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蘭帝國國都,嫕桑。
神之嫡女他們一出空間站便看到外面有許多戒備森嚴計程車兵和浩浩蕩蕩前來迎接的迦蘭人。一個衣著華麗的老貴族急急忙忙趕來,直唸叨著有失遠迎,有失遠迎,然後便把他們引至兩頂華頂鸞轎前,說送他們到各族駐迦蘭的官邸休息。在嫡女他們剛要上車時,有先來的各族首領跟他們打招呼,兩人不得不出來應酬。雖然很多人驚異琴帝怎麼跟神之嫡女在一起,但一點也不妨礙眾人敘舊的心情。
這時的空間站已經很擁擠,有些人寒暄完就走了,但更多的人願意來看看還有什麼人登場。時空隧道突然一凝,這預示著又有大人物將出來了!
絲絲幽香開始自隧道里蔓延出來,萬眾矚目下,出現了一位白裙女子,女子恭敬地侍候一旁,接著又陸續出現幾名白衣男女,他們分侍兩旁,神情肅穆。整個空間也似被感染了,鴉雀無聲。
一股股暗香浮動於每個人的鼻翼下,薰透了每一寸空氣。這時,一人拍手大笑道,“是仙詔神司的人來了!”
終於在大家的翹首而盼下,一雙蹬著銀絲板鞋的腳從隧道內伸了出來,繼而是被亞麻布包裹的長腿,直到完全露出身體和腦袋來!這人黛色的長髮散到背上,恍若一匹綠光閃閃的織錦緞子。行雲流水的一張臉讓人看了很舒服,並不太莊重卻又絕無不羈樣。
他出來後無視大家的議論和打聽,直接朝隧道前伸出一隻手,然後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緩緩拉出一位令人驚豔的女子來!
女子身著一襲純白的亞麻長裙,纖弱而空靈嫋嫋娉娉地立於塵世間,一方薄紗覆面,營造了霧裡看花的朦朧美。真真若那空谷佳人一般自天而降,帶著靈動與雋美驚豔了眾生的眼。面紗下的容顏縱使不是絕色,也足以一笑傾城!
琴帝告訴眾人,那男人是仙詔神司的下勒彌亞,勒彌亞
在仙詔神司即“神的使者”,是仙詔神司除王外的最高權力者。那位面紗美人他倒是有些陌生,但想來應該是上勒彌亞。
在仙詔神司,上下勒彌亞一般都是由男人和女人繼承的。因為琴帝生母為神域澹臺之門人,對於同域的種族,他倒也是略有關注。仙詔神司向來不理塵世,今日他來,想必是為了和平。仙詔神司一向是擁護和平的。
前來接引的老貴族翻了翻幾卷卷軸,似乎是確認了身份後急急忙忙對他們道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又如出一轍地把他們引至一輛鸞車前。
“我們也走吧!”嫡女手一揮,琴帝說,“我要和你坐一輛車。”嫡女道,“為什麼?”琴帝:“不為什麼!”神之嫡女哼了一聲,“孤要和姒心坐。”
阿羽隨著人潮往回走,不妨肩膀被輕輕一拍,只見仙詔神司的下勒彌亞——剛才的那位男子客氣地道,“不好意思請讓一下,雪兒,這裡人有點多啊!“白衣女子只輕輕點了一下頭,便是自阿羽身旁走過,掀起一股襲人而陌生的鈴蘭花香。
夜。
一家酒樓。
“真是,替孤擋什麼酒!都醉成這樣了!”
冷冷清清的酒樓里正坐著一位紅色衣裙的女子,女子容顏絕色,卻雙眉微蹙,輕聲斥責一位趴在桌上的青年。
原來是神之嫡女被迦蘭國王單獨邀宴,後者連連向她敬酒,誠意化干戈為玉帛。嫡女推辭不過,只得舉杯,眼看國王頻頻勸酒,她要支撐不住,阿羽便代她飲酒,結果回去時已醉得不分東西南北。天又暗了下來,兩人便在此歇息。
“沒事,喝太多酒對你身體不好...”阿羽閉上眼睛,一動不願動。神之嫡女便點了一杯醒酒茶來。阿羽兩靨微紅,濃密的睫毛顫巍巍地覆著眼瞼,投下一片別樣魅惑的深影。
神之嫡女把手貼在他發燙的臉頰上,阿羽
無意識地一抓,卻一把抓了女的手來,神之嫡女觸著阿羽的手,他的指尖冰涼,手上還生了一層薄薄的繭。勾了勾脣,嫡女便任他抓著自己的手,她不知道這一刻她的目光,有多麼柔和。
但好景不長,這安靜的一刻就被一陣吵鬧聲驚碎了。只見兩個不足十二歲的小傢伙突兀地闖進了酒樓裡,他們手上還綁著細鐵鏈,似一對奴隸兄妹。
“哥!哥!他們來了!怎麼辦!”妹妹跳著腳哭著,連連催促少年,少年一臉沉著地關了大門,“別怕!有哥在,哥會保護你!”
這時酒樓老闆也被驚動,他一見兩個逃跑的奴隸,氣得鼻子都歪了。他氣急敗壞地指揮人去開啟門,直嚷兩個奴隸髒了自己的地盤。
門一開,一隊如狼似虎的貴族家兵闖了進來,頓時氣氛變得很緊張。
神之嫡女漠視著這一切,仍氣定神閒地讓阿羽喝醒酒茶。阿羽則沉下意識往外逼著酒氣。那個少年毫不畏懼,單槍匹馬就與家兵打了起來,可雙拳難敵四手,又是個孩子,很快便支援不住了。妹妹不敢上前,一直在尖叫著。
似乎酒樓裡的人都無動於衷。在最後面的一處座位上,一雙清淺的眸微暗。
“砰!”
少年被擊中狠狠地撞在了神之嫡女一旁的牆壁上,他吐了兩口血,忽地伸手拽著神之嫡女的裙角道,“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們好不好?...求你...”妹妹也忙給神之嫡女跪下,泣道,“我們只是不堪忍受虐待的奴隸,嚶嚶嚶...哥!血!你流血了!”
“我為什麼要救你?”神之嫡女一臉冷漠。
“我...我不知道...”男孩搖頭。
家兵一開始忌憚神之嫡女衣著華貴,恐是上層貴族,若她出言,這兩個小奴隸一定抓不回去,但見她無動於衷,心中一喜,也就獰笑著一步步走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