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使號逃出戰場之後—— 機庫裡,被從暴風和迅雷裡放出來的迪亞卡和尼科爾一見我在,立馬沒了脾氣,乖乖地被關進了禁閉室。
鑑於他們的配合,我也沒有為難他們。
穆和塔洛絲想要回去尋找基拉,我鎖掉了他們機體的系統,硬是沒讓他們回去。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速度不夠,追不上大天使號,ZAFT放棄了追擊。
時間在緊張與無聊中度過,四天後,我們終於進入了阿拉斯加的防衛圈。
———————————————————————————————————————— PLANT,拉克絲的府邸—— “唔……呃……”基拉吃力地睜開了眼睛。
“基拉,你醒了?”一個柔和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芙蕾?不……不對,你是……”乍一見到陽光,眼睛還不適應,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費了好大的勁,終於調好了焦距。
入眼的是一頭粉紅的長髮—— “拉……拉克絲——呃啊!”基拉吃驚地想要起身,但是全身的劇痛讓他不得不放棄。
“這裡是……”只好就那麼問道。
“這裡是PLANT,你的傷實在太重,是馬爾基奧導師把你送來的,你已經昏迷了四天了。”
…… ———————————————————————————————————————— 阿拉斯加—— 停船的同時,兩個軍官送來了一份通知。
通知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叫瑪琉這個艦長,和我這個實際上的戰地最高長官前去述職。
與其說是述職,不如說是一場審訊。
述職完畢之後,瑪琉回到了大天使號。
習慣性地回到了艦長室,習慣性地坐下來,想要整理工作報告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電腦面板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留言。
點開一看,那張熟悉的正太臉出現在面前。
背景不是大天使號上我的個人房間,而是奧布曙光社的一間個人房間。
“瑪琉艦長,之後我要說的話,你聽見之後請不要太吃驚。”
瑪琉定了定神,做好了思想準備。
“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
我在經過尤尼烏斯7的時候,得到了一些異於常人的能力,其中一項,就是預知未來,雖然一直沒在意,但是迄今為止已經有很多預感得到了應驗,所以,我自己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之後,一陣沉默。
“那……”瑪琉忘記了自己面對的只是一份錄影,剛要開口,卻被接下來的留言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問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我也正要說,在我留下這段影片的時候,我總共預感到了這麼幾件事——” “第一,大天使號會在阿拉斯加停留,艦上所有的人都不被允許下船,俘虜也不會得到任何處置。”
“第二,穆大玉米、冷麵露露、芙蕾、塔洛姐還有我,都會轉屬離開,也就是說,大天使號上的主要戰力和重要人員都會被抽走。”
“第三,ZAFT會大舉進攻阿拉斯加,到時候你可以注意一下,守備部隊應該全都是歐亞聯邦和大天使號這種被捨棄的部隊。”
“第四,屆時基地全部的頻道里,傳來的通訊內容都是同一條訊息:‘各部堅守陣線,隨機應變互相支援。
’” “之後,基地將被攻破,總部將不惜譭棄基地的一切設施,發動獨眼巨人系統——就是安提米昂戰役那時候聯合軍用過的那個——到時候基地半徑十公里內都會變成熔礦爐。
在整場戰役中,你們就是誘餌,被安排去死的部隊。”
“因為不希望被別人聽到,所以我特意留下了這個,如果我在此預言的這四件事,全部應驗的話,你們就趕快逃走吧,逃走的理由我幫你想好了,就是誘敵任務已經完成——好了,話就說到這裡,我們在命運的另一頭見面,祝你好運。”
“……”瑪琉緊咬著嘴脣,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不,是不願相信這樣的事。
另一邊,我還在做報告。
在我之前的刻意操作下,所有上交的技術資料都被做了手腳,文字材料的關鍵部分用了很多自創的“專業術語”,而且報告的時候還特意喋喋不休,聽得他們頭大如鬥,還只是一知半解。
至於小型鐳射核融合爐這項關鍵技術,我在報告裡特別突出了它的缺點——過熱極易暴走。
上頭也對此專門給了個評價:“不成熟的危險技術”。
我的回答是:“在這種不知什麼時候會掛掉的場合,為了完成任務順便保住小命,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不過,看來我的運氣……呃……確實不太好。”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還特意瞄了一眼腿上的繃帶。
———————————————————————————————————————— 又一個星期後,一紙調令放在了瑪琉的辦公桌上。
“穆&m;m;#8226;拉&m;m;#8226;弗拉卡少校、芙蕾&m;m;#8226;阿爾斯塔曹長、娜塔爾&m;m;#8226;芭基露露中尉、塔洛絲&m;m;#8226;哈爾巴頓上校、炎龍&m;m;#8226;黃上校及赤色彗星和亡靈兩機,從即日起轉屬到華盛頓基地……” 看到這行字,瑪琉的臉猛地抽了一下。
“——第二,穆大玉米、冷麵露露、芙蕾、塔洛姐還有我,都會轉屬離開……” 算上上次不得離艦的命令,這就是兩件了…… 雖然芙蕾對離開大天使號有些不捨,但是沒有像原作中那樣大吵大鬧,只是用念話問我: “——還能見到大家嗎?” “——嘛,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可以吧……”我不確定地回覆道。
一切收拾停當,我們正式離開了大天使號。
走著走著,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
這種惡寒的感覺真是再熟悉不過,是克魯澤。
“對不起,幫我拿下,我去下洗手間。”
撇下這個爛得不能再爛的藉口,穆把包裹扔給了芭基露露,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