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一直在等宋玉來找自己,如果趙瘸子沒死,如果上一次宋玉說的是真的,以張進的名義注資青樹療養院的趙瘸子絕不會毫無動作。然而這一次他又失算了,他等了兩天,都沒有看見宋玉的影子。此時他才發現,在這個並不大的城市了,一個人如果藏起來刻意不讓你找到,你還真的毫無辦法!
然而宋玉並沒在這座城市,一個電話,一句“季琳失蹤了!”,讓宋玉連夜趕回了北京。
宋玉下了飛機就直奔季家,依舊還是那棟別墅,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奢華而又冰冷。季琳的父親是一個剛過五十歲的成功商人,睿智,冷靜。在商場上,生殺掠奪,從不畏縮。而此生最大的弱點就是那個被當作公主一樣疼愛的女兒季琳,季琳喜歡宋玉,季爸爸就恨不得把所有能給的全部擺在宋玉面前。
宋玉說門不當戶不對,季爸爸說錢能解決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問題。不出兩年的功夫,宋家在季家的幫助下,迅速崛起,在競爭殘酷的北京城立住了腳,成了數一數二的建材公司。
宋玉說年紀尚小,想出去闖蕩幾年!宋爸爸堅決不同意,最後竟然還是季爸爸開了口,只說,宋玉遲早要是我季家的女婿,這麼大的家業也遲早是他的,出去歷練歷練也是好的!世間最難還的不是錢,也不是命,而是人情。宋玉不得不佩服季琳的爸爸,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格。知道他宋玉最逃不開的就是別人溫情的網!不急不躁,不強迫、不威脅!悄無聲息地將網織起,篤定你逃不開,也無法逃!
宋玉剛進家門迎面就被打了一巴掌,緊接著就聽見宋爸爸帶著憤怒的疾風暴雨,“你還知道回來?你怎麼不死在外面!當初你怎麼答應的爸爸,你說只要你不死,琳琳就不會有事!可是現在那,你好好地站在這裡,可琳琳那。琳琳去了哪裡?”
宋玉歪著頭沒說話。在季家,他一直沒有權利站直脊背說話。
“啪”又是一巴掌,宋爸爸比宋玉矮了半個頭,身形渾圓。一雙眼睛時刻帶著尖銳的色彩。“你忘了是誰讓你有現在的生活嗎?如果不是你季叔叔。你現在還不知在哪個夾角旮旯裡苟延殘喘那。你一次一次的離家出走,一次一次讓琳琳追在後面,你對得起你季叔叔嗎?”說罷大手揚起。“啪”“啪”又是兩巴掌。
宋玉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硬生生接了下來。
季爸爸一直冷眼看著,此時才淡淡開口,“好了老宋,阿玉受了你這幾巴掌,你的氣也該消了!好好的孩子都被你打壞了!”
“季總,你別這麼說,這孩子就是太叛逆了,這麼大了還是不懂事!唉!是我沒有管教好,怨我啊!”宋爸爸說著說著不知想起什麼,眼圈一紅,急忙別開頭不再說話。
季爸爸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問道,“阿玉,琳琳沒去找你嗎?”
宋玉搖搖頭,低聲問道,“叔叔,季琳什麼時候不見的?”
“昨天!”季爸爸嘆了口氣說道,“阿玉,你別怪你爸爸,要怪都怪叔叔不好。是我和你阿姨太過粗心,以為琳琳的情緒已經大好。昨天正好程老宴請,你知道,程老的約是不能爽的。我和你爸爸都去了,沒想到琳琳這孩子就、就不見了!你阿姨一直自責,人也病倒了。叔叔也不是不相信你,你既然答應叔叔做完自己的事情就回來與季琳結婚,宋玉的話一定是說到做到。可是,我們實在沒辦法了,只是希望你能帶回來點訊息,也讓我們老兩口安心!”
“叔叔,你別擔心!季琳既然出走,必定是找熟悉的人。她不可能一個人去陌生的地方,我想她一定是回到了z城。即使沒有找我也可能去找了別人,叔叔你別擔心,我一定把季琳完好無損地帶回來!”宋玉說罷看向自己的父親,眼中帶著濃濃的悲傷。
季爸爸心有不忍,拍了拍宋玉的肩膀小聲安慰道,“你媽媽在美國結婚了,他心裡不舒服,你別在意!”
宋玉一怔,抿著嘴抑制住心裡洶湧的情緒,點了點頭。
“你理解就好!既然回來了,就一起吃頓飯再走吧,季琳這孩子雖然情緒不穩定,卻也不是真的糊塗。有時候我倒是希望,讓她心裡壓抑的情緒一次性爆發出來,即便是真的瘋了,也比現在這個樣子好,至少不用每天吃藥這麼辛苦!”季爸爸紅了眼眶,笑的有些勉強,“阿玉,叔叔知道,季琳這孩子讓你受累了!叔叔很對不起你啊!”
