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看我把什麼給你帶回來了。”璇若拍了一下飄塵的小腦袋,示意她看馬車的一角。一把用紫菱描繪花紋的劍赫然躺在了那裡,隨著飄塵的靠近,那劍似乎是有了感應,閃爍起亮紫色的陣陣光芒。知道飄塵走到劍旁,用爪子去觸碰它,那陣陣亮光才暗淡下去。
“你離開皇宮的那幾日,這把月蓮似乎是有感應的一般,頭一天發出極其刺眼的光芒,之後就一天天的暗淡下去,那時候就應該想到是你出事了,可是……”璇若說道這裡心狠狠的痛了一下,他還是放不下自己忘記飄塵的那件事,平復了一下心情,又接著說道,“那時候我只是隱約有著擔憂,我不記得你了,如果我早點想起你,而不是懷疑雲然的舉止才去找你,你就不會這樣了。”璇若的話越說越低,漸漸變得弱不可聞。
發現璇若的不對勁,飄塵主動上去撒起嬌來,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還能用什麼辦法讓璇若開心起來,不再自責。“傻丫頭,你不用哄我。我保證,再也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忘記你了。”
“這種事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你說什麼?”突然的一句話從耳邊響起,聽那聲音,分明就是飄塵。低頭看著在自己懷中撒嬌的小貓,璇若的臉上有著驚奇。飄塵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璇若,茫然於自己什麼時候說了話。
“你剛才沒有說話?”看到飄塵的表情,璇若疑惑地皺起了眉,怎麼回事?剛才分明就聽到了飄塵的聲音。
“到底怎麼回事?”
“塵兒,你剛才是不是在心中想了:到底怎麼回事?”
飄塵聞言點了點頭,依舊是不解地看著璇若,等待著他的答案。“我想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可以聽到你心中在想什麼。”璇若一臉興奮地將飄塵架了起來,如果不是在馬車上,他恨不得可以這樣子轉上兩圈。
“那我不是慘了?想什麼你都知道,一點隱私都沒有。一點都不公平。”
“你放心,以後你心裡想什麼不該聽到的東西,我一定裝作沒聽見。”看著飄塵耷拉著的小腦袋,璇若很有心情的安撫著,毫不理會這隻可愛的小貓咪怨憤的眼神。
“你是怎麼把月蓮帶來的?除了我,很少有人可以移動它的。”
“這個問題怎麼可能難得住我。”璇若一臉自豪的樣子,好似天地間唯我最強的模樣。
“切,說實話。”毫不留情的一句‘心裡’話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了璇若一個透心涼。
第二天,飄塵是在馬車上醒來的,即使車顛簸得並不是特別厲害,飄塵還是很早就醒了過來。
大腦剛剛從睡夢中找回自己的神識,飄塵就感覺到周身那股熟悉的陽光味道,那樣溫暖人心的味道向來只會出自一個人。貪婪地深吸上一口氣,感覺著那溫暖的氣息走遍全身,內心說不出的舒適愉快。
“小懶貓,你終於醒了?”感覺到懷中的動靜,璇若又忍不住逗起了她。飄塵聽著璇若的話,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從他的懷裡跳了出來。
“好了,不逗你,看我把什麼給你帶回來了。”璇若拍了一下飄塵的小腦袋,示意她看馬車的一角。一把用紫菱描繪花紋的劍赫然躺在了那裡,隨著飄塵的靠近,那劍似乎是有了感應,閃爍起亮紫色的陣陣光芒。知道飄塵走到劍旁,用爪子去觸碰它,那陣陣亮光才暗淡下去。
“你離開皇宮的那幾日,這把月蓮似乎是有感應的一般,頭一天發出極其刺眼的光芒,之後就一天天的暗淡下去,那時候就應該想到是你出事了,可是……”璇若說道這裡心狠狠的痛了一下,他還是放不下自己忘記飄塵的那件事,平復了一下心情,又接著說道,“那時候我只是隱約有著擔憂,我不記得你了,如果我早點想起你,而不是懷疑雲然的舉止才去找你,你就不會這樣了。”璇若的話越說越低,漸漸變得弱不可聞。
發現璇若的不對勁,飄塵主動上去撒起嬌來,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還能用什麼辦法讓璇若開心起來,不再自責。“傻丫頭,你不用哄我。我保證,再也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忘記你了。”
“這種事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你說什麼?”突然的一句話從耳邊響起,聽那聲音,分明就是飄塵。低頭看著在自己懷中撒嬌的小貓,璇若的臉上有著驚奇。飄塵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璇若,茫然於自己什麼時候說了話。
“你剛才沒有說話?”看到飄塵的表情,璇若疑惑地皺起了眉,怎麼回事?剛才分明就聽到了飄塵的聲音。
“到底怎麼回事?”
“塵兒,你剛才是不是在心中想了:到底怎麼回事?”
