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塵-----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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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轟”山洞的石門瞬間被關上了,斂愣愣地站在那裡,一時搞不清楚狀況,良久反應了過來,怒急地叫了起來:“喂喂,我可是你們的公主誒,不就開個玩笑嘛?就這樣趕人走?”很快安靜下來,微笑著離去。如果有人站在一旁,定會以為她是個瘋子。

到雲夢峰山腳下已是黃昏,回頭看了看被霞雲籠罩的山峰,不捨之情終是浮上了斂秀美的臉龐,回到這個江湖,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得那麼逍遙自在了,那個好不容易消失了的冷漠的南風斂,應不應該回來呢?微笑著搖了搖頭,斂走緩緩踏上了前往謫仙莊的白玉石臺階。

“姑娘請留步”甜美的聲音想起,斂抬頭看了看聲音的主人“換人了啊”喃喃地說了聲,斂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姑娘請留步,這裡是謫仙莊”守門的人被斂抬頭那一瞬的美所震撼,好一陣才緩了過來,忙上前阻攔。

“我知道”斂冷漠地看向那人,聲音中有著不耐,“我勸你最好是不要攔著我,不然……”

“少主,真的是你?你回來了?”清脆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式久別重逢的喜悅,“莊主剛才吩咐我來接你,你就出現在門口了。”

“你是……小鈴姐姐?”冷漠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興奮,“除了聲音,你還真是一點沒變。”

“……”似是想到了什麼,小鈴的眼中,淚水開始醞釀。

“小鈴姐姐,你怎麼了?別哭啊?”斂手忙腳亂地上前,一邊幫小鈴擦著淚水,一邊哄著她,不料,小鈴哭的更凶了,“怎麼了?傷心成這樣,是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這些年,我可是在山上學了好多本領的。”

“小鈴不是傷心,是高興的,少主變了好多,不再是那個裝模作樣的小大人了,小鈴高興。”

“高興?”斂的嘴角有些抽搐,“不用這樣吧,好了,帶我去看娘吧。”

“莊主說,不用帶少主去見她,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讓少主休息一日便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小鈴守住了淚水,忙攔住興奮著的斂,“還有,莊主讓少主將這封信送到南風少爺手中”說著,將手中一直攢著的信遞了過去。

“給南風少?”今天回來的驚喜還真是不少,斂覺得自己的眼角抽搐的厲害,“你確定娘說的是交道南風少手中,而不是隻要交到南風府就好?”

“是……”小鈴的語氣因為斂的眼神而變得有些猶豫。

“我知道啦……走吧走吧,帶我回房,累死我了”斂揮了揮手中的信,向前走去。

“好。”小鈴快步跟上,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少主她真的變了好多,這樣的少主真好……

第二日一早,斂就打點好行囊準備出發了,摸摸腦袋,確定那對貓耳朵隱藏得很好,才放心的走出房間,雖然長老跟她說,出了雲夢峰就不會再有那對貓耳朵,她還是有點放心不下,畢竟這裡不再是雲夢峰上那個族人聚居的仙境了,萬事小心為妙。走到這仙居的大門口的時候,哪裡已經站了許多人,小鈴牽著一匹白馬站在人群之外,身上揹著一隻粉色的包裹。一部三回頭的走到小鈴的身邊,斂才注意到小鈴牽著的白馬。

“絨?”斂欣喜地撫摸著馬頭,“小鈴姐姐,你是怎麼把絨帶來的?”

“是莊主吩咐的,今天一早它就出現在馬廄裡了”小鈴把韁繩遞給斂,注意到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少主,我們要出發了。”

“恩”回頭看了眼謫仙莊,斂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少主,等等我”小鈴跨上另一匹馬,匆匆追了上去。

“少主,莊主是怕見了你就不捨得讓你走了,你的性子我們都瞭解,你心裡呀,根本就容不下疑問。我不知道莊主為什麼會不忍你去江湖上闖,但是,我相信莊主她自有苦衷”小鈴看著斂毫無表情的側臉,淡淡地嘆了口氣,“少主,這是莊主讓我交給你的。”

“我明白了”斂接過小鈴遞來的面紗,淡淡地笑了一下,“走吧”是呀,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那個孃親一直待自己極好,有什麼可亂想的,只是,為何沒有見到煌?帶著心中的疑問,斂再次望向謫仙莊,“駕”不再留戀,疾馳而去。

“少主她……有的地方還是和原來一樣”。

“小鈴,為什麼回來之後就沒見過煌了?以前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找我的”任由絨去吃草,斂找了個大樹蔭,席地而坐。

“哦,原來少主一直魂不守舍的是因為左護衛啊?沒看到是正常的啊,他很早就出師離開了,莊主的意思好像是他不適合呆在莊裡”小鈴將自己的馬綁在樹上,隨後從包裹裡掏出乾糧,遞給了斂,“不過,左護衛每年都會回來,每次都會看著雲夢峰發呆,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

“誰說我為他魂不守舍了?”輕撫著腰間的水晶玉佩,斂的心裡趟過意思溫暖,“小鈴,以後就叫小姐吧,少主少主的叫著,總還是不方便。”

“是……”話還未出口,斂一把捂住小鈴的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聲,帶著她躲進了灌木林之中。小鈴被斂小心翼翼的動作所感染,呼吸不由一滯,大氣也不敢出,直到那追逐的身影遠去

