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安靜抬眸,執劍指向他,“你喜歡這把劍?”
戴沐澤感覺好笑,問這個有什麼意義嗎?
“喜歡,只要是姑娘…”話還沒說完眼前的一道光亮,刺痛他的眼睛。
隨著肌理破裂的聲音,血腥味也瀰漫在空氣裡。
溫熱的**從戴沐澤的心口濺出。
戴沐澤反應過來時心口一陣抽痛,瞠目結舌,“你…你…”好不容易可以憋出幾個字,安靜默默的將劍抽出。
戴沐澤失去了支撐,癱軟在地上。
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為什麼?
他不應該會輕易受創傷的!
安靜居高臨下輕挑秀眉,猜出了他內心所想,蹲下好心的告訴他事實。
“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這把劍是很厲害的。”至於有多厲害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戴沐澤一口氣嗆在喉嚨處,瞪大眼睛臉憋的通紅,掙扎幾下便沒了氣息。
“這禍害終於是死了。”安靜將劍上的血漬擦乾淨收了起來。
“姑娘…”司徒妍呆呆的坐起,不緊不慢的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穿好。
“謝謝你。”
安靜回眸,本來是想衝她笑笑的,但見司徒妍這副表情,她心情也沉重了。
都是怪她來晚了吧!
司徒妍垂眸雙手撐著床沿儘量讓自己不會摔倒。
眼眶有些熱,但是乾涸的,沒有要流眼淚的意思。
垂著頭看不清臉,這樣安靜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抿了抿脣看了她一眼,抬腳準備離開。
“小女司徒妍,姑娘貴姓?”司徒妍笑著起身,拉過安靜坐下。
“安靜。”安靜看著她的眼睛,琉璃球般黝黑的眸子,帶著笑意,好似將之前的一切都置身事外了。
眼睛是心靈的視窗
可司徒妍現在真的應該笑嗎?
“安靜,你是不是認識…”司徒妍說到一半嘴又閉上,視線掃過地上沒了氣息的某人。
“你指的是戴沐澤嗎?”安靜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說道。
“算是認識吧。”
就算化成灰她也能認識他!
“那你認不認識戴沐風?”一提到戴沐風,司徒妍眼裡流露出的情感,讓安靜心悸。
她好像能體會司徒妍那心情了。
不過沒有那麼濃烈。
“嗯,見過。”安靜不否
認的點點頭。
她只見過戴沐風一次,雖然一句話未說。
“你能不能幫我把他找來?”司徒妍抓著安靜的手臂懇求道,臉上的淚痕還未消散,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我試試。”
她遲早要回戴府一趟,可以順帶幫她的忙。
“謝謝你,安靜!”司徒妍心裡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下,感激的看著安靜。
“能否讓我借宿一晚?”安靜問道。
她正愁沒有地方過夜。
“沒問題。”
…
沐浴過後,安靜毫不避諱的披著一頭溼漉漉的白髮,坐在亭榭的檀木凳上,淡淡的檀木香氣,讓她感覺心曠神怡。
“啊——”
毫無疑問這尖叫聲是司徒妍的。
“安靜…你…你,你的頭髮…”司徒妍指著安靜的白髮說道。
安靜無所謂的衝她笑了笑,“沒事,習慣就好。”她都可以適應,有何好驚訝的?
“為什麼會這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然而說不說是她自己決定的。
“對不起,對不起!”司徒妍連忙道歉,生怕安靜會生她的氣。
“沒事。”
視線移開,望著那無月的夜空,今天的星星好像有點太多了吧?
密密麻麻閃熠光芒,匯成了一條銀河。
司徒妍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還是心悸她的白髮,便回房關上了門。
安靜起身,走到前面的楓樹下,一腳踹在樹上。
“哎呀——”
一黑一白兩個人從樹上掉了下來,“嘭”的一聲摔在地上。
“莫左,你給我起來!”莫右咬牙切齒道。
這傢伙是肥了多少?
這麼重!
“小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莫左立即跳起,將地上的莫右拉起來。
“你們倆個。”安靜挑眉看著莫左莫右。“在偷窺?”
“絕對沒有!”
“主母,我莫右可是個正人君子!”莫右拍著胸脯向安靜抱住。
“我莫左也…”
“也你個頭!上次我差點就被你弄死了!”把她送到幻池去也不過過
腦子嗎?
她差一點被那個屍魔弄死!
“呃…”莫左懊惱的撓著頭,一臉愧疚,“對不起主母,是我疏忽了,況且主子已經罰過我了!”
他後悔當時不應該沒跟幻魔交代清楚就走了,讓主母受這種折磨,然後他就受到了來著主子的近十倍的折磨。
那種痛苦不可言喻!
“怎麼罰的?”安靜挑眉,她要看看合不合理。
“呃…”莫左窘迫的看著安靜,結結巴巴的說道:“主母確定要知道?”說實話他怕嚇著主母…
“說吧,我聽著呢。”
“那好吧。”莫左深吸一口氣,便開始說道:“主子讓我在辣椒水裡泡了一個月…”而且還是帶傷的那種…
“噗!”莫右在一旁笑出聲,“所以莫左現在都是一股辣椒味。”加點油烤一下肯定很好吃!
“小右!”莫左撅著嘴朝莫右賣萌,“為什麼你不要受罰?”不公平!主子不公平!
這明明不是他一人的主意!
“因為我攔住了鳳阡寒啊。”去幻池搶人總比去藍鳳族搶人容易些。
“我覺得這懲罰有點太輕了。”安靜不懷好意的看著莫左,眼裡放光。
她可以將前世特工組時的刑具給莫左試試!
“主母…你…你別這麼看著我…”莫左顫顫巍巍的後退。
主母這個眼神,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安靜津津樂道:“依我看,應當引雷電擊,或者凌遲。”
“凌遲你懂嗎?”安靜看著莫左問道。
“不懂…”
“不懂就好。”安靜勾脣一笑,“凌遲,意思是將身體每一塊肉都割下來,而且塊塊大小相同,並且數量也是有規定的。”
“這樣來說,凌遲是一種技術活,需要考驗施刑者的,莫左你感受一下,身上的一片片肉被慢慢的割下,慢慢的,那生不如死的疼痛,要持續很久很久…”
“主母咱們能不說了嗎?”莫左笑的很牽強,手都在發抖。
“莫左,你很幸運,我可以親自為你進行凌遲,你要不要試一下?”安靜說著就朝莫左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