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幽古道,踏馬絕塵。三人同路,吻雨葬日。
“寒三子”一路揚鞭趕往終南山。無奈天不湊巧,正在半路下起雨來。
“唉!…“風四少”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避避雨吧。”那老三聲音陡然變成了女人的聲音:她正是司馬長青。
“是啊,蕭大俠,這雨下的也忒大了點,我們不如先讓人馬歇息片刻,吃點東西補充好體力也好繼續上路…”這老二便是曲靖了。
“恩,好吧!”小四點頭表示同意。
而此刻在“同福樓”內,那真正的“寒三子”還被綁在床下,動彈不得
於是三人下馬,正望見千面不遠處的一家客店,不禁喜出望外,走了進去。
然而卻看見了慘不忍睹的一幕:包括已個小孩在內的一男一女共計三人均被人殺害,看裝束應該是這茶棚的老闆,而地上的血還沒幹,想必凶手還沒走遠…
“走!”小四大喝一聲又跳上了馬背,其他兩人也跟了上去。
追不多遠便停了下來,因為他們聽到千面不遠處有說話聲。於是下馬牽僵,循聲走上前去。
樹林裡果然站著一群匪人和兩個道觀裝束的道士在談話。只見那土匪頭開口說:“鐘鳴空,你這已是本月第二次向我要例錢了。”
“你可以不給啊,要不你們交給官府吧,呵呵”那個姓鐘的道士笑道。
“你!好!算我們倒黴,今天又白乾了一票!”土匪頭似乎被捏住了軟肋,不得不妥協,將剛打劫來的銀袋交到了那個姓鐘的道士手裡。
“哈哈!這樣不就得了嘛,對你我都好。好吧,你們進山吧,我們就當沒看見。告辭了!”說罷縱身一躍,已不見蹤影。
“我操你奶奶的!…這兩個孫子!我們走!”土匪頭對旁邊的10幾個弟兄說。
“這幫畜生!…”小四低喝一聲正要衝出去卻被司馬長青攔了下來,抬頭一看,原來已經有人在他前面站了出來喝住了這幫土匪。
只見那人一身官服,想來應該是在官府裡辦事的公差:面板黝黑,雙臂肌肉壘壘,看的出是個練家子。
“啊!…你是?李申”那土匪頭倒退一步。
“不錯,我奉命前來追捕“江南十三郎”已有多日,今天見著你們,各位還是免動干戈,束手就擒的好。”那捕頭面對10幾個江洋大盜,他竟然也是面不改色,鎮定自如。
“哼!即便別人都說你如何了得,本大爺可不相信,弟兄們,上!”土匪頭大喝一聲,眾匪衝上前來。
那位捕頭取劍亂舞,頃刻間5名土匪已斃命於劍下。司馬長青不禁輕嘆一聲。
只見那捕頭身影矯健,穿梭於眾匪之間,劍鋒所到之處,血雨漂泊。不一會地上就已經躺這10具屍體了。
如此凌厲的劍勢曲靖還是第一次看到,不禁呆住,半晌無聲。
終於只剩下土匪頭一人了,那捕頭卻停了下來慢慢的走近他,望著他卻幷不說話。
“你!…你想做什麼?”那土匪頭邊腿邊問。
“哦…沒什麼,只是想你清帳”那捕快說。
“清…清帳?!清什麼帳?”土匪頭顫抖著問。
“你不記得了麼?12年前的除夕夜,在太湖邊上的一戶人家一夜間慘遭滅門…”那捕快突然站住了腳步望著天空回憶道。
“你?!”那土匪頭眼神恍惚的想了起來…
12年前的除夕夜,太湖邊上,李員外家出出張燈結綵,充滿著過年的喜氣祥和的氣氛。然而突然一聲巨響,一夥黑衣人破門而入,將家人血洗一通,捲走了所有財物後又放火燒掉了房子…而當時年僅12歲的李家長子出門祭酒歸來看到了一切,當時嚇的躲了起來,眼看所有人被殺光,家被那夥黑衣人燒盡。而他最終聽到一個他此生不能再忘記的名字“錢昆”。之後他被官府收養,後有幸拜得名師,勤練武功,而今已經是天下聞名的神捕,而這個錢昆,而今就成了“江南十三郎”的頭領…
