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和拉克絲他們分開,坐上返程的公交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念動波。
下意識地看向芙蕾,卻發現芙蕾也正好看向我。
“——這是……”芙蕾的念話。
“——這不是……”我的念話。
“——穆先生?” “——穆大玉米嗎?” “——哈哈,你們兩個也來奧布啦!”穆的念話聽上去心情不錯。
“——是啊,剛剛還看到大粉紅跟基拉小子呢。”
“——不過,真沒想到那個拉克絲居然會對黃先生做出這麼不優雅的事情來。”
芙蕾一想到拉克絲對我的舉動,著實一陣不爽,但是又想到那差點摔個嘴啃水泥地的囧樣,就不由得想笑。
“——嘛,實際上我也是後來才發現,PLANT的歌姬居然是個宅女哦,還是個……嗯……怎麼說來著?對了,專業術語上好像是叫正太控的。”
“——哈?!”我嚇了一跳,拉克絲是正太控我是知道的,這從她眼睛裡那有點過剩的母性光輝就能看出來,但是……宅女???? “——話說,穆大叔你也耳濡目染了哈……”芙蕾倒是沒有什麼不適應,也許是因為她自己也有一些特別的愛好吧。
“——嘿嘿……”穆不好意思地在唸話裡笑了笑,“對了,現在還是叫我卡涅斯吧,我原先的名號實在是有點……” “——嗯,你也叫我流行或者赤月就好了,我也改名字了。”
“——我是芙蘭託露哦,直接叫我芙蘭就好。”
芙蕾也一句念話飛了過去。
“——那,你們現在在幹什麼呢?” “——出來買點東西,這會兒已經在回去的車上了。”
“——嗯,那我就不打攪了,拜拜。”
通話結束的時候,公交車已經到站了。
———————————————————————————————————————— 瑪尤家,我的臥室—— “阿碧絲,你這邊怎麼樣了?” “從星星的排布來看,我已經到了南緯40度33分17秒,東經163度17分45秒,也就是塔斯曼海海域,還要大概四五天才能到你們這裡。”
“啊,我知道了,不過,到珊瑚海海域之後要小心,那邊是ZAFT的領海。”
“我知道,沒有問題。”
阿碧絲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嗯,那就好,到了以後再聯絡。”
說完,我斷開了通訊,再聊下去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咚咚”門響了兩聲。
“誰呀?” “是我。”
芙蕾的聲音。
“進來吧,有什麼事嗎?” “那個眼鏡男叫我來找你。”
“眼鏡男?誰啊?” “好像……叫什麼拉庫什麼蓋的。”
“是不是叢雲劾(MurumGi)?” “誒,對對對,就是他。”
怪了,他找我幹什麼? 得,看看去。
客廳裡—— “呀,小盒子,好久不見。”
劾身邊還坐著一位中年人,雖然他的相貌和打扮並不出眾,但是他舉手投足間散發的氣質和他身上洩漏的思念波告訴我,他絕對不是什麼平庸之輩。
“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 “啊,這位是東亞共和國蕭元集團的總裁——李瀟淵先生。”
“蕭元集團?啊,久仰久仰——雖然沒聽說過您的名字。”
我伸出了右手。
我不知道李瀟淵這個人,但是這個蕭元集團我倒是有接觸過,G計劃的時候,很多G系列的機械部件和大天使號的拉米奈特裝甲的技術,就是出自蕭元集團旗下的北方工業公司。
“哈爾巴頓三寶之一,黃炎龍先生,久仰大名。”
被喚作李瀟淵的男人,笑著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對我不需要用敬語,平起平坐就好了。”
我並不驚訝他為何知道我的名字和下落,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情報網。
“至於我,只是接了個護衛任務而已。”
劾說道。
“吶,請問你此來是為了……” “要說沒什麼,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在我說明我的來意之前,我想先請問一下,黃先生對現下的和平有什麼看法。”
“和平?不好意思,我對和平沒有任何看法,我只知道,戰爭留下的問題還沒有完全解決。
現在雖然簽了停戰協議,但是自然人和協調人的矛盾還在,種族之間的戰爭遲早會再度爆發,現在缺的,僅僅是一個契機,一個情人節事件那樣的契機。”
李瀟淵的眉毛跳了一下,看來這話正合他的意思:“那麼,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 “解決的辦法?很遺憾,沒有。”
我搖搖頭,聳了聳肩,“兩邊的矛盾會長久地持續下去,畢竟種族主義到哪裡都會有,就算你打贏了南北戰爭,但是種族主義還是會以3K黨的身份出現,現在的藍波斯菊還在到處搞破壞,就是最好的例子。”
“哎,我不是說種族矛盾的問題。”
李瀟淵擺擺手,“我是說阻止戰爭的辦法。”
“那就簡單了,現在的戰爭是地球聯合和ZAFT兩方在打,如果再插進一個第三勢力的話,無論哪邊想動手都得考慮一下第三方會不會從背後插刀子吧。”
“嗯,那麼……”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我抬手打斷了他的話,“適合崛起為第三勢力的選擇,澳大利亞和非洲共同體都沒有這份資本,排除,歐亞聯邦的種族主義很嚴重,沒準會和大西洋沆瀣一氣,排除,餘下合適的,就只剩下東亞共和國了。”
“奧布呢?” “哈哈哈哈……”我大笑了起來,“這個國家要人沒人,要地沒地,空有個中立的立場和和諧的理想而已,你說我有沒有必要考慮它的存在?唉……只可惜東亞缺少合適的技術,我雖然有心扶植,卻不知道該信任誰。”
“那你看呢?”李瀟淵玩味地看著我。
“請等一下。”
我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沒過多久,李瀟淵的手機響了起來。
“嗯,抱歉,失陪一下——喂,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黃炎龍。”
兩個一模一樣的聲音分別從對面和手機的聽筒中傳來,“看來,我可以相信你。”
“啊,那就太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