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吟風的話聲,才剛落下,就聽到水聲“嘩啦啦”的一陣響後,就見一不明物體從水中被甩了出來了。
“撲通!”了一聲悶響,那不明物體就這麼摔落在柳吟風的腳跟前了。
待眾人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不明物體竟然是陷入昏迷的韓月軒。 還未等眾人做出一系列的救人反應,就又聽到一聲巨大的冒水泡的聲音後,就見一身紅衣的司馬豔娘拿著紅色赤焰鞭從泉水裡飛躍了出來了。
甫一躍上岸,司馬豔娘就不顧自身溼透而曲線畢lou的嬌軀,蓮步上前,提腿就對著北堂尊的腹部,連連踢了好幾腳後,才怒紅嬌顏的辱罵道:“你這隻賤狗,想死也要看看本姑娘答不答應!”
“咳咳……咳……”一陣劇烈咳嗽,北堂尊被司馬豔娘這無情的連環踢,給踢得嘔出腹部中那多餘得水來了!
腹中的泉水,才一嘔完,躺在地上的少年,就慢悠悠地轉醒過來了。 只見少年睜著迷惑的丹鳳眼,看著圍繞在他周身的眾人,疑惑的說道:“大家幹嘛這樣看著我,難道我們還沒有到地下窿洞嗎?”
“地下窿洞?”許志文見北堂尊一臉白痴樣,氣得額頭青筋突起,一步上前,彎腰一把提起少年溼漉漉的衣襟,呲著大黃牙,怒喝道:“你爺爺的,是不是欠揍啊?我們明明還在山洞裡。 什麼時候到了地下窿洞了?”
“是嗎?”北堂尊晃了晃有些迷糊地腦袋後,就打起萎鈍的精神,衝許志文無力的說道:“我以為你們已經跟著我入泉水了。 ”
“哼!”許志文對北堂尊的言詞不置可否的重哼一聲後,就掄起他的鐵拳,準備往少年那蒼白的俊臉襲擊而去了。
“住手!”柳吟風伸手握住了許志文去勢很凶地拳頭後,就冷寞著一張臉,衝他嚴峻的說道:“韓月軒應該沒有說慌。 以他此時地處境看來,是耍不了什麼花招的。 除非他真的想死。 ”
柳吟風說完這話,頓了頓,就轉頭對一臉氣惱的司馬豔娘,挑眉反問道:“司馬姑娘,你說,我說得對嗎?”
司馬豔娘被柳吟風點到名,雖然很不情願。 但是她卻不得不將自己所知道的實情告訴柳吟風他們了。
只見她寒著一張俏臉,不甘不願地冷聲對柳吟風他們說道:“柳盟主沒有說錯,這隻賤狗沒有騙我們,這泉眼下的確有一條暗道口。 ”
“真的?”許志文拔高音調,顯然不相信司馬豔娘所說得片面之詞。
“當然!”司馬豔娘嘟起紅脣,挑了挑她地柳葉眉,衝許志文不滿的厲聲喝斥道:“難道你覺得我會為韓月軒這個殺母仇人扯謊嗎?”
“這……”許志文被司馬豔娘這麼一凶,心肝抖了抖後。 就收起了滿臉的不信任,嬉皮笑臉的說道:“呵呵……豔娘所說的話,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去懷疑啦!”
“哼!”司馬豔娘高傲的重重哼了一聲後,就很不肖的仰頭說道:“知道就好。 ”
北堂尊見兩人為了寶藏入口的虛實一再爭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後。 就對緊攥著他前襟的許志文如此冷漠的說道:“現在事情弄清楚了,你可不可以放開我?”
許志文本來就很不爽,此時又被少年這麼一問,頓時無處可發的火氣就這麼衝北堂尊發洩道:“你他媽的,我和豔娘說話,你cha什麼最啊!怎麼?你是不是皮癢欠扁啊!”
“是又怎麼樣?”北堂尊本身就求死心切,對許志文的威脅並沒有放在心上,還出言挑拔他地底線來了,“有種你就打死我啊!大不了一死,你們也休想找到金齊藏寶圖!”
聞言。 許志文火氣燒得更旺了。 掄起鐵拳,咬牙切齒地辱罵道:“狗孃養的。 我不信打死你後,我就真的找不到金齊藏寶圖了!”語罷,男人就朝北堂尊的臉頰上惡狠狠地揮過這麼一拳了。 “砰!”了一聲悶響,少年的臉龐硬生生的被許志文給打偏了,而鮮血則順著嘴角流淌了下來了!
當許志文準備再揮出第二拳時,卻被司馬豔娘給厲聲阻止了,“許志文,你是不是真的想打死韓月軒才開心啊?這泉眼下有什麼機關,我們還不清楚,這麼將他打死了,那我們豈不是真的休想得到金齊藏寶圖呀!”
“kao!他奶奶的,我就不信少了這隻死狗,我‘飛鷹雙盜’就真的盜不到這金齊藏寶圖。 ”許志文嘴上雖這麼信誓堂堂地說,但是緊攥著北堂尊衣襟地手已經就這麼給鬆開了,而少年在少許志文的支撐,就這麼重重地給摔倒在地上了。
雖然北堂尊很慘,摔得滿身疼痛,但是他卻一點也不為意,抬眸看著周圍冷眼旁觀這一切的眾人,呲著還帶著血跡的大白牙,衝他們譏諷十足的說道:“知道嗎?這泉眼很深很深,沒有深厚功力且不善游泳的人,最好不要下水去尋死。 ”
少年說完這話後,還很怡然自得躺在地上,呵呵大笑了起來了,完全就把眾人的變臉當成他此時所觀看的精彩節目了!
眾人見北堂尊這樣瘋癲的樣子,雖然很懷疑他在危言聳聽,但是他們在見到司馬豔娘那難看臉色後,頓時也很不知所措了!
只見在柳吟風身後的蒙面部下啞著聲音,上前躬身有禮的問道:“柳盟主,你看,這事我們該怎麼辦?”
“這……”柳吟風遭到這麼一提問,頓時也苦起了一張臉來,看了看還一直悶聲傻笑的北堂尊一眼後,就整了整臉上的苦惱,衝司馬豔娘說道:“司馬姑娘能不能將你所看到的一切在跟我們詳細的說上一遍呢?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
“嗯!好吧!”司馬豔娘聽到柳吟風這一席話,想了想後,就點了點頭,將她剛才下到泉眼下後,所見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了,“我剛才下水追韓月軒時,一直潛了很深很深,水下不僅浮力壓力大,還有一道暗流一直將人往下卷扯。 如果不是這隻死狗缺氧昏死,我就不可能將他給逮回岸上來了。 ”
“這麼說,這泉眼真的很深很深嘍?”許志文摩挲著下巴,也皺著一張猥瑣的臉,認真的想起辦法來了。
“是很深,至少我剛才還沒有下到底部去過。 ”司馬豔娘也皺著柳葉眉,看著柳吟風無奈的如此說道:“柳盟主,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才能安全透過這口泉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