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邢宗魅這句話後,北堂尊反覆思量,覺得男人說得很有道理。
畢竟,他現在的**是真的又紅又腫了,根本就不能在讓邢宗魅的大傢伙給cha入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聽男人的話,用自己的手為他消消火吧!
正當北堂尊如此想,也準備將這想法付諸行動時,就聽到一聲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如此譏諷的說道:“寒蟬,我們似乎來遲了,這裡乾淨的泉水早被人給汙染了。 ”
突然聽到這一句話,北堂尊嚇得撒開手腳了。 如果不是邢宗魅眼疾手快及時抱住了少年的腰,才沒讓他再一次摔入泉水中去喝水。
“別怕,有我在。 ”邢宗魅抱緊北堂尊,在他光滑的後背輕拍了拍後,就柔聲安慰道:“沒有人,會再一次傷害到你了。 ”
聽到邢宗魅的安慰,北堂尊雖然很感動,但還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後,就小聲的低喃道:“拜託,我這不是害怕,我這是尷尬,好不好。 ”
“喲!光天化日下,兩個大男人,**摟抱在一起,還真不害臊呀!”
來者譏諷的話再起,讓北堂尊以及邢宗魅不得不去正視他們了。
只見來者正是孟寒蟬以及聞人獻玉兩人,而他們此時也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摟抱在一起。
見此,邢宗魅挑了一下眉頭。 而北堂尊則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聞人,你這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
“哼!”聞人獻玉對北堂尊地嘲笑,並不放在心上,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就對少年興師問罪地說道:“我是怎麼回來了?”
“你?”北堂尊很意外聞人獻玉會問這個問題,揉了揉後腦勺的頭髮,才含糊不清地說道:“哦。 這個,就是跟我們落崖的方式一樣嘍!”
“是嗎?”聞人獻玉嚴重懷疑北堂尊說的話。 微眯著如花媚眼,對他不信的說道:“我不記得我們有去懸崖……”
“笨!”北堂尊沒等聞人獻玉說完,就數落道:“聞人,你是越老越笨了,這十幾層高樓大廈不似懸崖像什麼?”
“你……”這次聞人獻玉真被北堂尊給氣到了,用食指指了指少年,就很大聲的說道:“我根本就沒有上到過幾十層的樓頂。 怎麼可能會如你所說地呢?”
聽到聞人獻玉這白痴加三級的話,北堂尊有種滿頭黑線地感覺。 他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後,就口氣很凶得對聞人獻玉說道:“你白痴啊你!虧你的武功那麼好,可一到關鍵時候,不僅派不上用場,還差點被一群不良男女給jian汙了。 ”
“jian汙?”三人聽到這片語,頓時都大大吃了一驚,而聞人獻玉則因為一直昏迷。 所以對北堂尊所說的話,更是驚訝得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北堂尊見到一向自傲的聞人獻玉lou出如此可笑的表情後,就不由自主地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救了你了。 ”
“誰擔心了?”聞人獻玉惱羞成怒地衝北堂尊低吼一聲後,就轉頭衝抱著他的孟寒蟬,惡狠狠地說道:“還傻愣著幹嘛?這裡的泉水都已經髒了。 你還不抱我走嗎?”
“哦,好。 ”孟寒蟬對聞人獻玉的不可理喻,只是微愣了一下後,就抱著他轉身走了。
北堂尊見礙事的兩人要走了,無奈的聳了聳肩後,就對一臉冷峻的邢宗魅說道:“你現在還有沒有興趣了?”
“你說呢?”邢宗魅將北堂尊拉入懷抱中,用堅硬如鐵的大傢伙頂了頂少年的腹部後,就勾脣邪惡地說道:“它現在很渴望你的愛撫。 ”
“切,真不害臊。 ”北堂尊輕用拳頭擊了一下邢宗魅的胸膛後,才沒好氣地說道:“聞人他們還沒走遠呢?”
“哦。 這麼說。 他們不在,你願意嘍!”邢宗魅拉過北堂尊的右手。 放在他的硬挺上後,就輕聲在北堂尊的耳邊如此調笑道。
“呃?”北堂尊被邢宗魅地大膽給弄得面紅耳赤了。 雖然他們待在溫泉水裡,有泉水作掩護,但是泉水清澈見底,再加上聞人獻玉他們還沒走遠,著實讓他又刺激又尷尬臉紅得無地自容。
而正當北堂尊如此尷尬時,被抱遠的聞人獻玉竟然好死不死的cha入了這麼一句話來了。
“韓月軒,你穿回來了,那你的妻兒怎麼辦呢?”
“啊?”北堂尊微愣了一下後,就對聞人獻玉的挑釁,大大蹙了一下眉頭,才對他如此反駁道:“不要你管,她們自有人好生照顧。 ”
“呵,隨便。 這是你跟小魅師兄的事,我自然管不了嘍!”
聽到聞人獻玉這句話,北堂尊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溫泉水似乎極降溫度,剎那間讓他猶如置身冰河的感覺。
北堂尊抖了抖肩膀後,就衝聞人獻玉叫囔道:“你媽的,你少說兩句會死啊!”
少年囔完這句話後,就立馬抬頭對一臉鐵青的邢宗魅解釋道:“魅,你聽我解釋。 惜默雖然是我的妻子,但我們有名無實,我只是待為照顧她而已。 ”
“你騙我!”邢宗魅一把推開了北堂尊,導致少年沒站好,就這麼“撲通”一聲跌進了泉水中了。
可是這一次,沒有人再體貼地摟住他了,致使他在水裡連喝了好幾口水,才困難地從水中游了上來了。
甫一出水面,北堂尊都沒及去咳出口鼻地水,就睜大丹鳳眼去尋找邢宗魅。
可惜,水裡岸上早不見了邢宗魅的人影了,只留下罪魁禍首聞人獻玉,衝少年淡淡地說道:“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誰。 ”
聞人獻玉留下這話後,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孟寒蟬就很會意的抱著他走了,獨留下北堂尊一人在泉水中追悔莫及了。
他真的做錯了嗎?他真的不應該心軟更楊惜默結婚嗎?他真的不應該將自己穿回去而結婚的事給隱瞞起來嗎?這一切,真的只是他自找的嗎?他是不是真的是活該呢?
一個個疑問縈繞在心頭,讓北堂尊頓時有大哭一場的感覺。
也許,他真的錯了,徹徹底底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