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涼嗖嗖的,街頭不怎麼熱鬧,幾名濃妝**抹的女子身穿露出肩背的衣服堅持拉客。
“總感覺有些不妥,我們是不是出來的早了一些,現在差人們興許還未認識到自己所犯的錯誤,如果見到我,很可能會把咱們全捉住,押進天牢裡關著。”朱神婆說。
“可是不去的話恐怕形勢會失控,如果萬道德率領著一幫行屍走肉大軍走出醫院怎麼辦?”丁能說。
大帥說:“幸好我的家裡人全都去了永珍開飯店,只留下我獨自一個在山京城,倒也無牽無掛,城內出現的可怕事件不至於嚇到他們。”
“我的情況也差不多,爸媽到北方去了,幫哥哥帶孩子看家,只有我在這城裡,丁能的父母去了鄉下,朱神婆孤身一人,咱們都沒有家累。哈哈,挺好。”**樂呵呵地說。
“你的妮妮怎麼辦?”丁能問。
“她家裡有的是錢,房子堅固無比,還有大群的保鏢和傭人,連槍都有好幾枝,不會有事。”**說。
走出幾十米,仍然沒看到計程車或者是其它可搭乘的車。
丁能轉頭看看身後的那幢房子,發現有些不對勁,昏**的路燈光照耀下,整幢樓顯得**森森的,隱約有些黑乎乎的氣體圍繞著。
朱神婆曾經在門窗上貼過符,應該能夠壓制住邪穢之氣才對,為何如此?丁能有些困惑。
難道她的茅山術失靈了麼?丁能緊張在猜測。
會不會是由於她施術的意圖不對勁,所以冥冥中一隻無形的大手出來干預,讓她的力量暫時消失或者變得衰弱?
這時路邊的角落裡突然跑出來許多人,有將近二十個,大部分手裡都拿著槍,沒槍的則拿著強光手電筒。
顯然早有預謀,他們把所有的去路全部堵住。
這些人當中有成崖餘,還有大帥的表哥,帶隊的人是西門沁。
“站住,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否則開槍了。”一個正義的響亮聲音在大吼。
“唉,我早知道咱們不應該出來,這下麻煩了。”朱神婆沮喪地嘀咕。
“啊哈,朱神婆,你以為打扮成男人的樣子就能夠瞞過我嗎?”西門沁洋洋得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