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蘭昨天在病房裡呆到很晚,宛如一個賢妻良母,對安陽照顧的處處周到,就連上廁所都要站在門口等著。手機輕鬆閱讀:αр.整理
幸好陳玲昨天並沒有打電話,要不然,季蘭肯定會傷心,而且如果陳玲知道季蘭想要跟安陽那個,肯定會馬上瘋掉。
照例,吃過護士長送來的早飯,安陽開始無聊,因為今天確實無事可做。
那天晚上在曲秋萍家吃飯的時候,歐陽就已經跟安陽說過,緝毒處已經接手了這件案子,現在安陽沒收什麼事情做了,唯一要做的就是出院,然後悄悄的離開,如果他在呆在這裡,恐怕就要惹下風流債了。
臨近中午,安陽實在忍不住了,給歐陽打電話。
“中午過來,一起去吃飯,我準備明天出院。”
“那好,你等著,我帶著秋萍和陳玲一起過去。”
“那好,快點,我等你們。”
安陽還想給季蘭打電話,可是一想陳玲還要過來,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翻著自己的通訊錄,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朋友少得可憐。
周雅莉的名字出現在眼前,“要不要叫她呢?”安陽心想,“畢竟是朋友一場,自己就要走了,一起吃個飯吧。”決定好之後,安陽按下了撥號鍵。
“喂?”周雅莉看到是安陽的號碼,心中忽然有些緊張,鈴聲響了好一會兒,她才接起來。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安陽的語氣很平淡。
“剛才有事情。”周雅莉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有事嗎?”
“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吧,我明天出院。”安陽慢慢的說。
“那??????好吧。”周雅莉想了想,答應了。
“謝謝你!”安陽說道。
此時,醫院的門外,一輛金盃麵包車停在了大門口,司機是一個大鬍子,後座上坐著一個穿西裝戴墨鏡的中年人。
“給。”司機拿了一個大牛皮紙袋遞到後座,“知道怎麼做嗎?”
男人不說話,只是點點頭,他把紙袋接過來,裡面是一把六丶四手槍。
“現在?”司機問。
“時候未到。”男人慢慢的說,他看了看車外的醫院,然後倚在座位上假寐。
大鬍子司機也不再說什麼,他掏了煙出來點上,扶著方向盤開始抽菸。
歐陽開著的那輛普桑進了醫院,周雅莉的車隨後也跟著進來。
“咦,雅莉,你也來了。”陳玲問道。
“是啊,安陽說要出院,中午一起吃飯。”周雅莉這次顯得很高興。
“呵呵,走,我們去找他。”歐陽說。
中年男人睜開眼,轉了轉脖子,開門下了車,慢慢朝著醫院大門走去。
司機扔掉菸蒂,又點了一支。
“安陽,趕緊收拾一下,我們好去吃飯。”曲秋萍第一個進的病房,歐陽幾個人隨後跟進。
安陽正**著上身在地上做俯臥撐,因為實在是無聊透頂啊!
“你們來的這麼快啊?”安陽起身拿了毛巾擦汗,他背後的紋身又出現在大家面前。
“哎呀,看到這個紋身就有種奇怪的感覺。”曲秋萍的嘴是相當快的,跟季蘭有的一比。
“在父的面前,每個人的靈魂都會**裸的展現在他眼中。”安陽喝了口水,拿了上衣在手。
“咦,你是不是在說你就是上帝啊?”曲秋萍開玩笑的說。
“我不是上帝,我只是他的僕從。”安陽把上衣穿上,牽起陳玲的手,對眾人說:“走吧。”
“好,吃飯去!”曲秋萍高興的說。
“哎,原來你就為了一頓飯來的啊?”安陽相當鬱悶。
“當然,我一個人在家裡收拾,又沒有沒人做飯,有免費的當然要來吃啦!”曲秋萍在講理由的時候相當的有底氣,“走啦,我都快餓死了。”
眾人看向歐陽,後者只是在那裡傻笑,讓眾人有種想要揍他的衝動,當然前提是要能揍的了。
一行人嘻嘻哈哈走出了醫院大樓。
“歐陽啊,你的車還沒修好呢?”安陽問。
“廢話,車頭撞得面目全非,要半個月才能修好。”歐陽恨恨的說,然後低頭去拿鑰匙,“這還是局裡的車,因為副局長去北京開會,所以就讓我先開著。”
“你看看,你看看,隊長的級別就已經開局長級的車了,哈哈??????”安陽調笑著說。
“哈哈哈??????”眾人丶大笑。
歐陽轉身罵道:“你個混小子,欠揍了是不是?”說罷還衝安陽擺了擺拳頭,剛回身準備開車門,就聽見“砰”的一聲,歐陽倒在了地上。
“操,真臭!”中年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提著槍慢慢向幾個人靠近。
周圍已經炸鍋了,尖叫的,逃跑的,幹什麼的都有,就是沒人想到報警。
曲秋萍跪在地上,淚水立馬就出來了,安陽迅速的檢查了歐陽的傷口,打在右肩上,暫時沒有大礙,不過此刻歐陽也疼得昏了過去。
“躲到車後!”安陽衝著三個正在**的女人喊,然後手摸向了歐陽的腰間。
中年男人已經靠的很近了。
安陽把自己的手機朝著槍手扔過去,自己就地一滾。
“哼!”男人很鄙夷的冷笑道,他躲開了飛過來的手機,同時抬槍瞄準安陽,安陽也在同一時刻瞄準了他,兩隻槍同時響了“砰”,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把槍打響。
槍手倒在了地上,額頭上多了個洞洞。
“他孃的,這次不走運了。”安陽靠著汽車慢慢的滑到了地上,胸口開始滲血。
“不!”陳玲撲倒在安陽的身上,“醫生!醫生!安陽,你醒醒,你醒醒??????”
周雅莉癱坐在地上,兩眼呆滯。
季蘭到達醫院的時候,手術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
雖然醫生不然歐陽下床,但他還是堅持在手術室門外等著,電話也是他打的。
陳玲,周雅莉,曲秋萍,還有護士長,在場的女人都在低聲的哭泣,還有兩個刑警也等在那裡。
“怎麼回事?”季蘭首先問的是歐陽,因為她清楚現在那幾個女人都沒有心情來回答自己的問題。
歐陽看著她,聲音低沉的說:“安陽中槍了,正在搶救。”
季蘭看著他的眼睛,明白此時知道再多的情況也沒有作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希望上帝不要帶走安陽。
醫生從手術室中走出來。
“醫生,他怎麼樣了?”一家子人圍住了醫生。
“我們??????”醫生看著一雙雙渴望的眼睛,後面的話突然有點說不出口,“節哀順變。”說完他逃一般的離開了這裡。
陳玲整個人象是被抽空了一般,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呵呵,今天結束第一卷,明天開始第二捲上傳,還有精彩外傳,各位讀者大大們敬請期待吧!
收藏,鮮花,推薦,嘿嘿,一個都不能少!
2007年5月11日星期五
一列開往上海的特快列車的某節車廂,漂亮的女列車員正在檢票。
“先生,您的票。”她站在一個身穿牛仔服,頭戴牛仔帽的男人身前。
“哦,好的,給。”男人很溫柔的把票遞出去,“你可真漂亮!”
“謝謝!”列車員笑得很燦爛,她覺得那個面板黝黑的男孩子有雙很特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