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尊正在愁眉苦臉該怎麼救人時,一壯漢突然轉頭看到了他。
只見那壯漢滿臉絡腮鬍子,怒瞪著牛眼,拿著大刀衝少年吼道:“小子,你是何人?”
壯漢聲大如鍾,只這麼一句話,就讓其餘觀戰的三四十個壯漢,將視線全部都轉移到北堂尊的身上去了。
這可結結實實地嚇了北堂尊一跳,讓沒有心理準備的他一時詞窮。
“小子,怎麼不說話,啞了?”絡腮鬍子邊向北堂尊走去,邊揮動著大刀。
“嚯!嚯!”刀刃破空聲,聽得北堂尊心驚肉跳!
“小人,是,是新來的!”雖然想鎮定一點,但在此壓迫下,北堂尊還是忍不住嗑吧起來。
“新來的?”絡腮鬍子轉頭看向身後藍衣壯漢一眼,見他又聳肩又搖頭後,就又轉回頭來,對少年怒喝道:“大膽小賊,竟想誆騙你大爺!”
哇!完了!這次很不幸遇到了有腦子的人了!
北堂尊邊步步後退,邊找有用的說詞,道:“呃,那個,剛才有個褐衣男人搶了藏寶圖跑了!”
“胡說!”絡腮鬍子聞言,怒瞪著牛眼,聲大如鍾地訓斥道:“我親眼所見劉永被陳巧七震斷心脈而亡,怎可奪寶圖而走?”
“那個,他,他詐死……對,沒錯!他就是詐死!”北堂尊其先語無倫次,而後就很肯定地點頭了,一副他決沒撒謊樣!
絡腮鬍子見北堂尊言詞閃爍,自知他鬼話連篇。
可雖然如此,但絡腮鬍子見到自己兄弟傾刻間少了一大半,便知面前看似無害的少年,定是厲害人物,心上正要提防,卻聞被困得陳巧七,朝這裡喊道:“師父,快走!這群烏合之眾,就由老徒來對付!”
聽此,絡腮鬍子大驚,睜大牛眼,用亮晃晃地大刀指著少年,說道:“你就是神器聖手--韓月軒!”
見此,北堂尊大大地翻了白眼,不去回答絡腮鬍子的話,反而衝越戰越勇的陳巧七罵道:“你丫的壞了腦子嗎?這時候認親,其不是自找死?”
“對不起!師父,都是老徒的錯!”陳巧七震飛一人後,就邊向北堂尊道歉,邊試圖得往這邊衝。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用警察做什麼?”
北堂尊用現代最流行的話堵陳巧七,可他不僅聽不懂,還反問起少年,道:“什麼是警察?”
北堂尊覺得他在對鼠彈琴,竟跟古代人說這個,存心為自己找罪受。
不過,少年還是很耐心的回答道:“警察就是捕快!”
“哦!”陳巧七恍然大悟,邊與壯漢周旋,邊豎起大母指,讚道:“師父就是師父,果然很厲害!”
北堂尊見陳巧七不再受制於人,反倒越戰越勇,彼有佔上風之意。想來是自己的原故,讓他有了生的希望,將潛在的體能都激發了出來了。
想到此,少年就拍了拍胸脯,自我吹捧道:“那是當然!要不然,怎麼當你師父!”
北堂尊的話才剛落下,就聽絡腮鬍子聲大如鍾地吼道:“奶奶的,雖然你是神器聖手,但也休得如此猖狂!”
吼完這話後,就舉起大刀衝過來要砍北堂尊。
少年見刀勢凶猛,反射性地急急後退,險險地避開了這一刀後,就衝絡腮鬍子喊道:“你這樣不公平!”
“公平?”絡腮鬍子聞言,哈哈大笑道:“好!就來個公平分勝負。”
“好,一言為定。”北堂尊見絡腮鬍子這麼好說話,立馬就接起話來。那迫切之樣,似怕他會反悔,“你說怎麼個公平法?”
嘿,有個公平總是好,免得赤手空拳被他砍成泥。
“哼!”絡腮鬍子重哼了一聲後,就很不肖的說道:“你用你那把暗器,我用我這把鋼刀。我倒要看一看,是我先將你砍成兩斷,還是你先將我射殺?”
這,這簡直天助我也!
北堂尊簡直無法相信會有如此好事,趕忙從懷裡掏出手槍給絡腮鬍子看,“你確定我要用這個與你的大刀比快?”
“你就是用這個射殺了司馬湘?”絡腮鬍子瞪大牛眼,驚訝的看著北堂尊手裡黑褐色的暗器,覺得與傳言不符。
此暗器即沒飛鏢又沒利針,怎麼可能會殺了司馬湘這個武功高強的女魔頭呢?
絡腮鬍子雖置疑,但見少年點頭,也不願多說什麼。
畢竟事到如今,他只是想讓少年死了個心服口服,倒沒準備真的放過他。
絡腮鬍子收了收心神,退後一步,以五步之距,衝少年說道:“那就開始吧!”
“等等!”北堂尊雖很開心絡腮鬍子竟指定自己用手槍與他對決,但他也沒忘了要救陳巧七於險境。
“還有什麼事?”絡腮鬍子已經很不耐煩了。
只見他蹙起濃眉,惡狠狠地對北堂尊凶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北堂尊也不多言,直切主題道:“如果我贏了,你就要放了我的老徒弟--陳巧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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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抱歉!某靈失言了,親們儘管用磚頭砸我吧!
不過,我想弱弱地為自己申辯一句:“我忙死了!我工作忙得昏天黑地啊!為什麼,暑假生意要這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