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我擦眼淚,聲音那麼溫柔:“別說這種話,我色相也犧牲了,錢也弄來了,你不會讓你相公昨天晚上白忙活一場吧?”
我靠在他的懷裡說:“你真是個傻瓜。”
“都是值得的。”曲方歌堅定地說。
“值得個屁,那老女人看上你了是不?你還想回去為她服務是不?”我重重地拍他,以此來緩解剛才悲傷的氣氛。
“人家嫌棄我服務不好呢,我先找你練練手,以後再去服務她你看怎麼樣?”曲方歌配合我。
清早的鳥在屋簷上清脆地叫著,四處安靜清涼,景坊的早晨是這樣的寧靜又帶著微微的暖,但是這些寧靜都被我和曲方歌一路上吵吵嚷嚷的聲音給破壞了。我幫他把衣服扣好,手指觸碰到他光滑的面板,嘆了一口氣。
就這樣,我們看到了一家粥店,準備進去吃個早飯。
[5] 趙芷出現,她認識我
粥店的裝潢很別緻淡雅,壁上掛著的是幾幅山水畫,店裡供奉了觀音,前面的香正嫋嫋地冒著煙。
正當我喝水的時候,有個人走過來,年紀和我相仿,蘋果臉,穿一套乾淨的T恤牛仔,很利落的樣子,她站在我周圍打量了半天,突然驚詫地叫道:“雲朵,唐雲朵,你是唐雲朵。”
我和曲方歌同時抬頭,來了三天,終於遇到了一個認識我的人,我也有點激動。
“你認識我嗎?”
“你怎麼不記得我啦?我是趙芷啊,小時候你和夏時阮小骨還給我取了個外號叫四大發明。你真的失憶了啊?我聽阮小骨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和我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女生自顧地說了好多,我看著她陌生的臉,唯一確定的就是她和我以及夏時阮小骨都是認識的。
“你後來去了哪裡啊?你和夏時一起不見了,害我找你們找了好久,那段時間我天天去我們去玩的小山丘上哭。後來阮小骨也走了,你們個個都像失蹤了一樣,急死我了。”
這時候趙芷的父母過來了,他們看到我,也很驚訝地說:“這不是三年前莫名其妙失蹤的唐雲朵嗎?”
“雲朵失憶了,不記得我們了。”趙芷說。
“失憶了?唉,也難怪,那麼大的事情,還是別記起來比較好。”他們欲言又止地問,“你這次來是?”
“來玩。”曲方歌幫我接話,他遞給我一個眼神,讓我別說出我來的目的。
大家這才把目光都集中到曲方歌身的上,清晨略帶水汽暖,流淌在他俊美的臉上,似笑非笑的眼睛像是要把這個世界的美麗都盡收眼底,舉手投足間,高貴的氣質能讓所有的人都驚歎。他身上的衣服雖然已經有些舊了,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帥氣俊朗的形象。
“好帥的男生啊。”趙芷感嘆,曲方歌很享受大家看他的目光,一瞬間,那個大牌明星的神情又跑出來了。
“好看的男孩子我看的多了,但像氣質這麼好的,還真少見呢。”趙芷的媽媽也說道。
她爸爸咳嗽了兩聲說:“好了,別打擾孩子們敘舊了,我們還有要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