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一日,軒轅烈和墨玄凜以及小墨離三個跑到了千冥夜的房間裡頭,手中拿了一個琉璃幻珠,裡頭走馬觀花一樣的顯示了九百多名女子。
墨玄凜對千冥夜道:“你選一個吧!”
“選什麼啊?”千冥夜看著這些幻境,沒多大的興趣。
小墨離奶聲奶氣地提醒道:“千叔叔,就是給你選一個侍女,快點選吧!”
千冥夜狐疑地看著這三個人,按道理說他們也沒這麼好心啊,挑選侍女這種為什麼還要用他來選嗎?
何況他有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嗎?
軒轅烈終究是好意:“那個,你還是挑一個漂亮的順眼的。”
結果這一句話讓千冥夜不樂意了。
“再漂亮也沒有我漂亮啊!”往琉璃幻珠之中,隨手一指:“就她吧!”
於是三個人表情都有些怪異。
嚴真真,女,年十七。容貌一般,性格跋扈,資質平庸……
“這個不算,你再選一個吧!”軒轅烈看著這一團的資料,為什麼總有一種把人往火坑裡頭帶的錯覺?
“千叔叔,這個選侍女呢,最重要的還是得逞心如意,你用的不如意呢,以後也是不和諧的。”小墨離也道。
墨玄凜不說話。
“什麼如意不如意的。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千冥夜的狐狸眸子一閃。
軒轅烈和小墨離立馬搖頭:“沒有!”
“那就這個了。”千冥夜很快的拍板定下了。
三人看他的眼神,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與此同時,某女的靈魂穿越了異界,進入了剛剛得罪人被殺害嚴真真的身體。結果往河邊一照!
“靠,老孃穿越前好歹也是一名看的順眼的美女!穿成這副模樣,如何拯救這個世界的帥哥?”
迴應她這話的是天上一群烏鴉呱呱的飛了過去。
不說妖丹凝結用了七七四十九日。
那名叫做嚴真真的女子是一刻都沒消停,又是想著逃跑,又是想拜藥尊為師的。
只說軒轅烈這一日,卻是感應到了天界上一縷幽光閃過,緊接著,眉心的位置猛然一跳。和他有著緊密聯絡的肉身好像沒有了。
“姐姐,不好了。我的肉身可能被奪走了……”軒轅烈跑進來說完話之後,整個人卻昏迷不醒了。
等到醒來之時,他已經躺到了施思的**。
施思為他把著脈,神情卻有些凝重。
“姐姐,我的頭……”好痛。
施思握住了他的手,一面輸入了神力,同時進來的墨玄凜,神色也有些凝重。
手中的鴉風都已經堆積成山了。
“姐姐,快,快去天界,我的肉身被奪走了。”軒轅烈催促道。
他的肉身裡頭有著龍滄的血脈和至高的傳承,若是被人奪走了,後果不堪設想。
施思看著軒轅烈有些複雜,其實那日在弱水河畔,他跟納蘭交流的一席話,已經表明了龍滄的身份。只是她想著,只要一日不把他的肉身換回來,就當他還是小烈。
施思對於龍滄的牴觸很深,記憶中關於無憂的片段看到的都是那人負心薄倖的模樣。她無法將他跟小烈聯想到了一塊兒。
但如今卻是逃不開避不過了。
軒轅烈看到了施思的手緊了緊,眉眼中好像還有著極為複雜的神色。
心裡頭暗了暗,姐姐終究不是那麼地想要原諒他。
“姐姐,肉身不除的話,等到完全融合,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的下場……”
“嗯,我知道了。”施思站了起來,這樣該來的還會來。
“姐姐。”軒轅烈忍不住再一次叫住了施思。
施思停住了步伐,抬頭看他。
“我是小烈,不是龍滄!”
“嗯。”她清楚,脣角微微笑了笑。
軒轅烈卻也是鬆了一口氣,真害怕姐姐從此怨怪上了他呢?
摒棄了原來的肉身,得到了龍滄的肉身之後,滄溟也不好受,因為渾身都不受掌控一樣。可沒有想到的是,他整個卻還被一個神祕的符咒給束縛住了。
“納蘭,你這是做什麼?”滄溟驚恐地看著納蘭。
納蘭微微而笑,眉眼之中看著他卻是多為不屑。
“我貴為風神的女兒,作為上古時期的神祗。憑什麼要與你平起平坐?你有什麼資格?這普天之下的權勢,只有我才配擁有!”此刻她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的痴迷。
但越說著話,看著滄溟越是掙扎,她笑意卻又更加的猖狂。
滄溟如今的這個皮囊跟當年的龍滄一模一樣,神駿的容顏,卻不見了當初的傲然姿態。
“這真的是一個好皮囊。我當年,那麼的愛龍滄,可結果呢?為了那個死女人,他終究還是不想讓我坐上那個位置。既然如此,我就要毀了他!”想到龍滄,納蘭的眸子中還閃現了另一個人的神色。
“墨玄凜也是一樣的,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沒一個好東西!”她大聲地嚷嚷著:“當初,他不過是一個低等的魔,是我把他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神靈,可最後呢,最後他還是一樣的。一樣的不把我放在眼裡!”
