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元首李維-----第449章 男人的浪漫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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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男人的浪漫的代價

根本就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種國家,當然,更加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能夠締造這種國家的這種人。

並不是作為近衛軍,而是作為城堡的管家。因為擁有一點特殊能力,所以被劃分為擁有白卡的勞工。可惜的是,並沒有被劃分到技術工種裡面去——享受著一個月七十個銀幣,以及五十斤口糧的待遇。

老實說,這是一筆大錢,因為在這個工資明確被劃分,戰時經濟體制可丁可卯的計算過的世界裡。七十個銀幣與五十斤糧食,足以購買到人的尊嚴。有的時候,真的想一想會覺得沾沾自喜——

但就是這麼一點沾沾自喜,卻讓十六夜覺得很可悲——自己怎麼會看上這麼一丁點的小錢?想當初啊,自己可是個難得的驅魔獵人啊。怎麼今天,就變成了這幅模樣?為區區幾十個銀幣而興奮……也許有一天,自己會變成七老八十的老婆婆。那個時候,自己會坐在搖擺椅上回憶起曾經自己是個驅魔獵人——但是,那個時候自己也已經不能肯定,是否自己曾經度過哪些白衣如雪,來去如風,刀光劍影的日子。因為要償還300個金幣的債務,不需要利息,70個銀幣一個月,一分錢不花也要四十二年!到那個時候,自己都六十歲了!……你TM逗我?

十六夜用心擦拭著自己的肌膚,心中不斷的回憶著自己究竟幹了些什麼。在城堡的公共浴室裡,這是她休息的時間——一陣陣熱氣催使這世界變得更加美好,霧氣籠罩著她的周身,白裡透紅的肌膚——這倒是被【圈養】之後,唯一變好的地方。

用清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十六夜的回憶也很簡單:年輕的時候發現自己與眾不同,特意的訓練自己讓自己可以擊殺小妖魔,長大了之後開始討伐越來越強的怪物,直到最後——被怪物討伐。驅魔獵人,獵人變成了獵物——被地精賣了300個金幣。

“呼……真不願意再去伺候那個傻缺了!他身邊的人也超有病的!你說是不是?羅貝爾特小姐?”將一桶熱水灑滿全身,沐浴在溫暖中的十六夜問著身邊同樣在沐浴的羅貝爾特。

這位羅貝爾特小姐很明顯就和自己不是一樣的人,似乎更加偏向於一個戰士,而非遠端的職業。比自己更加豐滿的身材,野性而又健美——卻又橫七豎八的有著道道傷疤。

不過十六夜知道,似乎有些男人喜歡這個調調——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嗯?嗯……還,可以。”當了幾天女僕的羅貝爾特依舊不是很理解通用語,連蒙帶猜明白對方的話,羅貝爾特笑著露出了自己一口潔白而有力的牙齒,道:“我蠻喜歡……現在的生活。有規律……我,畢竟,是,戰士。”

“啊啊,就是和我們做兼職的不同啊誰讓我們是業餘的呢?”十六夜嘆了口氣,已經沐浴結束的她站起身來——豆蔻年華已過,正步入成熟期的嬌媚女體——似乎還是和身邊成熟的御姐有著一點差距,不,也許是兩個罩杯的差距?

心中又嘆了口氣,十六夜對身邊的羅貝爾特說道:“走吧,換班的時間到了——嗯,抽時間洗個澡,也是個奢望呢。”

“明天是……這個國家……法定的……休息日。可以……休息。”刷的一下,身為戰士的羅貝爾特關係到時間問題,便猛地站了起來。

“是是,但是我們的工作不一樣,我們有節假日補助工資。”看著身邊胸部【忽忽悠悠】的羅貝爾特,別說是男人,就連同樣身為女人的十六夜目光都被吸引住了。四分之一秒後,她緩過神來,這才搖了搖腦袋驅散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好了,我們走吧——去見見我們那位超有病的……嗯,元首。”

“好的——我們去吧女僕裝穿上。”

“蠻實用的——就是裙襬長了些,下次記得弄短一點,和戰裙一邊長到大腿就行。”

兩個女僕一同走向浴室外的更衣室。

穿上了同一款型別的女僕裝——當然,實用性更強一些,專門用來打掃衛生用的。不過,女僕們有自己改動服裝的權利。

前往李維所在【城堡】的路上,兩個女僕見到了另外一位換班,下班時間到的女僕——瑪利亞。

據說這才是專業女僕,不論是燒菜煮飯、洗衣做飯還是收拾屋子,款待賓朋都可以做的很好。只不過吉爾尼斯最近陷落,她不得不逃難卻被輾轉拐賣——

年紀,十八歲。職稱,女僕長!

