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神探2-----第二十二天  幽琴慟哭之夜(事件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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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天  幽琴慟哭之夜(事件篇1)

(注:謹以這個故事安慰我最好朋友以及所有失戀過的人,願你們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忘卻過去的傷痛)

琴身完全黑色,烏金般通透,在月光的反射下竟能透出明亮的色澤,腳下的四個輪子兀自滾動著,八十八個琴鍵黑白分明,我甚至能看到琴鍵上交錯分明的黑色和白色,琴鍵上下起伏著,如同波浪一樣,從那琴鍵上彈奏出了低沉而凝重的聲音,一邊彈奏,一邊朝我走來,粗粗看來,就如同一輛黑色的靈車。

但是,我清楚的看見,鋼琴的前面,卻沒有演奏的人。

是鋼琴自己在彈奏。

幽冥的月光下,黑色的鋼琴漸漸飄來,我卻忘記了驚歎

現在發現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賴床,南昌的冬天如果不賴床就對不起自己了,週末的話更是給了我們幾個一個很好的賴床的機會,不過每次當我起來的時候總是看不見吳星遠,他有早鍛鍊的習慣,我懷疑這傢伙是不是不畏寒冷,這麼冷的天居然可以只披一件外衣就跑出去,回來還洗冷水澡。

不過今天難得的是早上被手機的聲音吵醒了,我貓在被窩裡,小小的睜開眼睛瞄了一下手機,居然是廣播站一個很鐵的兄弟打電話給我,在我睡著的時候已經打了N多通電話了,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接了電話。

出乎我意料的是,這傢伙的口氣聽上去好像要死了一樣,只問我有沒有空,想要找我去吃飯,我當時就愣了一下,忙問他怎麼了,不過他什麼也沒說,告訴了我今晚在七點在南門口等我,就掛了電話。

“……”我瞅了瞅電話,搖搖頭,不過我聽說這個傢伙最近交了個女朋友,好端端的不叫他女朋友陪他吃飯,叫我做什麼?或許談戀愛的人真的很難理解吧,我想。

陳曉風已經起來了,他問黎安借了電腦看新聞,我懶得起來,就貓在被子裡偷偷看了兩眼:

“……昨日凌晨在南昌市XX街發生一起慘劇,一名20歲左右男性從50米高的大樓上墜落,經搶救無效死亡,據悉,死者名為何XX,為某越劇團鋼琴琴師,由於死亡時間是深夜……”

桌子前面陳曉風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螢幕,不過過了很久電腦也沒有動靜,陳曉風“咦”了一聲,拍了拍電腦。

“說下去!後來怎麼樣啦!……咦?姚軍你醒啦?”陳曉風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下我,說道。

“……啊,看你半天了。”我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對了,黎安呢?”我看了看四周,卻沒有見到黎安。

“他說他要陪陸曉曉和林雨珊去趟琴行,說是有事情。”陳曉風回答道,敲了半天電腦未果後,乾脆關機了,“大概是因為我們音樂教室的那架鋼琴壞了,老師說要換一架鋼琴,就讓陸曉曉聯絡生活委員去琴行看看,不過陸曉曉不懂鋼琴,所以就讓黎安幫忙。”

“誒。”我越來越搞不懂了,我們有半個學期沒有上過音樂課了,說起來,自從金老師離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上過音樂課,因為經過那次事件後,大家都對音樂產生了恐懼吧。

想到金老師,我忽然沒由得抖了一下,不過不是因為寒冷。

“曉風,我今晚出去一下,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哦。”我對陳曉風說,穿上了衣服。

到了晚上,我按照規定的時間早早的等在了南門。這個叫我出去吃飯的同學我叫他東東,平時我們兩個在學校廣播站一起工作——忘了說了,我是學校廣播站的一名記者,作為我業餘時候的工作——論關係我們兩個號稱是廣播站的三劍客,我們在廣播站一起工作了一年,算得上是鐵哥們了,東東平時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平時如果沒事絕對不亂擺深沉,不過一旦他擺深沉了,就說明真的出事了。不過令我感到費解的是,最聽說他最近和一個新進來的女生走的挺近的,甚至發展到了出雙入對的地步了,我是沒有見過她本人,不過聽別人說是個長得非常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我倒是挺為我這個兄弟感到高興地,心想這個愣頭青也會有這麼好的運氣,說出去當真是羨煞旁人。