“無憂,她到底有什麼好?論美貌,論智慧,我哪兒一點兒不如她了?”她發洩一般得說道。
滄溟苦苦掙扎:“可這不關我的事兒。我是真心想要讓你做天后的!”
“真心的?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你的腰上還掛著一個女人送你的帕子。說什麼真心的?”納蘭說著,愈發陰狠地想要除去滄溟。
可滄溟又豈會甘心,一方面大力的融合著神血,另一方面卻跟納蘭虛以委實。
二人僵持著,而天界之中傅風而帶人上來了。
“納蘭,以你現在的能力,不是傅風他們的對手,不如我們兩個聯手,將他們全部殺瞭如何?”滄溟提議道。
納蘭有些遲疑,還差那麼一些時間,她就可以完完全全地得到了龍滄的肉身,若是她能融合兩種神血的話,那麼她必然有能力跟墨玄凜和施思一抗。
可現在,看著來的人越來越多,她也沒有辦法再拖延下去了。
“好!”
隨著納蘭的話音剛落,滄溟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冷色,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納蘭摒棄肉身進入這副軀體之後。
竟發現自己同樣也動彈不得,只是兩股力量的增強,使得三十三重天,發生了劇烈的爆破。
多數天界人員的受傷。
“我得到了,我得到了神的力量了!”此刻出口的話語,居然一半是男聲一半是女聲。
等到墨玄凜和施思感到的時候,竟是看到這樣的場景。
“哈哈哈。你們兩個來遲了。這個天界終究是我的,你們二人都該去死!”這個時候逐漸的殘暴了起來。
彷彿四周都醞釀起了絕對的煞氣和怨念。
明明是神的肉身,卻滋長了如此多的魔念。就是施思和墨玄凜相視一眼,都看到了許多的不可思議。
“沒有想到納蘭竟是被你擄走了!”施思低低地嘆息:“不過橫豎,你們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看樣子,我也沒有心慈手軟了!”
此刻的墨玄凜丟開了河圖洛書,施思從中拿到了一柄青雲劍。他和墨玄凜站成了掎角之勢。
兩股神魔的力量相互吸引,卻又相通。
天界之中似乎自然流露出了一股神聖的光輝,金芒萬丈,相反另一方面由龍滄的肉身之中引出的,卻是絕對戾氣和黑芒。
“滄海龍戰!”隨著滄溟和納蘭共同發出的那一聲,他手中的一槍動了。
滄海龍戰,是當初龍滄創造出來的招式。
只見漫天的龍吟聲不斷地,好像七八條巨龍狂舞,要把一切撕裂。
施思只堅守青雲劍法,手中的劍,如同密不透風織成的一張巨大的網。無論什麼樣的流光打落而下,始終不曾透過。
而墨玄凜,則將河圖洛書開啟形成了守勢。
“血玄黃!”等到滄溟喝出第二式的時候。
施思青雲劍終究是慢了一步,整個人的身形一轉,噴出了一口血。沒有想到兩個神力的融合居然也有著不可小瞧的力量。
“施思!”墨玄凜終究是關心著她。
這一吼,倒讓滄溟緊接著第二式第三式發了出來。
他們的四周以數萬裡的流光轉動,但凡靠近,修為真仙的,也會化成了齏粉。金仙的修士,連整個肉身都可能被擊毀,大羅金仙才堪堪站得住。
所以眾人都退到了三十三重天之下。遠遠遙望著只能看到不時地有流光閃動。
卻也不知道到底情況如何了?
這一場打鬥足足持續了半天,到後來三個人都是精疲力盡了起來。
所能耗得不過誰比誰更能夠堅持而已。
“就算,我當不了這個天后,也絕不會讓你們兩個得逞的!”這個語氣倒像是從納蘭的嘴裡頭說出來的,他的脣角還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這讓施思和墨玄凜暗暗地警惕:“你說,如果我們四個同歸於盡如何?”
納蘭的語氣帶著癲狂,可在同一個身體之中的滄溟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
可是此刻,施思和墨玄凜都感到了凝重,很明顯的,她並不是說笑著。
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高,只怕她是想以神血來自爆,到時候恐怕誰也擋不住。
“走!”墨玄凜呵斥道。
施思沒有動身。
“我要你走!”他手中已經起了動作,但眼神卻是懇求。
施思的心莫名的悸動了起來,他這是要幹嘛呢?把生的希望留給她嗎?
