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說了!”
北堂尊邊用粉紅色的舌尖tian了tian殘留在嘴角的藥汁,邊將手中的藥碗倒蓋過來,由此來證明他已經將那難喝的苦藥給喝得一滴不剩了!
可北堂尊這單純的tian嘴角的舉動在邢宗魅的眼裡,無疑充滿了**,讓禁慾多年的他頓時有心跳加速,渾身灼熱的感覺!
也許,也許他應該換一種玩法,一種能讓他身心愉悅的玩法,而不在僅限於試毒與解毒。
“喂!你聾了!”北堂尊真的很不滿,威脅他喝藥的人是他,此時不說話在那裡擺酷的人也是他!
擺酷不說話,這本不會激起他的怒火,實在是男人那如玩弄獵物的眼神,是真的太刺眼了!致使他不得不出聲,去提醒眼前出神的男人。
可是令人可氣的是,那男人不僅沒有回答他先前的問題,還肆無忌憚的用凌厲眼光將他從頭到腳橫掃了一遍,就像在細心評估此獵物的真正價值……
可惡!
北堂尊見此,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手臂一甩,將手中的空碗用力的往邢宗魅的門面砸了過去……
“哐啷!”了一聲脆響,藥碗頓時在原先邢宗魅所站著位置砸開了花,而邢宗魅此時的人卻猶如鬼魅般飄到了北堂尊的面前,一把鎖住了他那小巧的下巴,眯起銳利的雙眸,冷聲低喝道:“小鬼,你想死嗎?”
該死!這男人還是人嗎?身手竟比鬼魅還要快,快得只覺得眼睛一花,那男人就欺身上前了!
北堂尊瞪著眼前滿臉寒冰的男人,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小小驚訝一下,當然還有那滿腔的怒火。因為他的下巴,都快被這可恨的男人給捏碎了!
雖然強烈的痛感,讓他烏黑的丹鳳眼蒙上了淡淡地水霧,但他卻不願服輸,還重重的冷哼一聲,以示他強烈的不滿與惱火!
他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人,這倔脾氣就算死也不會改了,就猶如前世為了爭那麼一口傲氣,而命喪樂小柔的黑色槍口下一樣!
“倔強的小鬼!”
邢宗魅放開了對北堂尊的掐制,順手抽出寬鬆袖口中的白絹,擦了擦手後,就轉身離去……
呃?什麼,什麼意思?
北堂尊頓時傻眼,無法理解剛才冰冷凶狠得想要殺人的男人,怎麼就這麼輕易地放了他……
難道是自己意志夠堅定,讓他產生敬佩之心。因此,就這麼讓他原諒了自己的冒犯之罪?
北堂尊一手環抱於胸,一手摩挲著被捏得青紫的下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想!
啊!等等……好像有什麼重要情節,被他給忽略了?
噢!對了!剛才那個可惡的男人,在放過他可憐的下巴之後,好像、好像還用手絹擦拭手……
啊……可惡!我有那麼髒嗎?
該死的潔癖男,他們的樑子結定了!
北堂尊憤恨的捶了一下堅硬的床板,瞪視著邢宗魅離去的門口,暗暗地磨著牙……
唔!好痛!手好痛!全身也好痛!就像全身骨骼被拆解開來,並一根根拿去重新組裝那樣的痛不欲生……
北堂尊痛得在**打起滾來,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咬緊下脣,不讓一聲痛苦的呻吟從嘴裡逸出!
混帳!那個潔癖男到底給他吃了什麼藥?
這是北堂尊痛得昏迷前,僅存在腦的唯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