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成功運作了《九天玄女傳世藏書》,宋江在京城文化界、金融界名聲大振,不僅賺足了金銀,儒商的美名更是一夜之間傳遍了大街小巷。宋江已經成為大宋民間傳說中的第一富豪,有人稱宋江是橫跨文化界與金融界的兩棲大亨,實在是動物凶猛。
宋江的傳奇故事在四海流傳。
宋江借柴進錢莊的銀子不還,口袋裡當然有錢。他在東京花三萬兩銀子買了蘇東坡他爸爸的四合院。他還請蔡京給自己題寫了“有錢始做人”五個大字,並且付了很高的潤筆費。蘇東坡《題黃牛廟》詩中的這句話有悖大宋國的主流意識,蔡太師雖然老大的不樂意,但礙於宋江的面子,還是給他題了。
現在,宋江什麼都有,就是缺女人了。
宋江有錢之後,也想和女人吊膀子,因為,“欲是不滅的”。
雖然江湖上有關於他的下流版本,說他是因為自宮才成為鉅富的,但那畢竟是傳說,誰也不敢去向他求證。
說實話,宋江很想女人。梁山泊也有女人,不過都不合宋總的胃口。林沖的老婆不錯,可惜死了;潘金蓮長得也不賴,可惜和西門慶勾搭成奸、毒殺親夫;王婆是半老徐娘,並且腳太大;潘巧雲除了與人私通,還把楊雄弄了個家財兩空。“母大蟲”顧大嫂、“母夜叉”孫二孃這排名一、二的兩個梁山泊女人,都有好武藝,但光看她們的綽號,哪有什麼女人味,不是長得五大三粗、膀闊腰圓,就是殺人越貨、舞刀弄棒,或者喜歡把男人剝皮做包子。從她們身上,宋江從來沒有發現過“氣質”二字。也就是“一丈青”扈三娘還像個女人,家庭教育背景不錯,不僅武藝超群,而且色佳貌美,腰肢細長,婀娜多姿,還帶有幾分嬌蠻,是現在最流行的“野蠻女友”。他本來是想留給自己用的,但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出於大局考慮,他還是把她作為禮物送給了王英。這個女人跟了王英也沒有過上好日子,下場很慘,在打仗的時候被一金板兒磚給拍死了。後來,吞併方臘公司的時候,宋江還認識了一個能夠手飛石子百發百中的小處女鄔瓊英,但是也給了“沒羽箭”張清。
看來,他是不能在公司內部找到知心愛人了。這個訊息被女明星閻婆惜的媽咪知道了。
閻婆惜的媽咪早就聽說了宋總裁的名聲,託人捎話過來:“我有個女兒長得好模樣,又會唱曲兒,省得諸般耍笑。我聽說宋總沒娘子,因此,央你與宋總說,他若要討人時,我情願把婆惜與他。”
閻婆惜宋江是見過的,尤其對她的小酒窩兒印象深刻。
很快,宋江和女明星閻婆惜的緋聞就傳了出來。
宋江和閻婆惜第一次正式見面,是在東京城的影視基地———勾欄院。宋江穿著中式白綢對襟唐裝,看起來有一股儒雅之氣。
在對閻婆惜作自我介紹的時候,宋江花了一番心思,他說自己是《九天玄女傳世藏書》的後臺老闆,國學大師羅老道的親傳弟子,並且是關門弟子,整天跟著老師學了不少文化。這時,他拿出大大的一面金牌,上刻一個“忠”字,他說這是自己全部經營思想的精華。
女演員閻婆惜好像沒聽說過這個人,這也難怪,梨園裡羅老道很少出現,因為他沒有號召力,很多人一見他出來就喊換戲,怕的是他囉唆。
宋江一擊之下不能奏效,他想應該改個路子。
宋江說:“我是天罡星下凡,認識很多高層人物,和他們都是兄弟,我有雄厚的政治背景。”
女演員閻婆惜很吃驚:“‘天肛星’,居然有這種星?我只知道有什麼天蠍座、天鵝座、水瓶座、大熊座、小熊座,從來沒聽過‘天肛星’!為什麼叫這個名字?難道你的排洩器官和別人的有什麼不同嗎?”
宋江有點哭笑不得,女演員的無知使他吃驚。他解釋道:“‘罡’字不是那樣理解的,‘罡’字是這樣寫的,上面一個像‘四’一樣的部首,下面一個‘正’,喏,就是這樣。”
宋江把女演員的手抓住,在她的掌心裡划起來。
“哎喲,小妹妹,你這手咋這麼軟乎兒哩!”宋江一邊寫一邊讚歎。
女演員張大嘴巴看著,忽然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星了!你的‘罡’字是氣缸的缸,你正好四個缸,就像一輛四輪跑車!”
這是宋江聽到的關於“天罡星”的最駭人聽聞的解釋!他知道很多演藝界人士都是花瓶,但沒有想到婆惜的文化層次這麼低,如此不堪!
宋匯決定直奔主題。他說:“惜惜,你就是我心目中的九天玄女,嫁給我吧!”