“不,我不要欠下你的情誼。”她分外執拗,可是冷硬了那麼久的心腸,好像忽然之間被注入了一絲的柔情,漸漸有些軟了下來。
其實這樣也好,她雖然活很長的時間,可身體內的兩個靈魂都已經異常疲倦了。
“要死的話,我陪你。又或者,我們都不會死去。”施思加了一句。
不知道為何,墨玄凜此刻看著她,髮絲張揚,一襲白衣迎風招展,似仙似幻,可眼神之中卻滿是堅決和篤定。
這樣的她,還真的是別樣的風情。
“施思,我很開心……”他的確很開心,沒有想到最關鍵的時刻,他們還能夠並肩而戰。
可是現在,他卻不能向她解釋很多東西。這個想來也是最大的遺憾。
只是,他從未後悔過!
此刻,他手中的動作卻是動了,施思感覺自己好像置身於一團泡沫之中,輕飄飄地讓人給彈了開來。
納蘭的笑聲張狂,和滄溟的語氣卻帶著懇求和絕望。
墨玄凜的那一眼,脣角含笑,彷彿跨越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她看到了在流雲宗的一線天下,他帶她練功,在半月池中,她幾次迷了路,他脣角的無奈。還有在魔界之內,她的惶恐與不安,他看在了眼裡,試圖想要改變。只要你不喜歡的,通通都不要……
他只想要做到她喜歡的!
“我的心裡,只有你!後來,就再也沒有住過別人……”
這句話飄入到了她的耳裡,她覺得所有的山盟海誓都不及這句話來的動聽!
不知道為何,感覺胸口像是撕裂般的疼痛。
“不!”她喊著,好像衝回去。
可是不能了,眼睛好痛,不知道在流淚還是流血!
然後一聲轟鳴,把她的耳朵徹底炸開了。她腦子裡頭只有嗡嗡嗡的響聲。
軒轅烈隨後趕了過來,卻只看到了狼煙一片。
據說那天,她發了瘋一樣的尋找,三十三層天界的廢墟都被翻了個遍,可什麼都沒留下。納蘭以龍滄的軀體自爆,自然連元神都被毀了,滄溟跟她一樣,所以二人什麼都沒留下。
然後,去找墨玄凜,她的眼睛痛得很,眼前只有一片赤紅的顏色,初時還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到後來什麼都見不著了,就只有模糊的一片,血淋淋的,於是摸索來摸索去。
小烈說,她整整找了三十多天,最後找到了一卷卷軸,還是河圖洛書,但河圖洛書卻只餘下了殘角。
於是她就只抱著那捲河圖洛書,天天說著話。
四方安定。
至此修真界由小墨離真正掌管,說是掌管其實也不大恰當,修真界的規則早已經定下了,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不斷滲透之後。秩序井然。
魔界反而參與的力度更少了。而天界,傅風本來是尊墨玄凜為尊,可墨玄凜不再了,他又打算尊施思為尊。
可以施思的樣子如何能管理得了天界,再者經歷了那麼多的大戰之後,修真界和天界之間的
那條通道,規則早已經碎裂不堪。
如今想要下界難了,而下界的人同樣想要上界也難了。
最後施思倒把軒轅烈給推上了位。
“這本來就是龍滄的願望,他期盼了那麼久。如今坐坐也算遂了願。”施思懷裡頭是抱著一卷畫軸,淡淡的說道。
軒轅烈脣角微翕,其實他現在很不希望這個位置,寂寥,瑣事繁多。
“姐姐,其實當年,龍滄並沒有背叛你。”軒轅烈想了想,還是鄭重的說道。
施思循著聲音望去,其實她連軒轅烈都看不到了,卻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否則的話,納蘭的幽恨不會那麼的入骨。不過現如今說這麼多有用嗎?
過去的都過去了,只怪自己的一時偏見,所以如今留給她無數歲月都是懲罰吧!
“姐姐,我不喜歡這個位置……”軒轅烈繼續說了出來。
可施思卻漸漸地走得遠了,“不喜歡就退位讓賢……”
只是坐了上來,又哪裡那麼好退位讓賢的。以前傅風和滄溟爭奪你死我活的時候,兩個人覺得這個位置,大概是至高無上,所有的人都頂禮膜拜的。可經歷了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
反倒軒轅烈讓位起來,人人都推辭著不想要了。
軒轅烈是趕鴨子上架,如今只能祈禱著小墨離早日飛昇,繼承他爹的位置。
坐上了這個所謂的天帝席位之後,他很多時候想去找姐姐都身不由主了。
又過了上百年之後,施思忽然感覺到了卷軸之中有了動靜。她還以為是一種錯覺,可是偏偏,她的眼前居然看到了一個人影,高大,頎長,挺拔。
她愣了半響,才聽到了一個聲音說:“媳婦兒,我睡了多長了?”