不得不說的是,南昌的冬天確實已經來了,剛出門那股異常刺骨的寒意就讓我望而生畏,那種貼著骨子的寒冷旋即讓我連打了三四個響亮的噴嚏,風肆無忌憚的掃過每個行人的臉,髮梢,無視衣服的厚度,穿到我的衣領裡。路燈七點不到就全部打開了,兩邊不大寬敞的街道看上去也稍微暖和了一點,不過充其量也只是給這空曠的夜色增添了幾分單調的色彩,雖然沒有飄雪,凜冽的寒風同樣讓路上的行人拉起了衣領,不願在寒風中多停留半天,看著一個個人從我身邊行色匆匆,淡然到蒼白的臉上看不見絲毫的溫暖,只有無情的冷淡,冷得足以凍結冬天。

七點整的時候,東東來了,但是令我奇怪的是,今天他居然沒有和那個女生一起來,我看到他的時候是孤身一人,我不免好奇,因為我也挺想見見東東的女朋友的(美女研究愛好者的必須的覺悟),不過也不好問,我在很遠的地方向他招了招手,東東見到我後,了無笑意的朝我笑了笑,小跑跑了過來。

我們找了個比較僻靜的館子,隨便點了些什麼,東東的家境不是很富裕,身為兄弟的我自然不能讓他請客了,東東倒也沒有說什麼,我發現他的臉色居然毫無血色,幾天不見臉居然消瘦了一圈,眼袋也出來了,隱約中我感覺他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不過我也不好問,東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替我叫了幾瓶啤酒。

“姚軍,你喝酒麼?”

“啊……還好吧,不要太多啊。”我見他有種想要喝醉的架勢,趕忙說,心裡則越發好奇了。

東東頗感無奈的嘆了口氣,叫了五瓶南昌八度,我著實一愣,據我瞭解,東東其實完全不勝酒力,這一下子叫了五瓶不免有種拼命的感覺,我原本想勸他來著,但是看到東東深垂的眼瞼後,我竟然猶豫了下,最後也沒有說。

“乾杯!”

兩個酒杯“叮”的一聲碰在一起,我比東東還不勝酒力,所以不敢一口悶,只是抿了幾口,但是當我抬頭看向東東的時候著實被他嚇傻了:他居然看也不看的就把一瓶啤酒給嚥了下去,平時他喝水都要分好幾口咽來著,這一下把我嚇得不輕。

“喂……”

酒過半巡,東東已然喝了三大瓶了,臉上微紅,眼睛也充血了,我此時也終於看出來他的臉上到底多了些什麼——那就是傷心,很巨大的傷心,我心裡暗罵自己怎麼現在才看出來,所以當東東伸手準備拿第四瓶啤酒時,被我攔住了。

“別光喝酒啊,你是有事吧?把我叫出來。”我開門見山的問他,東東原本想要從我手裡搶過酒瓶,最後還是放棄了。

我怔怔不已的看著眼圈紅紅的東東,他打了個飽嗝,長噓了一聲,躺在了椅子靠背上,劇烈咳嗽起來,什麼也沒說,不過,我想我已經猜到了一兩分了。

“嘿……”我試著問他道,不過東東完全不理會我,他趴在了桌子上,眼神空洞的望著玻璃窗外面,一輛輛車從固定的景色中掠過,不留下一絲痕跡。

“你可不能這樣!”我開始有點生氣了,把他拉起來,“有事就說呀!喝酒算什麼?”