飄塵聞言點了點頭,依舊是不解地看著璇若,等待著他的答案。“我想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可以聽到你心中在想什麼。”璇若一臉興奮地將飄塵架了起來,如果不是在馬車上,他恨不得可以這樣子轉上兩圈。
“那我不是慘了?想什麼你都知道,一點隱私都沒有。一點都不公平。”
“你放心,以後你心裡想什麼不該聽到的東西,我一定裝作沒聽見。”看著飄塵耷拉著的小腦袋,璇若很有心情的安撫著,毫不理會這隻可愛的小貓咪怨憤的眼神。
“你是怎麼把月蓮帶來的?除了我,很少有人可以移動它的。”
“這個問題怎麼可能難得住我。”璇若一臉自豪的樣子,好似天地間唯我最強的模樣。
“切,說實話。”毫不留情的一句‘心裡’話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了璇若一個透心涼。
“好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我一拿就走了。沒什麼特別的。”璇若老實地交代著,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順手就拿起了月蓮。
“難道這把月蓮是假的?”飄塵看著璇若手中的劍,側歪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會啊。我去拿的時候,看到上面的紫菱文案有和我的風雪發生呼應啊。”璇若撇了撇嘴,也跟著研究起了。
“也對,剛才還能感應到我。”
“好了,不想這些了,這把呀,肯定是真的。”璇若將月蓮放下,伸手把飄塵抱了起來,“過會就到謫仙莊了,你是要去看你母親還是直接去雲夢峰?”向窗外看了看,確定了一下所行的方向,璇若提議到。
“直接去吧,我這樣,娘會擔心。”
“好。”
“籲。少爺,有人攔車。”車伕看著突然出現在路口的人,連忙拉住了馬車,拉車的千里寶馬看著來人的坐騎,不安地晃動著馬蹄,奈何韁繩緊牽,它無法脫離。
“你在這裡待著,我出去看看。”璇若將飄塵放在馬車中的軟塌上,示意她不要亂跑,就伸手將車簾揭開。剛看清楚來人的模樣,他就將車簾放了下來,坐回了馬車上。
“徐伯,繞路走吧。”璇若將飄塵重新抱回懷中,吩咐著駕車的老車伕徐伯。
馬車轉了個方向,繼續動了起來,沒有走幾步又停了下來。“徐伯,怎麼回事?”璇若沒有出去看,靠在馬車的軟塌上包著飄塵。一直有著陽光笑容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飄塵不知道,原來璇若也會有這樣的時候,這時候的他,有著幾分煌的冷然之感。
“回少爺,那人又攔過來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飄塵抬頭看著璇若,希望可以從他的臉上找出一些答案。
“沒事。”
“你不願意說,我就自己去看。”飄塵想著,就掙扎著想要從璇若的懷中脫離。
“你相信我,我可以解決的,你安靜待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璇若緊緊抱著她,語氣中的不容置疑讓飄塵安靜了下來,小腦袋依偎在他的胸前。
“若!你出來見我一面好不好?”馬車外的人似乎是等不下去了,開口向著車內人喊道。
“是她!”聽到那喊話之聲,飄塵的眼睛因為驚訝而睜得大大的,“沒想到,云然竟對你這般痴情。”
“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既然傷了你,我就不會饒她!”璇若的語氣很凶,連飄塵都被嚇了一跳。
“你千萬不要殺她,她也不過是個可憐人。”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放心吧,只要她不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我就不會動她。”
云然的喊聲沒有停下,她真的好想見上白璇若一面。她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很慘,可是她不甘心,她那麼愛他,為什麼得不到迴應,為什麼,那個飄塵的安危竟能讓他衝破了幻*。還有那個飄塵,被打回靈貓族原型後,竟然可以不受那桎梏之蠱的控制。她一定要再見白璇若一面,這一面不見,她就不會死心。
“若!就讓我見上你一面好不好?就一面,見上一面我就走!”云然從虎背上下來,一步步走近了馬車。
“姑娘,你快走吧,少爺他不想見你。”徐伯在白家堡侍奉了那麼久,自然是知道烏雲然這個人。當初白璇若將她帶回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女子不簡單,一般人,哪會有白虎當坐騎的。
“若!你就那麼狠心嗎?連一面都不讓我見。”雲微駐步在馬車之前,期盼著車內的人願意出來一見。可是,馬車之內極其的安靜,一絲響動也沒有。
“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見到你!”言罷,云然就衝上了馬車,甩手將想要攔住她的徐伯摔下了馬車。掀開車簾一看,車內哪裡還有人,空蕩蕩的馬車內,一盞熱茶氤氳著熱氣,訴說著主人剛走不走的事實。
徐伯看著這一切,無奈地嘆了口氣,偷偷展開之前白璇若塞在他手中的紙條:徐伯,一旦云然發現車內已空,你就速速離去,回白家堡。看完紙上所言,徐伯解下牽車的千里寶馬,疾馳而去。待云然回過神的時候,周圍哪裡還有人。
幽僻的路上,白虎低吟著,只有那一身紅衣的落寞。云然只覺得心中氣憤,一股氣鬱結在心中難解。
“啊!”長嘯的怒吼宣洩著云然心中的怒氣,外洩的真氣引燃了周身的草木“飄塵!我與你不共戴天!”火光中,云然猙獰的面目變得恐怖駭人,身邊的白虎站起了身子,似乎要應和主人的一身怒氣。
“云然也是個可憐人。”遠處,飄塵立在璇若的懷中,聽到云然的叫喊聲,心生憐憫,無奈說道。
“這種人哪裡值得你可憐?自古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璇若因為云然傷了飄塵的事情,對云然的偏見很深,如今,她又喊出那樣的話語,心中的反感又再次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