“你好,瑪利亞女僕長。”兩個下屬女僕當然要對上級敬禮示意。

“你們好,羅貝爾特,瑟克斯汀。”問候著十六夜和羅貝爾特兩個組合,瑪利亞笑眯眯的說道:“真好,你們似乎隨時都在一起呢——”

“嗯……也算有個照應。”

“嗯,那麼好吧,正好你們也許可以把這個東西直接拿上去。”說著,瑪利亞將一個小工具箱遞給了羅貝爾特:“有些重呢,正好我下班了,就先走一步了——就在元首的辦公室裡,進入之前記得開箱檢查。”雙方互相道別,兩個女僕繼續前往城堡的最頂層。“全國的同志們,蘇維埃的男女同胞……唔……啊!各位party員們。我相信這是難得一見的場面……唔……輕點!呃,‘輕點’刪掉——一個人在任職兩年後,能站在支持者面前,在這二十年期間,他完全不必修改任何政策……啊!……”

兩個女僕走到了李維的房門口,幾個近衛軍遠遠地站在門口外走廊十幾米遠。幾名女性侍從也不知道到了那裡去,這在平時應該是很難得一見的場面,或者說,根本沒有過!

而在李維辦公室的房門口,卻傳來了李維一陣陣壓抑的低吼聲。很明顯,他似乎還在……口述著些什麼?

“這……這下流的東西在幹什麼?”好歹也是個生物,好歹也有思春期,好歹也是個年輕的女孩。十六夜當時淡定不能了一瞬間,隨即又面如寒霜,冷哼一聲。

“這和我們無關——我們進去就可以了。”羅貝爾特似乎也是一個感覺,兩個女人同時想歪了些什麼事情。

“啊——先別開門……等……”似乎,屋子裡的人也意識到了什麼。李維趕緊對門外的人喊了一句——

可惜的是,門分左右,大敞四開。

羅貝爾特和十六夜頗為驚訝,微張的小嘴暴露了她們的內心。

她們看見的,是幾個女僕、女侍從按在李維的身上。而李維**著上半身,身上大汗淋漓,氣喘吁吁,面色潮紅。

還少了一隻胳膊。

一個獸耳娘正拎著扳手,在李維的左胸上摸來摸去,似乎還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帶著一個夾鼻眼鏡,穿著白大褂的嬌小獸耳娘頗有一副專家的風範。此刻,這位獸耳娘正指揮著幾名女僕,死死的按住李維。

而其他幾名女僕,確切的來說應該是【戰鬥修女】才對。也是全身心的——將李維的全身上下,從頭到腳死死的按住。有的摟住腰間,有的抱住大腿,有的按住肩膀,總之體位之廣泛,招式之新穎,就算是陳年老炮也相形見拙。

“別動!還元首呢——哦?你們來了?太好了,把工具箱拿來——”獸耳娘看到十六夜和羅貝爾特拎著工具箱來了,當即也頗為高興:“看來終於可以開工了……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吧?來來來,我的元首,忍住了啊。”

“我當然忍得住!——我……啊!溫麗,你是要謀殺國家元首麼?”李維疼的大叫一聲,終於他的整個左臂被拆了下來——確切的來說,是他的整個左臂假肢被拆了下來。

“哼,謀殺了你的話,我可活不下去了呢。你要是死了,讓我怎麼辦?所以,健健康康的活著吧——諾,休息五分鐘,我把備用的機械鎧給你安裝上去。”被稱呼為溫麗的獸耳少女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拎著李維被拆下來的機械鎧走到一邊。

原來,工具箱裡裝得就是新的機械鎧。

左手臂膀上光禿禿的空無一物,只有用魔法鑲嵌在上面……不,應該是鑲嵌在骨頭和神經上的鋼鐵【插座】。這倒是讓人感覺頗有些……詭異,原本看上去身強力壯的男人,此刻正痛苦的咬緊牙關,低著頭。斜眼看著剛進屋的兩人——就好像剛剛跟命運搏鬥失敗了的獅子一樣,低聲呻吟。

“哦……十六夜和羅貝爾特……嗯。你們來得正好,我的演講稿你們拿去給安娜看一眼,沒有問題的話明天的公開講話就用這個。就在桌子上放著……”李維示意了一下一旁,一個附在書桌旁,奮筆疾書剛剛【速記】完一篇李維口水文章的女僕。

“還有,我的大小姐們,女同志們——麻煩你們現在可以不按著我了麼?我現在需要的是休息!——趕緊給我滾滾滾滾滾——啊!好疼!嘶……艾瑪!你的針插進肉裡了!”十六夜仔細看了一下,似乎李維身上的疤痕比自己身邊這位羅貝爾特少不了多少。很明顯同樣精壯的肌肉下,代表了更多的戰鬥——看來不僅僅是個只會說空話的傢伙。

當然,幾個妹抖也是個給力,畢竟她們以前可都是作為戰鬥人員出身。就算此刻被強迫成為家務人員,也大多數並不會什麼【針線活】(修理鎧甲倒是得心應手)。此刻,唯一的幾個會針線活的女僕正在李維的肩膀接縫的地方,用針一針針的將鋼絲和肉體縫合在一起。然後,再用牧師的治療方式,讓傷口快速癒合,然後……然後鐵絲和下面的釘子就和肉乃至骨頭長在一起了。嗯,簡單粗暴。

“我的主人啊,你有完沒完啊?來,乖乖聽話別耍小孩子脾氣,忍一忍就過去了——來,坐穩了……羅貝爾特小姐你來的正好。幫個忙,幫我把主人按好了!其他姐妹們還真有些按不住呢,都縫錯了多少次了——”

應該說這位艾瑪小姐不愧是師出名門麼?當年還當過小孩子的家庭教師(奴隸的本行之一)外貌十分清純、美麗。視力不太好,太遠處看不見;現在需要戴上眼鏡給李維縫縫補補——但在這個時期戴眼鏡的女性是十分少數的。

“哦,好,艾瑪小姐。”羅貝爾特一點頭,瞬間走了幾步來到了李維跟前。兩隻女僕制服下看似柔弱的臂膀一揮,千鈞的力量在下面湧動。

“誒誒誒——羅貝爾特你弄疼我了!誒呀真的很疼!——喂,我說你按住我就夠了,你要捏碎我的骨頭麼!”

