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芊妮則絕望的把頭往一邊偏去,不想看到刀子落下來,他手被砍去的那血腥的一刻。
——題記
男子應聲下去,目光稍稍看去,少主走的方向竟然是“流連”的方向。
這今天怎麼了,怎麼人人都往那“流連”去啊?
阿龍心情煩躁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又看了一眼縮在角落的男女。
房間裡的人只聽到重重的一聲響,接著便看到沙發被狠狠的踹到一邊。
媽的,他是瘋了才會相信一個女人說的話。
讓他在她來之前,先別為難言曉安和張芊妮,他竟然傻傻的聽了,還照做了,整整一個小時,他都沒動他們分毫。
“把那小子給我拎到桌上。”從那女人身上受的氣,他要從這小子身上加倍討回來!
幾個身高體壯的男人聽令後,架起言曉安就往旁邊的桌上走去。
言曉安拼命的掙扎,嚎叫,“不要,龍哥,不要。”
張芊妮則被兩個人按在牆上不得動彈。只得不住的叫,“曉安,曉安。”
“呸!臭丫頭,你給我安靜點,待會就輪到你了。”按住她的男子啜了一口,伸手甩了她一巴掌。
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的目光,猥瑣。
張芊妮害怕的縮了縮身體,不敢再有半句言語。
言曉安那邊,早已被按在桌子上。一把刀,銀光閃閃,就這種橫在他面前。
他的手難道就這樣沒了?!
“龍哥,不要,你等等,我姐姐她快來了,她會還你錢的,龍哥,我求求你。”
阿龍大步上前,往言曉安趴著的後背重重擊了一拳,“老子就是瘋了才會相信你姐說的話,耽誤了整整一個小時,我告訴你,言曉安,你別做白日夢了,你姐是不會來了,退一步說,就算她來了,還了錢,也不能挽救你這一隻手。”
他捏了捏他的手臂,笑,那笑容讓言曉安渾身哆嗦,“你既然敢出千,那你便是預定不要你這手了吧?告訴我,這兩隻手,你要哪隻?”
言曉安不住的搖頭。
“看來,你是做不了主了,不如我幫你做主,兩隻都不要了怎麼樣?”說著,阿龍沉聲吩咐,“把刀拿給我,我要親自剁了這小子的兩隻手。”
一旁的小弟把插在桌上的刀拔出,拿到阿龍的手裡。
“言曉安,有龍哥親自伺候,你可真是夠幸福了。”
阿龍的聲音又落下,“別害怕,我會乾淨利落點的,一刀切下去,不過也說不定,要是我一個不小心,使不上力氣,那你的手就還有一點連在手臂上,那我只得再砍下第二刀了——”
阿龍說得可怖,言曉安覺得自己腿腳,牙齒,渾身上下都在打顫。
張芊妮則絕望的把頭往一邊偏去,不想看到刀子落下來,他手被砍去的那血腥的一刻。
那些阿龍的小弟都好整以暇的準備欣賞好戲上場。
正在這時,門突然被開啟——
“等一下。”
所有的人都往門口那女人望去。
張芊妮見到她,驚呼,“曉蘇姐。”
言曉安也一臉驚喜的望著她。“姐,姐,你快救救我,他們要砍了我的手。”
阿龍估摸著這女人就是之前和他通電話的女人,言曉安的姐姐了。
只見那女人往裡走,看了一眼被按在桌上的言曉安一眼,然後對著阿龍,“這位先生,你答應過我的,在我來之前不動他。”定定的望著他,“你食言了。”
阿龍見狀放聲大笑,“言小姐是吧?我阿龍行事還要聽你的嗎?”
身旁的人也笑了起來。笑她的不識好歹。
言曉安額上冷汗再次飆出來。
言曉蘇卻只是淡淡的笑,“我聽說御堂門雖是黑道組織,但是御堂門的人卻很講義氣,也一言九鼎,如今看來道聽途說,不過是被人幾番描畫,虛的成分居多。”
阿龍心裡一震,冷笑。這女人在拐著彎說他御堂門的人不信守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