“不錯…我就是李家唯一生還的長子,李申”那捕快緩緩的說。
“啊?!哈哈!想不到啊!,我一生殺人無數終究要死在被自己殺的人的後人手裡…報應啊!”那土匪頭突然仰天長笑不止。
“呵呵…笑完了麼?那我們就清帳吧。”那捕頭舉劍說。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就是錢昆,你不怕殺錯人麼?”那土匪頭心中尚存一分僥倖。
“呵呵…全寫你臉上了”那捕快回憶著說:“當年家父拼命咬掉了你半個耳朵,現在你覺得你還能逃的了麼?”捕快悠悠的說。
“這!…好!好吧!既是我自己做的孽,也該我自己來償還,我這條命,你拿去吧…”土匪頭說。
“好!”那捕快也不多說,舉劍變衝了上去。
突然那土匪頭手勢一變,就聽到聲後有人喊了一聲“小心!”接著回頭看時,那土匪頭已倒在地上哀號了起來,一隻斷手已經被釘在了旁邊的樹上。
“啊!…李捕頭!饒命啊!”那土匪頭求饒。
“晚了…!”手起劍落,身首異處。
“多謝兄臺相助!”那捕快劍入鞘後上前來對小四拱手道。
“此惡人人人得而誅之,不必客氣!”小四拱手說。
“哦…敢問兄臺高姓大名?”捕頭說。
“額…我叫蕭小四”蕭風說。
“哦…兄臺剛才那一手飛刀絕技當可冠絕江湖,倒讓我想起來曾經一個傳說中的人物…”李申說。
“呵呵…兄臺說笑了,雕蟲小技怎可配的上傳說…倒是小哥的“天殘劍法”卻是“兵行榜”上僅次三甲的絕技。”小四笑著說。
“哦!…兄臺認識家師?”李申不禁一驚。
“尊師“凌雲劍客”孫浩然當年名震江湖,大名如雷貫耳,我也是聽家師提及到了他的一點故事…”小四說。
“哦?!但不知令師尊姓大名?”李申拱手問道。
“唉!家師已故10幾年了,不提也罷…”小四眼若迷離。
“哦,請恕在下魯莽”李申趕忙賠禮。
“呵呵,沒什麼…”小四笑著說。
“哈哈!,今日與兄臺一見如故,我大仇得報也全仗兄臺出手,若不嫌棄在下卑微,同去共飲一杯如何?”李申說。
“哈哈!這有何不可,只是…在下現在急於救人,耽擱不得啊!”小四看著李申說。
“哦?!…但不知兄臺要去哪裡,救何人?”李申追問。
“…我們要去救4個人,其中兩位是他的師弟和弟媳婦,還有一位是他的義子,最後一位是我的…”司馬長青紅著臉說。
“哦!”李申馬上會意:“想來兄臺的愛人容貌不凡,若不然也不會讓像兄臺如此俊秀的男子牽腸掛肚的…”李申笑著說。
“啊!…不是的,他是男的!”司馬長青漲紅了臉。
“啊?!”這次換李申不懂了:“這!…”
“哦,是這樣的,我們此去險阻極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們全部易容過…”
李申狐疑的望了司馬長青一眼,果然發現她耳下有耳洞,不禁感嘆;“想不到兄臺易容之術如此神似,我竟然一直都沒發覺…”
“呵呵!這不是我的本事,是這位姑娘的手藝!”小四笑著指向司馬長青。
“哦!姑娘果真是才貌雙全,在下欽佩!”李申拱手行禮。
“…”司馬長青也無語了…
“呵呵,我此行任務已經完成,只待回去覆命。兄臺若不嫌棄在下武功低微,在下便隨你們一起去救人,願盡綿薄助兄臺此行成功。”李申看著小四說。
“這…好吧!”小四說。
“好!,我們這就上路吧!”李申說。
“不,先去趟真武門!”小四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哦?!蕭大俠去真武門做什麼?”曲靖問。
“去討個公道!”小四說罷翻身上馬。
眾人只好緊隨其後,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