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久仰久仰!”薛白的牙齒的確很白,笑容很燦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白齒甜笑才取的這個名字。薛白是個十足的男子,夠男人的男人,比同齡的人多了一份沉穩。
“你為甚麼要見我?”
本來只是想見見他,問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叫薛魂的人,現在看了也有點確定他跟薛魂之間絕對有著某種關係。見端源也在場,不想再去增加她的煩惱。
“就是想看下我朋友的朋友是個怎樣的啊!”端源居然害羞的低著頭,手卻不自覺的牽著薛白。
“那,你覺得怎樣?”
我看了一眼端源,點點頭:“不錯,配端源就足夠,配我就差遠啦!”全體爆笑,其中也包括我。只是我的眼角分明瞥見了周圍的服務員都盯著我們這一桌,與其說這一桌,還不如說是盯著我,不,認真的瞟一下,不是全部盯著我,而有的盯著的是薛白,眼神截然不同,多了分擔憂。這是為甚麼?
從咖啡廳裡走出來,一直在思考這樣的一個問題,獨自走過馬路,回頭再望了一眼惜緣咖啡廳,弄得我心虛起來,更加的詭異,因為咖啡廳裡的服務員這回全部望向我這邊,其中也包括薛白,這些眼神足以讓我戰戰兢兢。
不行,我的心緒不寧,總覺得這咖啡廳不能帶,我要回去救端源,但是找個什麼理由可以救她也可以救自己?我拿著包包再次衝到咖啡廳,在咖啡廳門口我死死的吞了一口口水,深呼吸,然後就故作鎮定的走了進去。
“咦?!端源,你怎麼又回來了?”我一手抓著端源的手,一邊對著薛白說:“借用你女朋友一天,我要她陪我逛街。”
“等等,那薛白怎麼辦?”
“我想薛白是不會介意的噢?”其實我也沒管薛白介不介意,已經拉著端源走出了咖啡廳。出來之後端源問我:“怎麼突然要我陪你去逛街?你不是常說逛街浪費時間浪費錢浪費精力的麼?”
我回頭望著咖啡廳,發現剛才在我們座位那拉開的鏈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拉了下來,再也看不清咖啡廳裡面的任何事物,也包括薛白,但我分明記得,剛才進去的時候窗簾還是拉開的啊!怎麼這麼快就又拉了下來,這更加肯定我的想法:這咖啡廳有問題。
站在門口,端源還是不肯離去,我只好把剛才的想法以及發生的事、分析的事告訴了她。
“什麼?那不是留著薛白一個人在裡面很危險?”
“你到底聽到我說什麼沒?我認為薛白也有問題。”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我不相信。”
我想將端源拉回來,卻無能為力,端源掙脫了我的手衝進了咖啡廳,我也只好跟了進去。可是一進去,我們大家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