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尊對邢宗魅的怒瞪並不畏懼,反而揚起甜美的笑容,重複的說道:“我說,我要下華光寺與全武林分享藏寶圖。 ”
“你……”邢宗魅被少年氣得無語,重重的“嗤”了一聲後,才挑眉說道:“可笑,你又沒金齊藏寶圖。 ”
“我是沒有。 ”北堂尊兩手一攤後,又用左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自信十足的說道:“可是它卻在我的腦海裡。 ”
此時的少年褪去了往日的愚鈍,在邢宗魅的面前展現了他獨特的智慧光芒來。
那樣的慧黠之光,讓男人都有點無法直視。
不過,男人還是開口衝少年,譏諷的說道:“無稽之談,收起你的可笑想法吧!”
“是不是無稽之談,試了就知道。 ”北堂尊並沒有和邢宗魅辯解,反而勾著紅脣,看著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無聊!”邢宗魅轉身,對北堂尊的提議,選擇忽視。
而北堂尊見此,並沒有lou出一絲難過之色,反倒同男人那一樣轉過身背對著他。
他就不信,這一招“欲擒故縱”會在邢宗魅身上發揮不了一丁點作用。 更何況,他還運用上了自己這條性命做為威脅條件。
“我們就賭賭全武林的人,是信你說得話。 還是信我說得話吧!”
北堂尊說完這話後,就邁開腳大步流星地走了。
“站住,你去哪?”邢宗魅的聲音冷到極點。 憑此,也可以透視出他的怒火也忍到了極點。
這一點,雖然很讓北堂尊滿意,但是還不夠,他想讓邢宗魅主動說出他的苦衷。
因此。 少年沒有停頓一下腳步,反而邊走邊感嘆的說道:“上來都五天了。 涵芊郡主一定擔心死了。 ”
儘管這句話是說出來氣邢宗魅,但也不得不讓少年感慨時間如梭、光陰似箭了!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走了上來,竟會躺著進了華光寺。 而且這一折騰,還浪費了五天五夜,都不知寺角下那些武林人士該怎麼鬧騰了。
真希望西樓虹洛能鎮住他們,免得他還沒想出辦法來。 就真的被他們給攻打上來了。
想到那血腥地場面,北堂尊倒是一時忘了還和邢宗魅作思想鬥爭這一回事了。
他現在滿心滿腦都在想,該怎麼兵不刃血的解決這一場鬧劇。 倒是沒有去看路,直到他撞入了寬厚地懷抱中,才讓他回過神來了。
“你就這麼想下山嗎?”邢宗魅壓抑的怒火,已經開始毫無保留的噴射出來了。
“啊?”男人突如其來的話,讓剛剛回神的北堂尊,一時愣住了。
他剛才說了什麼話後。 才讓邢宗魅說出這樣的話呢?
北堂尊正努力的回想著,就聽到邢宗魅如此冷冷地說道:“告訴我,你就真的想下山,去找那個什麼郡主嗎?”
聞言,北堂尊算是明白了邢宗魅這話後面的意義了。
他--邢宗魅在吃西樓涵芊的醋。
意識到這一點,北堂尊心情就這麼愉悅起來了。
他就知道邢宗魅是在騙自己。 他沒有忘自己,他還喜歡著自己。
這樣想得北堂尊,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他開心了,可他卻不知道他的笑容在邢宗魅的眼裡是多麼刺眼。
只見男人微眯起銳利的雙眼,看著少年那白痴般的笑容,冷冷地說道:“你就這麼喜歡她?”
“喜歡她?怎麼會!”見邢宗魅理志地底線快繃斷了,北堂尊趕忙斂起笑容,邊否認邊不忘表白道:“我不喜歡她,我只喜歡你。 ”
“你在耍我。 ”邢宗魅的冷聲有種風雨預來的味道。
“沒有啊!我很認真。 ”北堂尊聳肩,一副他決對沒撒謊的樣子。
男人蹙眉盯著少年看了一眼後。 就撇開臉。 說道:“誰知道你怎麼想。 ”
“我沒怎麼想啊!”北堂尊嘻皮笑臉地說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那隻公豬啊!”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男人沒有正面回答少年的話。 反倒挑眉反問起他來了。
“是,我會加倍喜歡你。 不是,我也不會放棄喜歡你。 ”
北堂尊這句感性的話,是真地讓邢宗魅動了容。
只見男人臉上的寒霜慢慢地溶化了,慢慢地lou出了那一絲迷茫與感動。
“是這樣嗎?”邢宗魅帶著疑問,呢喃的問道:“你真的喜歡我?”
“嗯,當然!”北堂尊肯定的點了點頭後,就無可奈何的翻了個白眼,說道:“別再問我喜歡不喜歡了,再說下去,我都覺得我的喜歡超級大廉價。 ”
聽到北堂尊如此俏皮的話,邢宗魅勾起了薄脣。 那種輕微的牽扯,很快就這麼打散了他臉上的寒霜了。
“你真地希望我是那隻公豬嗎?”
邢宗魅這句話顯然就是承認了北堂尊地猜想了。
他,邢宗魅有著不為人知的苦衷。
“不是希望,是本來就是。 ”北堂尊態度很強硬地拉住男人的手,霸道的說道:“你就是白痴母豬的唯一公豬。 ”
邢宗魅見少年如此鴨霸,並不生氣,反而準備將他的苦衷全盤托出道:“我是因為……”
因為什麼,還未說出口,就見遙花魂迎面而來了。
“你們在幹什麼?”遙花魂帶著無知的笑容向他們走來了。
而邢宗魅似乎很怕他,暗暗地從少年手裡抽回了自己的手後,就冷冷的回答道:“沒什麼!”
“沒什麼最好。 ”遙花魂上前,拉過邢宗魅,數落道:“魅,以後你不可以再和陌生人kao太近或說什麼話,知道嗎?”
“嗯。 ”邢宗魅聽話的點了點頭。
“好,真乖!”遙花魂輕輕拍了拍男人的頭頂,那樣子給人感覺就像是誇讚一隻聽話的小狗。
見此狀況,再聽到此番話,再傻冒的北堂尊也能猜出個七八分來。
邢宗魅,他顯然遭到遙花魂的控制了。
看著兩人相攜而去,北堂尊終於忍不住衝遙花魂,問出了心底的猜測,道:“你對魅做了什麼?”
如果不是這隻遙狐狸精攪局,邢宗魅早就告訴自己他的苦衷了,又何需勞自己去問那隻狐狸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