“小姐,那個兩個人……”小鈴的聲音有些發抖。

“那兩個人武功高強,我們還是不要攙和進去了,走吧”斂拍了拍身上站著的草屑,隨手摘了片葉子放在了脣邊。

“不是啦小姐,那兩個人裡面有一個受傷了……”

“那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他還能用輕功跑那麼快,說明並沒有什麼大礙”說完,斂已用葉子吹了一個不成凋的音符。

什麼嘛……我是想說那個人好像是左護衛,小姐居然都不讓我把話說完。默默嘆了口氣,小鈴從樹上解下馬韁。

“算了”“啊?”突然的一聲讓小鈴二丈和尚摸不到頭,發愣間,一封信已經出現在眼前。

“我去看看你所說的那個受傷的人,你呢,幫我把信送去南風府”斂將信塞到了小鈴的手中,登上了馬背。

“可是莊主她……”“她可沒說要我親自送達,只要交到南風少手裡就好了。駕!”話音剛落,斂已經策馬離去。

這個小鈴,本來不想趟什麼渾水的,偏要提醒我被追的那個受了傷,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就沒辦法見死不救了,想到這裡,斂俯身拍了拍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響亮的馬嘶迴應著,絨加快了速度。

風很輕柔,拂動樹葉帶來沙沙的脆響,馬蹄聲由遠及近,少年看著馬背上臉色蒼白的人,眉頭緊皺。伸手扶住那人險些摔落馬背的身體,嘴脣蠕動了一下,終是什麼都沒有說,牽著馬繼續向前

“少爺!”感覺到馬背上的動靜,少年急忙迴轉身子,牢牢接住摔落下的身影,看著被血水暈染著的衣服,眉打了一個深深的結,由於衣服的顏色,之前根本就看不出來,如今這黑色的外衣已被血染成了暗紅色,看得人心驚,“少爺,不是說只是內傷嗎?怎麼會有那麼多血?”

“沒事”被喚作少爺的人擺了擺手,努力想要挺直身子,試了幾次無果,只好失落地搖了搖頭,任由少年將自己扶到到了不遠處的樹下。

“少爺,你究竟是遇到了什麼?”少年顧不得那微蘊著怒氣的眼眸,將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早上少爺出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到了約定會合的地點,竟成了這幅模樣,想起那時他按照少爺的吩咐來到約定的地點時,只看到少爺無力的依在一棵樹下,臉色蒼白得可怕,想要問些什麼,都被少爺那雙凌厲的眸子逼了回來。本來以為只是一些小傷,因為少爺執意要趕路,只能將一肚子的問題憋了回去,現在的情形,瞎子都知道很嚴重,他還哪裡顧得了什麼主僕。

“只是去趕了幾隻蚊子,沒事”男子的聲音淡淡的,挪動身體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許是碰到了傷口,好看的眉輕皺了一下。

“少爺,我知道你不喜歡,可是,還是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傷勢吧?”少年懇求地看著自己的主子,慌亂地將包袱裡的藥都傾倒了出來。

“不用”男子的話讓少年又急又氣,可是,他又能如何,他畢竟是自己的主子,奴才怎麼能對主子用強的,就算和主子之間的感情堪比兄弟,也是不能的,更是因為這樣,他比任何人都瞭解他,更是不可能做出令他惱怒的事情。無奈的一聲嘆息靜靜地消散在空氣之中。

“總算是讓我找到你了”女子的聲音打破了主僕二人的寂靜,疑惑的看向來人,一身水藍色的衣裙,雖沒有半點繡飾,卻也看得出是極好的布料,秀髮只是用同色的緞帶挽了個簡單的髮髻,清麗而脫俗,臉上的面紗被風出落了一邊,露出精緻的臉龐,腰間的紫水晶蝴蝶腰佩隨著她身形的移動發出輕微的脆響,手中的劍簡單卻不是華麗,是那種低調,卻無法讓人忽視的華麗,劍鞘上獨特的紫色花紋為其增添了幾分神祕。男子靜靜地看著她,淡淡的,不帶一絲情感。“真是麻煩”斂索性將搖搖欲墜的面紗扯了下來,翻身下馬,走向那男子,邊走邊在袖中翻找著什麼。

“你要幹嘛?”少年如母雞般護在了男子的身前,他承認面年的女子很美,只是沒弄清對方是敵是友之前他絕對不能放鬆警惕,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主子受傷了。

“你要是不希望你家主子出事,最好讓開,我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斂一門心思的搜尋者袖中的東西,許是沒了耐心,所幸一股腦地將袖中的東西倒了出來,從中挑出一隻褐色的簡單罐子,放在鼻下聞了聞,隨即撥開擋在面前的少年,不知是少年聽到能救自己的主子而放鬆了警惕,還是因為斂的行為而一時沒反應過來,竟被輕巧地推開了。

少年驚訝的看著向自己主子走去的女子,嘴巴開開合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己的武功不差,怎麼會被一個女子輕巧地撥開了?除非這個女子武功高強。知道看見斂伸手準備解開男子的衣服,少年才從驚訝中回神:“你要幹嘛?”少年急急上前,卻被斂的一句話給檔了回來:“如果你不想自己的主子死,最好乖乖站在那裡別動。”

少年不敢上前,探求的看向自己的主子,男子卻毫無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斂腰間的蝴蝶腰佩,臉上的表情讓人無法猜測。自己的主子都沒有表態,自己還能說什麼?只好站在一邊,看著那女子的一舉一動,不敢有一絲鬆懈。

“你叫什麼名字?”斂看到男子的傷口楞了一下,抬眸仔細審視著他的臉,這張臉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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