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看到莫白拿著掃把在掃地。清秀的臉,端正的校服,我一下就想到那個叫韓真真的妖豔女生,她在酒吧做Dancer,她能讓傅顏若顛覆形象,我知道她和莫白有一種非尋常的關係。可是我沒有說破。
我走過去,莫白看到我,給我一個淡然的笑容說:“雲朵,剛才曲方歌找你。”
“你怎麼知道?”
他指指學校廣播:“剛才廣播都播了啊,你去哪裡了怎麼沒聽到?”
我剛才,對了,我剛才在學校最角落的地方,那裡不是廣播的受眾面,難怪沒聽到。
這時候蔣冪從樓下走上來了,抓著我問:“曲方歌找你幹嗎?”
教室裡走動的女生都定下來側耳傾聽,但是還是假裝保持原來的動作,翻書的翻書,發簡訊的發簡訊,擦黑板的擦黑板。
一到聽八卦的時候,個個都是演技派。
“他發癲。”我坐回座位,我可不敢說他要找我做伴奏,那麼我肯定會被人拖出去暴打的。
晚上我鑽到蔣冪的被窩裡,我說:“曲方歌讓我去給他做伴奏。”
“天上掉餡餅你還不趕緊撿著啊。”
“我撿了給你吃好不好啊?”我看她。
“我倒是想吃,人家不給。那你去不去?”
“他拿了我的戒指做要挾。你說他卑鄙嗎?”
“戒指?那天他不是丟到海里去了嗎?怎麼又出現了?”
“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他確實拿的是我的戒指。”
“他不會是真的喜歡你了吧?”蔣冪側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看。
“他就是一個被虐狂,我看是太久沒有人虐待他了,終於來了一個,把他高興壞了。”
“唐雲朵同學,你真惡毒。”蔣冪哈哈笑,“你就去做伴奏吧,贏了傅顏若,看她還敢不敢仗著有我家夏哥哥撐腰就在你面前囂張,對了,還有韓真真那個妖孽,聽說她也去參加比賽了,你一舉把她們消滅,替我和你自己報仇!”
算一算,我有一個禮拜沒見過夏時了,他肯定在為傅顏若總決賽的伴奏做準備吧。他連給我發簡訊都變少了,偶爾來一條,也只是幾個字。
“傅顏若和韓真真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問蔣冪。
“我也不知道,我只聽院長說過,童童和小卓是同時被人接走的,接童童的人是她外婆,去了哪裡沒人知道。真沒想到居然在長樂遇到了。”
“那個小妖精,把阮小骨迷得七葷八素的,阮小骨遲早要吃虧。”蔣冪在憤恨中睡著了,我知道她在替阮小骨感到不值。
我從蔣冪的**下來,給她蓋好被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從床頭拿了一顆安眠藥塞進嘴裡。我脫了鞋,把腳放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只有這樣,我的腦子才能清醒無比,我望著窗戶上的粉紅色窗簾,把所有人的臉都在腦海中過濾一遍,我想牢牢記住他們每個人的樣子,我很怕我的記憶會突然和兩年半前那樣,莫名其妙地消失,再也記不起。
手機簡訊在這時候響起,我拿出來一看,露出一組陌生號碼,尾數很好記,520。簡訊內容:跳跳糖,週一晚上七點,藝術中心三樓琴房,本少爺在等你。落款:你暗戀已久的曲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