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這是?”她的聲音發抖,人面鐵青。如果這時候有一把刀,她肯定會把我的肉給割下來。我知道她誤會了,我想解釋,曲方歌突然搶先說:“顏若,你來得正好,你要給我做證明,唐雲朵這個**賊,她非禮我!”
我料到有古代版本,但萬萬沒想到他用的是栽贓嫁禍賊喊捉賊兩招並用的綜合版本,按照周星馳的臺詞就是,我料到了開頭,沒料到結尾。
“唐雲朵,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傅顏若第一次和我說這麼多話,用的還是幾乎噴火的聲音。
她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就走了,我轉個身反壓在曲方歌的身上,想給他那張討厭的臉兩拳,老巫婆和另外一個老師突然探頭進來問:“發生什麼事?”然後看到曲方歌衣衫不整,我還壓在他身上,大概會意了,咳嗽兩聲說,“雲朵,老師平時真是小看你了啊。”
我當時聽完,覺得這個世界真是黑白顛倒,我剛才在房裡又吼又叫她們都不進來,我都名譽受損了,他們還非要說我非禮別人。這到底關我什麼事啊?我不就是扯了個毛線,怎麼搞得我成了衣冠禽獸了?
老巫婆走後,我推開曲方歌站起來,整理頭髮,他站在原地奸計得逞的小樣看著我笑,他說:“帥哥和恐龍站在一起,大家會以為是誰非禮誰呢?答案是不需要思考的。有眼睛的人就有判斷力。”
我看見鋼琴臺子上的花籃裡有把大剪刀,我拿過來對著他的臉,我說:“如果我把你刺成一個大恐龍,兩條恐龍站在一起,大家會覺得是男恐龍非禮了女恐龍還是女恐龍非禮了男恐龍呢?”
曲方歌這個完美主義者,生怕我手一抖滑到他漂亮的小臉蛋,趕緊說:“唐雲朵,放下武器,千萬別亂來,我投降了。”
我大剪刀一揮,把他半件破毛衣給剪開了,剪完之後我坐下拿了一張紙巾拼命擦臉大呼:“完蛋了,會不會中毒啊。”
曲方歌說:“是慢性巨毒,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你就全身潰爛而死,潰爛得連眼睛也看不到。”他詛咒我。
“你放心,要潰爛肯定是你先潰爛,從臉開始潰爛到腳趾。連細胞也不放過。”
“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墊背!”
“那我們去的方向也不一樣,你是去下油鍋的,我是要去做天使的。”
“就你還天使?我看是天屎,天上掉下來的鳥屎。”曲方歌開始整理衣服。
“那也好過你這個下地獄的人渣,等你在油鍋炸半熟的時候我會和上帝請假去探望你,給你的油鍋裡丟千百隻小強,讓他們守在你身邊,陪著你,盯著你,你睜眼他們陪你玩,你閉眼他們陪你睡。你開心嗎?你一想到那個畫面是不是特別開心呀?”
我梳著頭,背對著曲方歌,待我說完這段話之後,只聽見門重重地甩上了,身後的自戀狂早已不知去向。
對付曲方歌的最好方式就是和他說小強的故事。我覺得這真是一個可以千變萬化任意杜撰的好題材。我突然發現我是編故事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