閻婆惜看了他一眼,說道:“要我嫁你也可以,先給我買輛跑車,我要紅色的,和你一樣,四個肛!”
宋江說“好吧”,但他一聽到“肛”這個詞就頭昏眼花、頭重腳輕,隨即暈倒在地。
宋江在縣西巷內買了一套樓房,置辦些傢伙什物,安頓了閻婆惜孃兒兩個在那裡居住。沒半月之間,打扮得閻婆惜滿頭珠翠,遍體綾羅。又過了幾日,連那婆子也有若干頭面衣服,端的養得婆惜豐衣足食。
宋江為閻婆惜買了一輛“四缸”的大馬車———說是四缸,其實很簡單,有四匹馬,當然就會有四個氣缸了。當這些馬同時排出烈性甲烷氣體的時候,幾乎能把閻婆惜薰死過去。
閻婆惜每天讓人給她趕著這輛紅色的四缸大馬車招搖過市,吸引了不少羨慕的眼光。
那些小婆惜們都攢足了勁兒,迫不及待地讓人“包”,希望為四缸大馬車獻身。
宋江為閻婆惜拍了寫真集,又請“聖手書生”蕭讓寫了不少文章發表在雜誌上來吹捧她。
再後來又賺了很多錢後,宋江一度在到底是買一艘大遊船還是買一間娛樂場所送給閻婆惜之間搖擺不定。最終,宋江選擇買下了京城著名的娛樂場所———金瓶玉梅夜總會。這個夜總會原來是潘金蓮和西門慶開的,在他們出事之後,就被拍賣了。
宋江把夜總會當作禮物送給了婆惜。
好景不長。一開始,宋江夜夜與婆惜一處歇臥,向後漸漸來得少了。宋江心中的完美妻子是客廳裡的貴婦、臥室裡的**、起居室裡的僕婦,可胸大無腦的閻婆惜把這些全都弄反了。她在臥室和起居室總是像個貴婦,表
現出過人的教養,對宋江提出近乎苛刻的要求:要洗澡,要洗腳,要吹燈,要遵守程式,等等。
閻婆惜“提高關稅壁壘”的行動弄得宋江一點兒“性趣”都沒了。
偏偏這閻婆惜十八九歲,正在妙齡,不是省油的燈,因此,紅杏出牆就難免了。
閻婆惜在客廳活像個**,和宋江的老朋友張文和上了床。
要知道,大宋時,文藝圈的混亂現象就已經很有名了!
閻婆惜與宋江的關係逐漸冷下來。
但宋江還是和婆惜藕斷絲連,把她當個湯婆子,偶爾使用。
宋江開始做大事業的時候,就給閻婆惜留好了後路。
他對外宣稱和閻婆惜已經分手,這個辦法騙過了媒體,甚至騙過了吳用。
他總是這樣幹,和自己的親爹也簽了生死文書,宣告誰都不管誰,這正是宋江的狡猾之處。
宋江出事之後,閻婆惜在外面躲了很長時間。在她以為人們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的時候,悄然回到了家。她的歸來引起了大宋國人的強烈關注,尤其有不少閻婆惜的影迷十分關注她的現狀。
那位京城名記幾經周折,終於採訪到了閻婆惜。他把訪談的結果發表在《江湖日報》上。
一番簡短的寒暄後,記者直奔主題。
京城名記:您知道您以前的男朋友宋江最近的情況嗎?
閻婆惜:我前幾天才從國外拍戲回來,我們已經分手很長時間了。
京城名記:據傳宋江欠債數百萬兩銀子。
閻婆惜:哦?我真的不知道。
京城名記:憑您對他個人的瞭解,您相信這個傳聞嗎?
閻婆惜:我不瞭解他的工作,我們只談感情不談工作。
京城名記:您覺得他人品如何?
閻婆惜:我是搞藝術的,他的生意和我無關。至於宋江的人品,我們在談戀愛的時候只講情感、感覺,只講投入和付出,我從來沒有關心過這個問題。再說,你的問題涉及個人隱私,不便回答。
京城名記:你準備如何處置金瓶玉梅夜總會和宋江送給你的四缸大馬車?
閻婆惜: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這個訪談的發表沒有引起任何反響。閻婆惜並沒有因為宋江的倒臺而受到任何牽連,相反,她居然越來越紅,接拍了許多廣告。
不明內情的人說:“這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們不懷好意地把“婆惜”喊成“破鞋”,以此來表達他們的鄙視。
瞭解內情的人卻說:“閻婆惜接拍廣告是個可喜的進步。她的鐵桿兒莊稼倒了,她知道自己掙錢養活自己了。”他們覺得閻婆惜實在是很堅強,面對悽風苦雨,依然執著於演藝事業,痴心不改。
閻婆惜每天在東京城的勾欄院影視基地來來去去,像個影子一樣,竭力避開那些記者的圍追堵截。
閻婆惜心裡在想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沒有人自作多情,為閻婆惜的生存發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比大宋國的很多人過得還是要舒服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