“……”

東東痴痴的看著外面,原本就消瘦的臉龐此刻看上去幾乎和骷髏無異,眼中的眼淚也不知道是喝酒喝多了還是悲傷的緣故。

“……是不是和你女朋友鬧翻了?”我覺得拖延下去他更加會難受,所以我決定直截了當的問他。

但是東東還是沒有說話。

窗外的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了,無邊的黑暗甚至連路燈和店鋪的燈光也無法照亮。

“……姚軍……”

東東盯著窗外,眼中的憂鬱儼然比黑夜寂寞。我的心也頓時涼了一截。

“看來是真的咯,”我儘量保持平和的語氣說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三天前。”東東黯然道,說話的聲音也已然有氣無力了。

我欲言又止,雖然我沒有失戀過,不過也很明白這裡面的痛苦,我原以為這種場面永遠只會出現在言情小說和言情電視裡,但是看著眼前的東東,我才明白這不是小說,而是真真實實發生在我眼前的事情。

黑夜沉沉,寂靜深深。

“……那天晚上,我原本想送她……到車站……他要回家……”

東東哽咽了一口,鼻子有點塞,聲音因為嗚咽而有點斷斷續續,而且還有點語無倫次。

我靜靜的聽著,甚至於忘記了要安慰一下我這個朋友。

“……她……我看到她和另外一個男的走在一起。”東東接著說道,眼淚已然在眼眶裡打轉了。“我剛到車站……看到了他們……”

我看著東東,他的聲音開始沙啞,顯然說不下去了。

“哼,”我很不屑的哼了一下,這種薄情的女人以前在小說裡也沒少見,“你也真是,為了這種女的還這麼傷心,一點也不值得啊。”

不過話剛剛說出口,我就開始自責起來:東東是那種很重感情的人,絕對不是一句“不值得“就能讓他擺脫的。

東東哽咽了。

“……好了,”我遞給他一張紙巾,措辭安慰他道,“別再想那麼多了,過去就過去了,要是難過的想哭就哭出來好了,反正這裡也沒外人……”

“我們認識不到49天,”我的話剛說一半,就被東東給打斷了:“49天……你知道她用了我多少錢嗎?”

“嗯???”我被這個問題弄呆住了。

“4000,4000塊錢,”東東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中竟是充滿了苦澀的笑意,眼淚早已是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了下來。“我一大半個學期的生活費。”

“……你瘋啦?!”我一聽,馬上就呆掉了,莫說是東東他家境不富裕,就是我的家裡一下子要拿出4000塊錢來也一定夠嗆,我厲聲責罵起他來,“你還真捨得啊?那你下半學期不打算混啦?!”

“我喜歡她,”東東居然對我的厲聲斥責完全無動於衷,但是,唯一的變化,就是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犀利起來,變得很認真,很堅決,“這49天的時間裡,我陪她逛了十四次街,雖然我可以給她買一點小東西,不過,如果要一直給她買衣服,皮包什麼的,我辦不到,也沒有能力辦到。”這倒是實話。

“……然後呢?”我問他,“就因為這個,她跟你才……”

東東什麼也沒有和我說,不過他的沉默卻早已經回答了我。

“這樣的女人你還留戀什麼呀!”我這回完全沒想那麼多了,直接了當的跟他說,“還沒看出來?她只是把你當作了銀行,不是戀人啊,你何必為了這樣一個女的付出這麼多呢?”

“……我不知道。”東東搖搖頭,淚水灑滿了臉龐,“我只是喜歡他……哪怕她真的不把我當做她的男朋友……”

我聽了,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話我從來沒聽他說過,也決然想不到一向性格內向的東東,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我……喜歡的她,不應該是這樣的……”東東忍不住痛哭了起來,哭的聲音也沙啞了,我怔怔不已,完全被震撼了,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個男人能哭成這樣,這需要被傷成什麼樣才會有這樣巨大的傷心啊。

“她怎麼可以……”東東失聲慟哭起來。

然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我幾次想要說什麼,最後都卡在了喉嚨裡,硬是說不出來。店裡煙霧瀰漫,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彷彿掉進了冰洞裡一樣,巨大的黑暗吞噬了東東的悲傷,他從我手裡奪過了酒瓶,這次,我沒有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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