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動亂不堪,乾坤難倒,災難隨觸即發……
潮漲迅退,潮汐復來,反反覆覆,湮沒凡塵,塗炭生靈,扼殺俗物,擱淺險狀,威力爆發,萬物終皆歸塵土,灰飛湮滅,四季瞬間變換,冷暖人間,煙霧滿盈,百不聊生。
薛父薛母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停止了內部戰爭,一同對抗亂世群魔,凶殘相鬥,拉腸扯肺,刺骨拔椎,攪亂臟腑。各種不同能量交匯此處,雜亂無章的釋放自身能量,交織時火花四濺,如火星撞地球般轟轟烈烈,慘不忍睹的魔妖屍首,狼狽不堪的戰敗妖魔。數以萬計的群魔再次崛起,進行無休止的猛烈攻擊,最終魔王之王和鬼妻的能力全然消散,鬼核跳出,倒落於地,灰飛煙滅,消失在空氣中。自此,一代魔王鬼妻消匿於靈界,不再復出,唯一留下的只有他們的名聲和不朽的傳說:
魔王鬼妻為了守衛靈界,擔負管治萬物秩序的責任,救萬世於火熱,英勇犧牲於統治了幾百萬年後的陰月之日,而鬼妻為救魔王在狂亂戰鬥後光榮逝去,兩鬼為靈界永遠的傳奇。
既然傳奇英雄已逝,群魔的目標獨一:
當最後一滴血從我的心臟流經體內各處經脈,直至脖子的傷口處,然而終將又迴轉到我的右胸前,那個曾經的血印處,封印被解除,能量被釋放,奇蹟再次出現在我身上,正在製造另一個傳奇。
狼藉四處,遠處薛白靜靜的躺著,被壓在亂枝和荒廢塊下,暫時失去了知覺。
近處的我手指微微動彈,群魔漸漸逼近,小心試探我的呼吸:沒有。群魔歡呼亂舞,以防後患,群魔準備將吟雪碎屍。尖嘴猴腮的接觸,我漸漸舒醒,猛地睜開眼,仍舊沒有呼吸,雙瞳呈青色,彷彿薛白的最後那滴清淚化成蒸汽進入到了我眼中,增加了我的能量,此時我明白了,胸口的血印原是薛白——黑穆牙齒所致,給我灌輸純種的吸血鬼之薛家血,與薛白的清淚混合,凝聚成強大的力量。我的身體發出“咯吱、吱呀”的類似聲音,秀逗的軀體正在發生質的變化,漸漸坐起身來,緩慢的搖晃著頭腦,似整治生鏽的頸椎骨,呆滯的望著在一旁吃驚的群魔,不再有任何的感覺和生氣,徒有一個軀殼,再擺動雙腿,鬆鬆脛骨,然後站立起來。
在場的群魔愣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靜觀我舉手投足的舒醒。
暴風雨的前奏……靜悄悄,深沉沉。
群魔還是有些許的懼怕,懼怕傳說中的妖后,懼怕妖后後人無可限量的能量,懼怕同魔王鬼妻一樣永遠消逝,懼怕如薛白那樣被封存於空氣永不復蘇,懼怕眼前的小女人大爆發力。
顛覆靈界的報應如此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