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族。瓀浮宮。
富麗堂皇的宮殿內此刻劍拔弩張。一道亮麗的赤紅身影宛若沉沉大地上最後一朵帶刺的玫瑰花,猩紅而妖豔。神之嫡女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俯身斜睨著殿下的一個男人,眉宇間全是傲慢與不屑。
王座之下,大殿之外,瓀浮宮內,盡是黑壓壓的軍隊,盡是不忠的王的信徒。
殿下的男人身著鐵甲,劍目星眉中自是一番野心勃勃。他看向神之嫡女與王座,有種僭越的貪婪與無恥。其旁,是位滿臉複雜卻又掩不住一絲渴望的豔服女子,她正是林舞瑤,神之嫡女同父異母的妹妹。而那位身著鐵甲的男人則是林舞瑤的丈夫赫利亞。
前不久,神之嫡女還為他們主持了婚禮,如今,這男人竟覬覦王位前來逼宮!全城封鎖,百官禁步,聲勢倒真是浩大哇!
“呵呵,”神之嫡女的手放在寒涼的王座上,只想大笑。
“王,你笑什麼?”赫利亞問。
“笑你可笑。”神之嫡女道。
“哈哈!你已真成了那孤家寡人還笑得出來!”赫利亞也大笑。
神之嫡女眼眸虛眯,不錯,自林舞瑤攝政以來,自己的權利及所有可靠之人,譬若音失,蘇姒心,落西吟等都被一點點架空,解權,還有許多元老、長老也被她打壓、逼脅、收買,族中幾乎無嫡女可信之人。林舞瑤雖強勢了些,但絕沒有這般頭腦與膽識,原來一切都出在她的丈夫身上!
這傢伙想必垂涎王位已久,不但讓舞瑤為他做了嫁衣裳,還無聲無息的隱了這麼久!可赫利亞也不想想,她神之嫡女登上這族長之位的腳下,又踩了多少累累白骨!
“舞瑤,你當真助紂為虐?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神之嫡女對林舞瑤說。後者不斷搖頭,“對不起姐姐,我愛他!你不要抵抗了,把王位讓給赫利亞好不好?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姐姐!”
神之嫡女臉色沉了一分。赫利亞見此嘴角一勾,他道,“王,當然,在你沒有讓位之前,你仍然是我的王——你聽到了嗎?自己的妹妹最忠實的勸告!想我赫利亞,已故的大長老之子,朱雀族新生的第一勇士,為何不能坐那王的寶座呢?”
“你年少無知自大輕狂,若退下,孤尚可宥恕你。”神之嫡女的眼神冷若冰霜,她竟還有耐心不動聲色地道。
“夠了!宥恕?我又沒有錯!你殘暴冷血,四處征戰,把我朱雀族搞得外強中乾,為什麼!我的王,為什麼你還能高踞在這族長之位呢?哦!還有七系十二門的暗殺者,你的最大依仗,可惜,他們大都依附於我!你那引以為傲的影門呢?影門的小惡魔呢?呵呵!統統都在哪裡!”
赫利亞猖狂地笑道,他既俊朗的臉上寫滿了**裸的挑釁。
“赫利亞,”神之嫡女強自壓下怒氣,努力使自己平復下來,“你知道大長老臨時前對孤說過什麼嗎?”赫利亞不屑地道,“那老東西能說什麼?”
“住口!他是你父親!”神之嫡女猛然暴怒起來,“他說,你——有野心,將會謀逆於孤!可孤那時全然不在乎...”
“噢,此刻後悔了吧?反正後悔也沒用!算了,不想和你多囉嗦了,念你是舞瑤的姐姐,自己走下王座,束手就擒吧!”赫利亞緊了緊手中的戰戟,不耐煩地道。
神之嫡女眼波一轉,紅脣微張對士兵道,“你們,都是孤最優秀計程車兵,為何一時被矇昧,成為他人奪權的工具呢?孤不否認嗜戰,但孤難道不愛惜你們的生命嗎?孤有什麼錯,得讓他赫利亞審判!”
“住口!你個妖女只會挑撥離間!”眼見士兵有些猶豫,赫利亞怒喝一聲,挺戟便上前,他自負實力傲然竟真與神之嫡女打鬥。他一動,底下士兵就如潮水般湧來。神之嫡女尚還理智,不願傷了自家士兵,就且戰且退,一路出了大殿,竟到了修羅屠場外場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