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安再興那個混蛋根本沒有回家看望玉天晴,而是去了金屋藏嬌的別墅與林小楠過夜。
第二天中午,安再興給我打電話,託我送玉天晴去戒毒所戒毒,說只有我才能勸得動她,臨了還貌似很大方的說費用全包在他身上,氣的我當場便將他臭罵了一頓,死男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把老婆當包袱往別人身上推,我真沒見過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的男人,如果是在面前,我想我肯定會掂起腳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既使打人犯法,我還是會先打了再說。
胡柔柔打電話來問我安再興有沒有和我聯絡,是否決定送晴晴去戒毒。
我咬著牙給她複述了一下安再興的態度,臨了無可奈何道:“柔柔,安再興那個王八蛋肯定不會管晴晴死活了,我準備自己送她上戒毒所,好歹先救住她的小命,至於她自己願不願珍惜,那就是她的事了。”
胡柔柔氣的在電話那頭跳腳大罵:“混蛋,王八蛋,該死的安再興,真想一把火燒掉他們的公司,什麼玩意嘛!”
我嘆道:“柔柔,別跟豬生氣,損害了身體不划算。”
結束通話電話,我的心情很是沉重,老天爺真是瞎了眼睛,為什麼要讓玉天晴這樣的蠢女人碰上安再興那樣的男人呢?我又能管她到什麼時候?她要是一輩子這樣自暴自棄,我該怎麼辦?再想到我自己亂成一鍋粥的感情生活,心情愈發煩燥!
下午和胡柔柔上安氏公司,林小楠用非常敵意的目光狠盯著我們,臉上的寒霜足有一斤重,似乎隨時都有撲上來與我們撕打一番的衝動。
我根本沒有正眼看她,徑直朝安再興的辦公室走,胡柔柔則挑釁似的衝著她哼了一聲。
安再興從電腦後抬起頭,對於我的來訪似乎很吃驚,臉上帶著些許尷尬。
我懶得和他拐彎抹角,直接問他要玉天晴的醫療費。
安再興有點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避過視線諂媚的問道:“你們要拿多少?”
胡柔柔冷冰冰說道:“暫時先拿三十萬,不夠我們會再來拿的,這只是晴晴的戒毒費與生活費,至於我們的勞務費,到時會一併找你算帳,我可不會白白幫你!”
安再興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答應,拿過一張支票開了三十萬,雙手遞過來。
我接過支票,與胡柔柔一聲不吭離開,提不起任何慾望和他說話。
走出安氏公司,我們直接去了玉天晴的家裡,正碰上她在吸毒,披頭散髮跟女鬼似的,氣的我衝過去一把抓起那些殘餘的毒品再次扔進了抽水馬桶,這個女人太令我失望了,如果不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我真的不想再管她,一個連善待自己都不懂的人,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幫她。
胡柔柔衝著玉天晴狠狠瞪眼:“晴晴,你要是再敢吸毒,我就去公安局舉報,你知不知道私藏毒品是什麼罪?”
玉天晴淡淡回道:“我知道,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