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顏-----第五卷鳳皇大戰_第八十五章 畫舫素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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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鳳皇大戰_第八十五章 畫舫素傘

曶地鳴金收兵,坐倚斜陽,一股安謐而莊重的氣息令人不由心神一輕。復再聽去,只覺鼓聲悲愴,若親人死,手足斷般撕心裂肺,教人久久浸進這哀痛之中。

大祭司手持劍器,急速旋著鳳裙,翩然若虹,帶著鳳凰獨有的高貴之姿,跳得那叫一個光怪陸離傾城絕豔!

一曲舞罷。

眾人失語了片刻,直到大祭司斂裾施禮下了舞臺,他們才終是自震撼中清醒,旋即,掌聲雷動!

阿羽所作之曲,日後被命名為《魅火劫》,是戰曲中的扛鼎之作!

“嘖嘖!修了《長生訣》也不過如此吧?”燕綏讚道。神之嫡女脣邊含笑,一直注視著阿羽。在高座上,蘇流墨竟沒在睡覺,只若有所思地看著阿羽。

事後,蘇流墨邀請阿羽到一湖中畫舫相見。那天本風和日麗,忽然間就細雨茫茫,淡淡的白霧混著微涼的空氣把一頃湖光盡數裹進了一汪碧綠中,純粹而澄透的冰藍的雨砸到地上,砸到湖面,就碎成了無色的水。

簡單的畫舫裡坐了兩個沉默的男子。蘇流墨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眼眸半闔。阿羽狹眸微斂,偏頭看著雨中湖景。人如其名。蘇流墨和鳳墨羽當真都如一幅水墨畫般,優雅,清雋,只不過前者更多了一份內斂和沉穩。他們足足談了一個上午,只不過談話內容卻絕對保密。

待蘇流墨走後,阿羽全無要走的意思。他不覺伸出手去,雨點打在他手上的滴答脆響是那麼的美妙!雨水擁擠在他乾淨的指間,又兀自淌落,雨水打溼了他的袖口。絕世的容顏上沉如素水。

阿羽終是厭了,見雨勢漸小,便也是起身出舫。雨水被風吹著打在身上真是有些冷,他便是加快了步伐。但見長長的綠柳堤上一白衣女子執素傘,輕移蓮步,悠哉遊哉,恍似溟濛裡一朵淡雅的鈴蘭花。

“閣下。”

鈴蘭花竟叫住了他。這白衣女子阿羽認得,是仙詔神司名雪兒的上勒彌亞。雪兒把傘遞給阿羽,自己卻徑直跑進畫舫中。

“姑娘好意,但這點雨不算什麼的,再說給了我,姑娘也不沒傘麼?怎能讓女孩子淋雨呢?”阿羽推辭。雪兒未被薄紗遮住的眼睛靈動一眨,“不礙事,燕綏會給本司送傘的。而且,本司也想欣賞一下這湖中之景,暫時不想回去。”人家姑娘都這樣說了,你若再拒絕,那就是不解風情了。

簽完和平盟約,神之嫡女又在嫕桑待了些時日。不知是誰披露,琴帝與公爵之女野外偷情之事宛如一個重磅炸彈,一下子炸傷了懨懨多年無大

事的迦蘭人。作為一位師從樂神,琴技高超,受人尊崇的大帝,被發現有如此混事,簡直是令人不齒!明明很無辜的琴帝受不了風言風語,一氣之下離開了迦蘭,回了光族。

而那個身份高貴的公爵之女,司空音音應該會很羞愧吧?可聽說,她失蹤了!也許說離家出走也對,反正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琴帝訊息傳出不久後就不見了!

此事多少也波及到了神之嫡女,可人家雪皇就是雪皇,一不搭,二不理,都不帶正眼瞧你的!無所謂啊,反正我與琴帝劃清了界限,你再拿他的事跟孤說,小心孤翻臉啊!

“哎呦,小笨妞!你又輸了!”

長而幽涼的廊下,繆嵐舒服地坐在一把躺椅上,同冷千薰玩些小遊戲,後者吐了吐舌頭,“哼,敢叫本小姐小笨妞,你長得像阿羽了不起哇!要不是你有傷在身,本小姐才不會放過你!”

“嘁~張牙舞爪的母老虎,哈——還真像!”繆嵐樂不可支,肩頭聳動的厲害,卻不想觸了傷口,頓時噝噝地倒吸著涼氣兒。

冷千薰拍手大笑道,“哈哈!吐信子的大白蛇!”

