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我是有原則的。”戴沐染將安靜放在**,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那一塊肉已經沒有了,明晃晃的白骨看上去很是瘮人,血無止境的冒出來,不一會兒就將床單染紅了。
“原則?”
“做不到見死不救。”戴沐染剛說完就聽到小白狐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見死不救?”
笑死他了!
“你笑什麼?”戴沐染鄙夷的瞥了一眼小白狐,抬手為安靜把脈,儘量不碰到她的傷口。
“哈哈哈哈…”
“……”戴沐染一臉白痴了看了他一眼,細心的檢視安靜的脈象。
“真的懷孕了。”
身子有點虛,不過孩子卻很安全。
“我看過的怎麼會有錯?”小白狐傲嬌的偏頭。
他可是神狐!
有什麼看不出?
“哦?”戴沐染收回手,“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走在路上被這隻死狐狸砸中,真是不幸。
“……那…那是有原因的!”
“洗耳恭聽。”戴沐染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剪刀,坐在床沿,將安靜傷口旁邊的衣服剪掉一些,小心翼翼的將殘留衣物清理乾淨。
“……”
他可不可以不講?
“可以,不過你得出去了。”戴沐染手心聚力覆在傷口上方,氣流匯入傷口處,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長了出來。
在傷口上撒了點藥,又從抽屜裡取出紗布包紮好。
“為什麼?”
“因為我要給她背上上藥。”戴沐染不由分說就抓起他的尾巴,從窗戶裡扔了出去。
“……”小白狐一臉委屈的摔在了地上。
讓他出去也不要用這個方式好嗎?
然後某隻狐狸在地上吹了很久的冷風。
“呼——”
耳畔風呼嘯而過,一雙黑色的靴子闖入他的視線。
“誰?”
小白狐倏然抬頭,只見黑影掠過闖進了戴沐染的房間裡。
“砰!”門應聲破裂。
戴沐染為安靜蓋上被子,回頭看去,白
色長劍已指著她。
“你是誰?”戴沐染警惕的盯著眼前的蒙面人,微微皺眉。
餘光瞥向**的安靜。
真是隨時隨地都帶有麻煩,不過她喜歡這種忙碌的生活。
“我只要她。”蒙面人伸出一隻手指向**昏迷的安靜。
“哦,你帶走吧。”戴沐染瞧了瞧蒙面人,往旁邊挪了一步特意給他騰出地。
“……”
蒙面人沒料到自己可以這麼順利的將安靜帶走,警惕的不敢上前。
“你在怕什麼?”戴沐染雙手抱胸嫌棄的看著他。
她明明實力比他弱。
“別耍花樣。”
蒙面人上前一步,伸出手準備掀開被子。戴沐染眸光一閃,趁機化處峨眉刺刺向蒙面人。
蒙面人餘光瞥向戴沐染,抬手擋住了她的攻擊,護腕與劍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蒙面人反手一個氣團朝戴沐染打去。
戴沐染側身躲過,抬手再次狠狠地刺向他。
蒙面人再次抵住她的攻擊,與其拼起力氣來。
“卑鄙。”蒙面人青筋暴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力氣這麼大!
“兵不厭詐。”戴沐染莞爾一笑,抬腳踹在他身上,蒙面人抬腳擋住,用力一推便將戴沐染推遠數米遠。
戴沐染猝不及防的撞在了後面的梳妝檯上,剛抬頭迎面而來的長劍直直的刺向她,腰部的疼痛讓她很難做出更大的動作。
毫無疑問的腰又被重擊,長劍毫不留情的刺穿她的腰部,鮮血迸濺而出。
戴沐染痛苦的皺眉。
蒙面人見她未死,抽出劍又一次刺向她,這次指著的是她的心口處。
戴沐染雙眸裡映著那長劍,毫無畏懼感,倒也有些解脫的快感。
只可惜,她一直沒有找到孃親的玉佩。
“染兒——”
小白狐看著戴沐染面臨危險,情急之下化為人形,以最快的速度擋在了戴沐染面前,抵住了蒙面人的攻擊,手心武氣白光乍現,蒙面人被刺得眼疼。
小白狐趁機震飛了蒙面人,手心化出凌厲的箭矢,一舉刺穿了蒙面人的心臟。
“噗——”蒙面人吐出一口血,眼角皸裂抬手捂住胸口,順了口氣化作黑煙消逝了。
“染兒你沒事吧?”小白狐扶住戴沐染,將她打橫抱起帶出了房間裡,踹開另一個房間的門,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了**,伸手準備解開她的腰帶。
戴沐染睜開眼睛抓住他的手狠狠地甩開,“你是誰?”
“是我。”
他好像忘了他這是第一次在戴沐染目前化成人形的。
“我不認識你。”
“……染兒…”
聽到熟悉的叫喚,戴沐染秀眉一皺,“死狐狸?”
這稱呼一出,小白狐一臉怨恨的看著戴沐染。
能不叫這個稱呼嗎?
戴沐染看穿他的心思,說道:“你沒告訴我你叫什麼。”所以她就隨便找了個稱呼。
“我叫堯裘。”
“哦。”
“……染兒。”堯裘手又一次來到她腰間,輕輕點了點她。“我可能要做一件不好的事。”
“你要脫我衣服?”戴沐染看著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嗯…”堯裘點了點頭。
不脫衣服怎麼療傷?
“算了你出去吧,我自己解決。”戴沐染說著就打算趕他走,臉卻不自覺的紅了。
沒想到死狐狸居然是個男的…
想到她之前帶他一起洗澡,一起睡覺…
簡直不忍直視。
“不行!”堯裘拒絕出去,“你一個人不行的!”
“我說行就行。”
“不行!”
“你出不出去?”
“不出去!”
“那你就在這看著我死吧!”
“不要!”
“那你出去!”
“你就這麼想讓我出去嗎?我又不是沒有看過…啊。”
堯裘還沒說完臉上就是一擊重擊,頓時臉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流氓你出去!”戴沐染紅著臉推開他,悻悻的咬著下脣。
“嘖…別逼我!”堯裘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就逼你怎麼了,你出去…出…”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定住了,不能動彈半分。
“這樣你就乖了。”堯裘勾脣一笑,伸手解開她的腰帶,扔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麼?”戴沐染眼睛緊緊的鎖定在他的手上,明明是一雙漂亮的手,在戴沐染眼裡卻像是魔爪,一點點的將她剝乾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