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魅,你怎麼樣?”北堂尊被邢宗魅抱上岸後,就焦急的先去察看他有沒有受傷。
而男人態度就很冷淡。只見他放下少年,隨便應了聲“沒事”之後,就舉步去察看他們所在另一個洞穴的具體情況。
只見此洞穴跟原來的洞穴差不多大,但是卻比原來的有些光線。雖然光線很微弱,但是卻還可以辨識此洞內的情景。
邢宗魅飛上掠下,仔仔細細地東敲西叩一番。
可最終的結果,卻還是一無所獲,此洞穴又是一個毫不出口的**。
怎麼會這樣?如果這是人工鑿成的洞穴,應該會有機關啊!
先前的洞穴在洞頂,而這次難道會在地上嗎?
這麼揣測的邢宗魅,低頭認真的搜尋著地上的一切可疑點……
北堂尊這次沒有邢宗魅那麼積極,反而坐到角落裡,靜靜地看著男人尋找出口。
不是因為他在生邢宗魅的氣,而是因為他真的很餓很疲,根本就不想浪費精力,去和邢宗魅一起瞎忙乎。
如果從一開始的洞穴就是人工鑿成的話,想要出洞就真的沒有那麼容易了。
不過,雖然如此,但他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只是,他現在真的很餓,餓得他連動頭腦的精力都沒有了。
“魅,你知道‘金齊藏寶圖’是什麼玩意嗎?”
北堂尊真的想知道,害他淪落至此的藏寶圖是何物?
再次一無所獲的邢宗魅,聽到少年的疑問,不由驚訝的挑眉看著他。
“有什麼不對嗎?”北堂尊疑惑男人為什麼要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他,隨後靈光一閃,怪叫道:“你不會也認定我是那個什麼怪的傳人吧?”
“難道不是?”邢宗魅雙手環胸,背抵石壁的看著他。
“當然不是啦!”少年大聲反駁起來。如果不是他現在餓得沒有力氣的話,他早就跳起來抗議了。
該死!為什麼每個人都認定他是什麼怪的傳人呢?
他與那個死老頭又不熟,不過,他現在也開始對這個神祕的老頭充滿好奇了。
眾人到底憑什麼會那麼肯定自己與那個人有關係呢?
這一點,值得他好好探討一下!
北堂尊用兩根手指,摩挲著下巴,認真的思索一番後,才衝邢宗魅問道:“你應該知道吧!”
“嗯!”邢宗魅點頭。
“告訴我吧!”少年衝男人可憐巴巴的請求道:“我想知道!”
邢宗魅睨了少年一眼後,就開始冷冷的敘述道:“六十年前,金齊國未滅之時,機老怪--舉劍因一身好手藝,得到金齊帝的賞識。金齊帝責令他親手修建了,一座大規模的地下陵墓。可是墓成之日,舉劍也消失匿跡了。
世人傳言,因為舉劍帶走了金齊大片江山,所以四方霸主才能這麼輕易滅‘金齊’建‘四方’。”
北堂尊聽到邢宗魅說到這裡,忍不住蹙眉,抱怨道:“好老套的劇情啊!我還以為會有什麼不一樣的精彩可以聽呢!”
“哦?”
聞言,邢宗魅挑眉,敢情小鬼把他敘述當故事聽。
“當然!”少年肯定點頭後,才洋洋得意地猜測道:“後來是不是有人又傳言‘得金齊圖,必得天下’啊?”
“你……”邢宗魅再一次為北堂尊的突發奇想,感到稱奇不已。
而他那豐富的閱歷,真的不似十九歲少年應該擁有了。他,到底是誰?
“我很厲害吧!”北堂尊再一次拍胸膛炫耀起來。可受傷的手,才一拍擊上胸膛,就痛得他哇哇大叫起來,“該死!果然不能肆意竊取他人智慧啊。”
“沒事吧!”
邢宗魅掠到北堂尊的身邊,單膝跪地,拉過少年的手,為他拆布條,檢查起傷勢來。
只見少年雙手上的兩道傷口,已經崩裂外翻,而外翻的血肉則被泉水浸泡得死白死白,並且還不停的滲出黃色的濃水來。
“疼嗎?”見此,邢宗魅鷹眸快速的閃過了心疼與不忍。
“不疼!”不是北堂尊說慌,實在是他已經痛得麻木了。
邢宗魅見北堂尊如此逞強,心又隱隱抽疼起來。
小鬼,他一直很怕疼,會說不疼,應該是已經疼到麻木的地步吧!
如此想的邢宗魅,迅速的從懷中掏出金色的小瓷瓶,xian掉蓋子,就將其中的白色粉沫往少年手心上的傷口灑……
北堂尊連忙縮回雙手,阻止道:“魅,等等!”
“怎麼?很疼?”男人疑惑的抬眼看著他。
“不是!”北堂尊搖了搖頭,指著邢宗魅同樣受傷的大腿,說道:“留點,你腿上的傷也需要!”
“這個?”邢宗魅瞥了一眼被血水滲透的大腿,無所謂的說道:“沒事!”
“怎麼沒事?都流血……”
“閉嘴!”邢宗魅沒好氣的衝北堂尊凶完後,就拉過他的手重新上起藥來。
北堂尊被邢宗魅凶得心裡很難受,也覺得委屈無比。
明明自己是關心他,為什麼他不領情呢?
該死!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個可惡的機老怪--舉劍!要不是他藏了什麼鬼寶藏,就不會害得他們被人追殺。如果不被人追殺,就不會落到此時裡外不是人的局面。
北堂尊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大聲咆哮道:“舉劍,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