“主人……你需要……藥!”一旁,反而是羅貝爾特說的更加利索:“你需要……藥……就不疼!”

“……這年頭什麼地方都有癮君子啊?在我胳膊上繡花的那位小姐聽見了沒有?一般來講做這種事情之前,我都是要吃止疼藥的!不是我不努力……嘶!好了沒有?”

“好啦好啦——已經結束了。呼……虧主人你一直不想吃止疼藥,還真的挺過來了。”戴眼鏡的女僕在李維的傷口上用鐵線縫合了一個……蝴蝶結:“來,主人,我給你打個漂亮的蝴蝶結怎麼樣?好看麼?”

“……好,好看!這還是一輩子都不能拆的!等哪天我老了(如果能活到死),個頭縮小,這玩意還得拆了重來!”

“沒關係,那個時候我們也就老了,肯定配合上比現在要強——那個時候你老了,痛覺神經也肯定就不那麼強了。”艾瑪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李維聽著更加心驚膽戰的話。

“呼……沒關係了?那我就停手了,不斷的區域性地區治療也很難受的,建議恢復的時候還是找藥劑師、鍊金師找些補品吃吃。”艾妮烏斯·薩·巴傑斯多,同樣的混血女,不知道和艾澤拉斯的卑微低賤小人物一樣混了多少代,或者怎麼混的血。到如今也是一副獸耳尾巴的可愛模樣,臉龐頗為精緻而甜美,就是……有些狠毒的話語讓人總是覺得她究竟是個牧師,還是個職業殺手。“艾妮烏斯牧師,艾妮烏斯同志!有什麼問題麼!”李維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妹抖。“嗯……不能說。”可愛的動了動自己頭頂的耳朵,據說這是進化的結果,而進化的外表總是向異性喜歡的方面發展:“我不能說……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你有可能沒事,有可能很嚴重,BLABLABLA……”(一番相對論引證之後)她繼續詭異的表情:“別以為你年輕就不會得大病,前陣子我一病人,還不到30,感染死了,死得可快呢,還有XXX,你認識吧?挺有名的,年紀輕輕就得癌死了……”“……我倒黴!我TM真倒黴!買回你們這麼一幫總是願意打擊我神經的小祖宗回來!”李維氣急敗壞的吼了一聲:“我是元首!我是蘇維埃第三帝國的領袖!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但你首先是病人,來,乖乖躺下——”溫麗拎著李維已經調整好的新機械鎧,戴上了焊接面具似的眼鏡後,迎著外面的日光精光一閃,李維則是打了個哆嗦。“讓我來給你把手安裝好!——”“等,等等,我還沒準備好……嘶!”忽地,李維剛想掙扎一下卻被羅貝爾特死死按住。雖然對方那個F罩杯貼著自己蠻舒服的,但是聽說人類一瞬間只能有一種感覺。那麼在機械鎧連結神經的那一瞬間,李維的感覺只有【WCNM】。

“你……你們……”李維氣喘吁吁,渾身跟虛脫了一樣。終於,所有女僕放開了自己的手,開始精心的調理他——有的端茶,有的倒水,有的拿著毛巾給李維的上半身擦汗。

“你們究竟是僕人還是主人?”

“我們是公僕,是自由人——這是主人說過了的。”十六夜就是那個拿著毛巾給李維擦拭上半身的。如果是剛剛之前,她還絕不會做這種事情。不過現在,她有些心悅誠服了——她一位李維的這些傷口和他的人品之隨和(最起碼她碰到的國王,比方說暴風城的那位遇到了這種事情,肯定是滿門抄斬),是和他所承諾的【自由諾言】密不可分的。

為什麼李維會受傷?普通人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因為他為了革命衝鋒陷陣嘛。

為什麼李維身為領袖如此隨和?普通人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因為他偉大光榮正確天生慈悲嘛。

似乎,都錯了。

“那你們為什麼還管我叫做主人?我的女僕祖宗們!”李維被噎得半死,不過卻沒話可說。

“因為你是我們的主人啊——怎麼?有什麼問題?”

“……”李維當天在工作備忘錄裡寫了這麼一段話:我生活在一個邏輯思維混亂的世界裡,這個世界裡因果律完全顛倒!

看到了這些,誰還想要找很多很多的女僕,在自己的城堡裡服侍自己麼?……廢話!純爺們就是被打成了肉泥,也必須有男人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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