宋玉輕輕笑了笑,“叔叔說的什麼話,我和季琳,本也沒有誰欠誰!”
而此時,季琳卻悠閒地坐在沙發上,一勺一勺地吃著芒果冰。身上只穿了一件棉布睡裙,一雙白皙的長腿隨意地搭在茶几上。這裡是z城的鄰近城市,而季琳所在的是一處裝修奢華的五星級賓館套房。
一個黑壯的男人笑的溫暖寵溺,“琳琳,少吃一點,小心一會肚子疼又哭著喊著打滾!”
“我喜歡吃嘛,就算是吃了肚子疼也沒事啊,不還有你在嗎?只要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害怕了,是不是,阿玉!”季琳笑的一臉純真,一雙大大的眼睛,黑葡萄一樣鑲嵌在精緻的小臉上,眼神之中閃動著愛的光芒。
黑壯的男人微微一怔,笑的愈發溫柔,“你啊,每次疼就咬的我滿身都是牙印,怎麼,我的肉很香嗎?”
季琳咯咯笑著將杯子放在桌上,一蹦一跳地跑到男人身邊,雙手環著男人的腰,笑的一臉調皮,“只要是阿玉的,什麼都好!”
黑壯的男人笑的有點僵硬,手臂卻溫柔地環住懷裡的嬌媚,咧著嘴笑的一場滿足。心道:“蔣明還是宋玉,只不過是一個名字罷了!季琳愛著宋玉,那自己就是宋玉!季琳愛著蔣明,那自己就是蔣明。也沒什麼大不了。”
黑壯的男人正是消失許久,被蔣黑子送出國
的蔣明。卻不知怎麼會來到這裡,又怎麼跟季琳混在了一起。
“琳琳,你現在開不開心?”蔣明問的小心翼翼,低頭溫柔地看著懷裡的女人。
“開心!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季琳想了想,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絲嬌羞,“以前的阿玉總不願意碰我!我一直以為自己對你沒有吸引力那!”
蔣明看的有些痴了,低頭輕輕吻了吻季琳的脣角,近乎呢喃地說,“怎麼會,我從來沒有見過比你更迷人的女人!季琳,我愛你,很愛,很愛!”
季琳雙眼帶了迷惑痴痴地望著蔣明,細長的手指緩緩撫摸著對方剛毅的臉。“阿玉,為什麼我覺得這只是一場夢!你說愛我?我應該很開心,很幸福的。為什麼突然間我覺得心裡好空虛,就好像缺了很重要的東西?”
蔣明輕輕笑了笑,大手輕輕撫摸這季琳長長的頭髮,“沒關係,如果你覺得不真實,我就每天,每時,每刻都說一遍我愛你!直到你相信為之,好不好?”
季琳咯咯笑著重新鑽進蔣明懷裡,一隻小手極不老實地胡**著,“原來宋玉是個悶騷的大se狼!”
蔣明被她摸得渾身發燙,長臂一撈將人抱了起來,賓館的大床柔軟寬敞,即便是轉換多少姿勢都不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討厭聲。也只有在**結合的時刻,蔣明才不用欺騙自己,才可以肯定,是他蔣明讓身下的女人嬌喘連連,是他蔣明在真實地佔有著。不是那個虛幻的名字,不是那個埋葬在季琳心靈深處的宋玉!
所以每一次,蔣明都要的極為凶猛,像不知饜足的野獸,無論身下的女人如何嬌喘求饒,非折騰的她連喊叫的氣力都沒了才肯罷休。如此便不會在高c迭起的時候再吐出那個討厭的名字,即便是昏睡中也不再呢喃。
蔣明站在陽臺上抽著煙,夜幕降臨,將他高壯的身影拉的細長,顯得有些落寞。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白色的藥瓶,輕輕轉動著,裡面的藥丸碰撞著瓶壁,發出“嘩嘩”的聲音。清脆之中帶了沙啞,一聲接著一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來回飄蕩。
突然,蔣明一揚手,白色的藥瓶划著完美的弧度自空中墜落,隱沒在厚厚的草坪之中,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
蔣明將煙熄了,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蔣黑子正一個人躲在辦公室裡喝著悶酒,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讓他皺眉不悅。粗啞著嗓子罵道,“艹,誰?”
“哥,是我!”
蔣黑子一個激靈,急忙拿開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
“你不在美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哥,我沒有去!”
蔣黑子氣的一把將酒杯扔在地上,“你怎麼搞的!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你趕緊走,馬上走!錢不夠嗎?我現在就給你打過去!”
“哥,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蔣明急忙打斷對方滔滔不絕的自言自語,“哥!是不是出事了!”
蔣黑子沒說話,忍不住想喝口酒,這才發現酒杯已經碎在地上,直接抓起一旁的酒瓶仰頭灌了一口。
“哥,讓我回來幫你吧!我們兄弟倆一起,這場仗不一定會輸,而且,”蔣明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睡的正香的季琳,沉聲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張王牌!”
蔣黑子一愣,疑惑地問道:“王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