通的。

聽到了聽到了!殷巽壓了壓心口,他剛才的全副注意力可都在馬車上,清清楚楚聽到了風獨幽開口說話,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可他不敢出聲,怕驚擾了風獨幽,他還需要聽到更多的話語來確定風獨幽其實是會說話的。

“回家就好。”雲英的臉都快紅到耳根了,這樣的事情去醫館,怕是她好意思,大夫都會怒不可遏吧,古代又沒有專門的婦科。一把抓著風獨幽要給殷巽寫命令的手掌,忍著腹中絞痛問道:“外面的不會也是協助你的人吧?該怎麼稱呼?”

“雲英小姐,在下殷巽。這幾日只是暫代辛震幫著風少爺做事,等辛震回來後在下又要去老爺面前聽令。”殷巽天生是個八卦的主,聽到車內雲英的問話忙腆著臉快速回道。看情形他就算是知道了雲英的面子有多大,她可是對少爺會說話這件事表現得習以為常,

“巽叔,你直接把馬車趕去我家裡吧,不用管風獨幽說什麼。”殷巽的自來熟不算壞,他既然都那麼說了,雲英倒也不客氣,直接讓他先把馬車給趕回家。

馬車只能夠駛到上次關住關平的那道木頭門外,雲英拉了裙子,從風獨幽身上離開,分開的兩人不約而同露出悵然之色來,“我先下去給你們開門。”

雲英的屁股剛剛移開錦凳,風獨幽突然神色大變,雙手攬過雲英摟在懷裡,“你怎麼會流血?”

雲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睛正好對上了風獨幽盛滿惶恐的眸子,怕是她再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今兒還真的進不了門,無法,雲英只得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句:“我葵水來了。”

“唰”的一下,風獨幽麥色的肌膚上都能看出有多紅。他知道,女子葵水成人便有,每月都至,來時血流如注、體寒眩暈。且,有葵水的女子才能為男人生兒育女。料來料去沒料到雲英竟然是這檔子私密事情到訪,若是去了醫館,說不定就得笑掉別人大牙,難怪雲英打死都不願去,他瞬時就尷尬了。

“雲英小姐,已經到了。少爺,您可別近鄉情怯,啊,不是,應該叫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還是不對!該是什麼來著?”殷巽亂用了一陣成語,最終放棄了拽文,“少爺,你別躲在車內,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輩子。”

“我想起來了,你幫我給遠根請的先生之前剛到,不管他們滿意與否,我都得去做給先生和師孃做頓飯吃。”雲英在風獨幽懷裡掙扎著下來,瞧著馬車內錦凳上的淺色錦緞上多出來的一團血紅,不由臊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還好伸手車扯了一把,那錦緞只是裹在凳子上好看而已,凳子上還剩了粗布包裹的棉花,雖然還是有血跡,但深藍色粗布上面不細看也沒那麼明顯了。

“呵呵,我喜歡這塊布,你就把這塊布送給我做生辰禮吧。”雲英手中錦緞的質地不差,而顏色也素淡,但云英看中的可不布匹的素淡,甚至還埋怨布匹的素淡,要是在凳子上蒙一層黑色料子多好,省得像現在這樣一眼就能看穿,只有死死抓著證據找機會毀滅了它才心安。不過在毀掉證據之前,她還是將那塊緞子折了折,圍在腰間做成了一條剛剛蓋住臀部的小短裙。

風獨幽為此不置可否,在殷巽的又一次催促聲後扶著雲英出了馬車。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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