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方歌看到我的時候拼命笑,笑得臉都歪了,他說:“哪裡來的南極山寨版企鵝?”
“企鵝有我這麼瘦的嗎?”我鑽到車裡,享受著暖氣,我頭上的髮卡沒夾好。
曲方歌幫我拿下來,放在手心裡問我:“跳跳糖,沒見過比你更蠢的人了,我這衣服是讓你到電視臺才穿的,你這麼早就穿起來做什麼呢?”
“那你寄給我幹嗎?你不會等我到電視臺了再給我啊。”
“我是提早讓你熟悉熟悉衣服,不合身可以換的。”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啊?算了,你說了我也不想知道,你還是別說好了。”
“你這個跳跳糖,有這種壞脾氣都是你哥哥慣的吧?他那天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知道,哪怕你殺人放火,他都會幫你善後。”
“夏時什麼時候去找你了?我怎麼不知道。”
“不就是我廣播播完之後,他就怒氣衝衝地殺到我學校來找我,那小模樣,不知道還以為是你窩藏的情夫呢。”
“誰窩藏情夫了,你別亂汙衊夏時。”
難怪曲方歌后來都沒有為難我,原來夏時找他談過了。
我低著頭,雙手緊握,夏時教過我,如果你感到害怕的時候就把雙手握在一起,能感受到雙倍的力量。夏時總是默默幫我做很多事,卻從來不會告訴我。我以為他不關心我,其實他一直都很在乎我。
“怎麼啦?感動了啊?還好他是你哥,要不然像這樣一個情敵,我看我這輩子都打敗不了。”
“什麼情敵?你不喜歡我,我不喜歡你,夏時又是我哥,我們仨和情字都沒關係。”
“跳跳糖,你這麼說話就傷感情了吧,本少爺對你那是嘔心瀝血的情啊,本來還想把戒指先還給你的,現在……”曲方歌把戒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不給拉倒。過了今天,你照樣要給我。老拿戒指威脅我,壞蛋。”
“要不這樣,你叫我一聲小相公,我就把戒指給你好吧?”
“我看你是小象腿,腦子發昏還沒治療好。”什麼小相公,好惡心的稱呼。
“你……你……你……”曲方歌指著我的腦袋,我瞪他:“你什麼你啊?小象腿!”
[11] 我被忍者關在廁所了
車子到達電視臺,曲方歌被我氣得臉紅脖子粗拉開車門就下去了,記者粉絲圍了一大圈在外面,Esther過來帶他。上次我們在賓館見過了,於是我們在各路燈光的照射下進了電視臺。化妝做造型,一路弄下來,我都認不出我自己了,面板白了,眼睛大了,頭上的髮箍也可愛了,耳朵上是海藍色的水滴墜子,化妝師都有神來之手。
曲方歌收拾好之後看到我,大概愣了五秒,過來摟著我的肩膀對Esther說:“怎麼樣,我的小娘子可愛嗎?”
我從化妝臺上取了一個粉撲在他的臉上印過去,他驚呼:“小娘子你謀殺親夫。”我不屑地走出去說:“我要噓噓去。”
Esther被我用“噓噓”這個詞語給嚇到了,衝曲方歌說:“曲少,你這次的口味真的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