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孟寒蟬,是魅的好朋友。 ”
此話才剛落下,就惹得北堂尊不解的蹙眉,而聞人獻玉則快速的一個回身,將一個巴掌重重的扇到他身後自稱“孟寒蟬”的男人臉頰上。
“啪!”一聲脆響,男人被聞人獻玉給扇偏了臉後,就見在男人的臉頰上頓時出現了紅紅的五指山,以及那破脣所流淌下來的鮮紅血絲。
“你竟然敢背叛我!”聞人獻玉冷著一張麗顏,冷眼看著被他無情打得嘴角流血的男人。
見此,北堂尊皺了一下臉後,就衝沉默對持的兩人喊道:“喂!那是魅的臉孔啊!要打,你也給我撕下那人皮面具後,再打啊!”
北堂尊這番風趣的話,剎那間將剛才那凝重的氣氛給一掃而光了。
只見邢宗魅哭笑不得將少年拉到他的身前,輕聲的說道:“你就這麼喜歡我。 連一張人皮面具也讓你如此在乎嗎?”
“哪有……”北堂尊被邢宗魅這麼一說,頓覺不好意思得強辯道:“我這叫策略,你懂不懂?一個是你好朋友,另一個是你‘前女友’啊!你咋好意思看著他們打起來呢?”
雖然這是北堂尊胡編瞎掰的歪理,但卻很不巧擊中了邢宗魅心底最柔軟的一處地帶。
“是啊!他們的確不應該吵架。 ”邢宗魅嘆息,讓這冷硬地話。 少了點冷漠無情,多了那麼一點人性。
北堂尊很意外邢宗魅會這麼說,但他還是挺開心他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少年掛起甜美的笑容,衝男人說道:“你也這麼認為,對吧!”
“嗯。 ”邢宗魅見少年開心,自然也就點了頭。
北堂尊這邊你濃我濃,而聞人獻玉那邊則火藥味十足。
只見孟寒蟬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後。 就一把將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
隨之出現在聞人獻玉的面前,就是一張稜角分明且幹練十足的男性臉龐。
可惜。 右臉上地五指山,讓他少了霸道之氣,多了點可笑的滑稽感。
不過,沒有人因這一點點地不協調,而逸出笑意來。
只見孟寒蟬肅著俊臉,盯著聞人獻玉的雙眼,淡淡的說道:“我是為你好。 別再執迷不悟一錯再錯了。 ”
“為我好?”聞人獻玉眯起媚眼,勾起性感的紅脣,嗤笑道:“呵呵……可笑!如果你是為我好,就應該幫助我奪回我的藏寶圖,而不是一味得拖我後腿。 ”
“我沒有拖你後腿……”孟寒蟬臉色一變,看向聞人獻玉的眼光也變得複雜難懂了,“我只想讓你放棄復仇,別在妄想復興金齊了。 ”
“你這還說。 沒拖我後腿!”聞人獻玉暴睜雙眼,又是一個巴掌甩到他的左臉上。
“啪!”孟寒蟬地左臉上亦浮現了紅紅的五指印,正好與右臉的五指山湊個對了。
而這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很成功將北堂尊以及邢宗魅的視線給吸引了過來了。
北堂尊看了一眼可憐的孟寒蟬後,就低聲對邢宗魅說道:“你是不是他的朋友啊?咋他被聞人獻玉打成豬頭,也不見你去幫忙呀!”
“這是他們的事。 我多管閒事幹嘛?”邢宗魅居高睨了少年,要他也少管這閒事。
聽到邢宗魅這薄情寡義地話,北堂尊翻了個白眼後,才又說教道:“好歹你的好友,還肯頂替你去應付聞人獻玉,而你竟啥都不管,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打嗎?”
北堂尊這番振振有詞地話,聽得邢宗魅暗覺好笑,正準備好好逗弄他一下,卻聽到聞人獻玉衝孟寒蟬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只是在騙我的。 對不對?我們根本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是不是?”
“我沒有騙你,這些夜裡是我和你在一起……”
“住口!我決不相信會是你。 ”伴隨著聞人獻玉的這聲厲喝。 就見一把銀針向孟寒蟬射了過去了。
而孟寒蟬竟不閃不避,讓自身的肩膀餵了那些嗜血地銀針了。
哇kao!北堂尊見到孟寒蟬的肩膀被聞人獻玉的銀針cha滿了,頓覺這事可真鬧大,不好玩了。
少年瞥眼見邢宗魅仍對此情景不理不睬,心底氣得直冒火。
你不管,我管!
北堂尊趁邢宗魅不注意,就推開他向聞人獻玉與孟寒蟬那邊衝了過去,勸阻道:“有事好好商量,別動刀動槍啊!”
“小鬼,別過去。 ”
邢宗魅驚慌的喊叫聲還未落下,聞人獻玉早就一個迴轉身,將右手成爪,扣住了自動送上門的北堂尊的脖子。
嗚呼哀哉!他怎麼這麼倒黴,勸架也會被有心之人拿去當把柄。 看來邢宗魅早看出這是聞人獻玉的“苦肉計”了,因此他才鎮靜一旁不予理睬。 只有自己這枚傻瓜,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上當受騙。
北堂尊的出神,讓扣住他脖子的聞人獻玉大惑不解,以為少年有詐,頓時就下了手裡扣住他脖子地力道。
“放開他,否則我要將你碎屍萬斷。 ”邢宗魅冷瞪著聞人獻玉地手,似有削斷它的意思。
“我怎麼可能會放開他,他可是我開啟寶藏地重要鑰匙呀!”聞人獻玉帶著北堂尊步步後退。
“小玉,回頭吧!”孟寒蟬也在一旁勸說道:“別再做出讓你終生後悔的事嘍!”
“住口!我不想聽!”聞人獻玉態度非常瘋狂,就像陷入流沙中人,拼命尋找著生的希望。
邢宗魅與孟寒蟬不敢輕舉妄動,而聞人獻玉邊步步後退,邊刻刻警惕著邢宗魅他們的突襲。
因為如此,所以他們三人就這麼僵持下去了。
也因此,聞人獻玉將注意力都集中在邢宗魅他們的身上,讓北堂尊有自救的機會了。
少年瞧準聞人獻玉失神一瞬間,就抓過他的手重重的咬了下去了。
“啊!”聞人獻玉痛呼一聲,將北堂尊給甩飛了出去了。
“砰!”了一聲悶響,摔得七昏八豎的北堂尊,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後,撒腿就漫無目的跑了。
他只知道此時此刻不能讓聞人獻玉再一次給抓住了。
“小鬼,前面危險!”
邢宗魅這聲驚叫聲,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北堂尊早先他一步,踩空了腳,向萬丈深淵摔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