“哼,你們倒是玩得開心!”神之嫡女鄙薄道。繆嵐立刻叫道,“嫡姨,你都站一個時辰啦!快歇歇吧!”神之嫡女斜了他一眼,“孤愛站著,要你管!”繆嵐自討沒趣,“關心你嘛。話說,王兄去哪兒了?喂!小笨妞,把藥端給我!”

“嚯!這還真是殿下風範哪!想指揮本小姐?有什麼好處啊?”冷千薰朝他伸出手心,繆嵐卷著嘴要吐她,被她嫌惡地躲開了。

驟雨方歇時,阿羽回來了,神之嫡女一見他手中的印花素傘,臉色一沉,“孤記得你走時並未帶傘啊?是哪位姑娘獻的殷勤?!”阿羽只道是上勒彌亞,神之嫡女警告他離那女人遠點,阿羽笑她想多了,不過是人家一片好心而已。

繆嵐冷眼看著冷千薰,他忽然看到一抹黑影,當即小臉一皺,捂著肩頭道,“哎呦,好痛啊!”冷千薰一臉鄙視,“喂!別裝了好不好?有意思嗎?”

阿羽看到一臉痛苦的繆嵐和很無奈的冷千薰,忙走過去道,“嵐弟,怎麼了?——傷口還很痛嗎?”繆嵐喘了口氣兒,可憐巴巴地道,“嗯,不過你一來就不痛了,但我一看到這小笨妞又痛了!”

冷千薰狠狠地剜了繆嵐一眼,氣蹶蹶地走了阿羽拍了他一掌,“好了,嵐弟,別鬧了!”後者抗議,“很疼的!我可是病人誒!”阿羽漫不經心地扒拉了一下他的傷口,“看起來也沒那麼嚴重啊?”

“王兄,我還沒吃藥呢,你給我熬好不好?”繆嵐扯扯阿羽的衣袖,這位十八歲的殿下在他王兄面前完全像個奶聲奶氣的孩子。

神之嫡女受不了了,趕緊離開了。

阿羽道,“這遍地都是下人...好好好,我給你熬!”受不了繆嵐那種乞求中又帶點可憐的眼神,阿羽拿了藥爐,藥包,就著手開始煎藥。

濃郁的草藥味頓時散開,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王兄,成人禮你會參加嗎?”繆嵐問。

“你說呢?”阿羽頭也不抬。

“我不知道。”

“會吧......”

“可是王兄,你的血脈?”

“嵐弟!”阿羽打斷他的話,“你希望我去嗎?如果我還有血脈...”

繆嵐竟然很欣喜地點頭,“嗯!當然希望!”

“你怎麼會如此興奮?”阿羽的臉氤氳在藥香的白霧中,看不清表情。“我給你講一個關於王座的故事吧!從前,有一位鳳皇體弱多病,在他英年早逝後,他的五位子女為了權利巔峰上的那把黃金王座而自相殘殺,最終,他們中的最強的那一個殺掉了他所有的兄弟姐妹,從而成為新的鳳皇。那你害怕嗎?萬一我也會殺了你呢?!”

繆嵐大笑,“王兄,我欠你的,用整個皇位來還都不夠呢!”使勁壓了壓繆嵐肩頭,阿羽有些感動,“嵐弟...”繆嵐皺著眉卻仍在笑,“別這樣,我只要還能叫你一聲王兄,就夠了。王兄,我只求你無管將來如何,都請你不要怪母親,一定不要。要恨,恨我......”

阿羽啞然,他忽然道,“藥好了。”

因為迦蘭國王的好客與真誠,各族代表又被留下了好幾天,反正天天有歌舞笙鳴的,何樂而不為呢?神之嫡女迫於無奈,天天得去赴宴,阿羽則怕了宴會一連幾個小時的正坐還得聽一群人心口不一的虛偽場面話,他便是怎麼也不願去了。又想起還未還雪兒的傘,便向仙詔神司的官邸走去。

阿羽到時,可巧雪兒正撥門出來,見了阿羽後一怔。阿羽說明了來意,她便命人將傘收下,又道,“聽說在離族官邸不遠處有座梨樹林,梨花開的正好,閣下能陪本司看看嗎?”

不待阿羽點頭,雪兒身後一名侍女便道,“上勒彌亞大人,您若外出,請帶些侍衛吧?或者等下勒彌亞大人回來同您一道,這位公子...倒是有些陌生了。”雪兒道,“本司沒事,這位公子乃朱雀族官邸之人,若燕綏回來,告訴他本司去向便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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