施思以為是在做夢揉了揉眼睛,她的眼睛明明還是血紅色的,可獨獨看他卻看得異常的清晰。
這會兒忍不住掏出了長劍,差點就直接劈了下去:“何方妖孽膽敢冒充我夫君模樣?”
可是,他倒無懼奪下了劍之後,就將她摟了起來。
“瞧你,感覺又受了好多,奇怪明明當了神仙的,不是應該不老不死嗎?為什麼還會瘦呢?”
其實心裡頭想的是,纖腰寺中,抱起來剛剛好,就是胸部……
哎,好歹也是一個孩子的媽,還是沒長大,以後應該多努力努力了。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體溫,也只有那個混蛋才有了。於是在他的懷裡頭悽悽慘慘地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墨玄凜的心一揪,語氣一下就冷冽了下來:“說,到底是誰欺負了你?”
哪裡有誰啊?能欺負到她的,也只有他了。
施思看著他的容貌倒是越來越清晰,怎麼看怎麼都是俊逸非凡的長相,那輪廓和眉眼,倒和幾百年前一樣。伸手撫摸了一圈兒,這就是她的夫君啊!
施思想,大難不死該給點福利,於是偷偷的吻了一口。
只是這一吻,她就錯了,所謂天雷勾動了地火……
施思後來總結出了幾個字,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倒是這麼來的?
譬如凡人時期,她身體差,被整的下不了床,那是好歹也有個說法。但如今好歹也是唯一存在於世間的上神,所謂的老古董了,怎麼還被折騰的……
施思一雙美目,似嗔非嗔,某人非要說這是媳婦兒喜歡勾搭他,所以才導致他把持不住。
試想凡人界的男子,要打光棍只能打上幾十年,他都嚐到了好處,卻又被禁慾了數百年,於是這火卻是怎麼都滅不下來了。
歪門邪說的總有他的那一套,可不知道為何施思遇到那雙眼睛,怎麼都拒絕不了。
墨玄凜再次醒了過來,這事兒在三界倒是被討論了好幾次。很多人都下了注是不是這以後天界會易主。可是人家該幹嘛還是幹嘛。
根本不理會軒轅烈的要求,話說當天帝有什麼好處嗎?
有他這樣帶著媳婦兒四處逍遙來的幸福自在嗎?而且還可以明目張膽甩了兩個拖油瓶,一個軒轅烈那覬覦他媳婦兒必須甩。
另一個就是他兒子了,兒子其他都還好,但就是沒事兒會來訴苦,隨著他日漸長大,最近收到了表白太多了,導致他覺得這修真界的女子太奔放了。他想要飛昇上來。
結果墨玄凜斷然拒絕了,表白多那是藉口,想當年他當魔尊的時候,額……好吧,那會兒他的臉上掛著生人勿進的模樣,好像沒什麼桃花運,兒子那樣純粹是自找的。他一上來,他孃親不得花點時間去開導兒子。有事兒沒事兒不得張羅著親事。不靠譜啊不靠譜!於是就這麼斷然拒絕了兒子的請求。
而且還分外理直氣壯的。
施思也是十分無奈地道:“你怎麼對你兒子跟對仇人一樣?”
“怎麼可能?如果是仇人的話,我從來不會讓他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墨玄凜說的十分隨行而張揚。
施思無語,不過沒多時就膩歪了過來:“媳婦兒,要不咱們生一個女兒吧!如果是一個女兒的話,我一定把她寵成寶!”
那人明著手就伸進了衣襟中,不過這麼明目張膽的重女輕男真的好嗎?
而遠在修真界的小墨離還不曉得自己被爹爹嫌棄到了何等的地步,如今還在分外努力的修行之中。
看到了千叔叔被嚴嬸嬸折騰的焦頭爛額,從西邊追到南邊,從南邊追到北邊,幾乎整個修真界都跑遍了還沒搞定一個女人。小墨離就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女人神馬的,真是太可怕的生物了。
他要努力修行,遠離修真界的這些柔弱卻又蠻橫霸道小花們,去修真界找孃親。在她看來孃親和女人是兩種生活,想到這裡忍不住甜甜的笑了。
等到飛昇那一日,身後跑來一個穿著鵝黃色的衣衫的小姑娘,七八歲的年紀,一雙眼睛水汪汪,格外的漂亮,這會兒十分軟糯得說道:“離哥哥,你不要飛昇嘛,等等潭兒。潭兒已經很努力在修行了呢!”
小墨離如今已經長成了十一二歲歲的少年模樣,臉倒像是原來墨玄凜的翻版,但笑起來模樣比他爹要順眼多了。這會兒禁不住嘆息了一口氣。
“我是去見我爹孃!”
女孩執拗道:“我也要去,醜媳婦兒總要見公婆的!”
這讓剛剛飛下界的墨玄凜和施思忍不住抖了一抖。
(全文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