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情,真是有點背啊!”胡宇趴在桌子上對前面的安陽說。(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拾陸K文學網)
“昨天白天還有說有笑的,好好的一個人......”旁邊的朱勇說。
“毛主席年輕時在長沙......”老師正在講課。
“今天晚上的自習我們改在階梯教室。”班長說,因為沒有人想要呆在死過人的教室裡上課。
刑警隊法醫室
“陳姐,屍檢報告出來了嗎?”歐陽推開門進來。
“出來了。”陳玲遞了一個資料夾給他。
歐陽無水翻了幾頁,又合上資料夾說:“你還是給我講講吧。”
陳玲看了他一眼,說:“發現死者的時候,屍體還有體溫,說明死亡的時間不長。”
“這個我知道,在部隊的時候有講到。”歐陽插嘴說,“透過監控錄影來看,他是9:30分到401室的。”
“可是在上吊之前,他已經死了。”陳玲說。
“已經死了?”歐陽有些驚訝。
“對,我國在法律上定義‘死亡’指的是‘腦死亡’,死者在吊起來的時候已經死了。”陳玲解釋說。
“腦死亡?”歐陽的腦袋有些混亂了,“屍體會動嗎?”
“我當了這麼多年的法醫,見過的屍體比活人還多,可我還沒見過死人能動的。”陳玲白了他一眼。
“難道是有鬼?”歐陽悶悶的說。
“有你個大頭鬼!”陳玲把資料夾拍在歐陽的腦袋上。
歐陽無水揉了揉腦門子,又問:“那,陳姐,他‘腦死亡’的原因是什麼?”
“一般無非‘腦部缺氧’、‘腦溢血’、和‘腦部受到重創’,可是....”
“可是什麼?”歐陽問。
“他的情況好像幾種原因都不是。”
警隊食堂
“隊長,這件案子要定性為自殺嗎?”
“在死者的遺物中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而且根據所有跟他接觸過的人的供詞來看,至少在晚自習結束之前,他還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常。”歐陽沒有回答疑問。
“那,死者的遺物是否要還給家屬?”
“過幾天吧,我一直納悶,那塊玻璃哪去了。”歐陽把手中的饅頭吃光了。
“L學院正在搞建設,周圍都是施工隊,人多手雜,要找一塊玻璃,恐怕會很麻煩。”
“可是,有哪些人會去藏一塊玻璃呢?而且正因為人多,才會為我們提供更多的線索。”歐陽把碗裡的稀飯喝完,“明天你們分散到各個施工隊中去,調查一下案發當晚有誰聽到或者是看到過什麼。”
210宿舍
現在宿舍中空了一張床,似乎少了些許生氣。大家都不怎麼說話,好像都睡著了,可是卻誰也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