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基拉在那裡解析著強襲,我則騎著九音到了曙光社的外圍機場。
因為技術保密的關係,這裡不允許隨便讓人進出,我雖然要出去找阿斯蘭,可是實在沒有請假的藉口,總不能說“我要去購物”吧。
機場的四周有著高達五米的圍欄,圍欄的外側向內傾斜,上面固定著一根電線,從絕緣子的尺寸來看,這個東西至少是十千伏級的。
根本無需設定監控,那樣的的電壓足以擊穿任何個人防電裝置。
不過,這個防禦手段,對我和九音完全無效。
九音伸出兩條大尾巴,將我緊緊地纏在它背上。
後退幾步,然後加速,一躍便從圍欄上方飛過。
“九音,摩托車形態,變形。”
“瞭解咪吱!”九音摺疊變形了幾下,變成了一輛結構輕巧卻又極其拉風的電動摩托車——這是我在幾天前特意改造的,這樣趕路更方便。
一扳電門,九音牌摩托車沿著機場外的公路絕塵而去。
迎面碰上了一輛吉普車,一看見我,那吉普車“吱”的一聲停了下來。
“黃先生!”車上一個聲音叫出了我的名字。
“——歹勢啊,這種時候……”我苦哈哈地停了下來,居然碰上了巡邏部隊。
嗯?不對?這個聲音,貌似在哪裡聽見過? 仔細一看——哎呀,人品大爆發啊,這不是阿斯蘭嗎? 把著方向盤的那個藍髮小子,不是他又是誰? “喲,阿列克斯,好久不見。”
我熟絡地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嗯,好久不見,要不要去喝一杯?” 雖然叫出他的化名讓阿斯蘭吃了一驚,但是想起我在荒島上那除了詭異之外無法形容的表現,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好意外的了,當下一手背在身後,打了個手勢。
尼科爾他們看到這個手勢,會意地點了點頭,沒有反應。
“說起來,上次見面是在哥白尼那時候吧……” 雖然他們耳朵裡都聽到了我說的話,但是阿斯蘭的腦海裡,卻幻覺般地響起了另一句話—— (——如果你搞不定強襲的話,我建議你和他單挑。
) “我還記得那時候給你灌了整整三瓶伏特加,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差不多打光能量之後,用聖盾纏住他,然後自爆。
) “說起來,你這幾天都到哪兒去了?哦~~~~該不會是有了你的‘那位’就把兄弟我給忘了吧?” (——不用擔心傷到他,G系列的駕駛艙當初就是以保護機師為大原則而設計的。
) “怎麼會呢?當初就是因為你,才有了今天的我,大哥我怎麼會忘記兄弟你呢?哈哈……”阿斯蘭很配合地,混混老大似的笑道,那個表情,看上去蠻像阿茲拉艾爾的。
念話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說著他想要知道的情報。
(——以聖盾的電池,耗盡能量之後,自爆的威力頂多摧毀聖盾和強襲的其他部分,只要之前駕駛艙沒打破,裡面的人就不會有事。
) “說好了,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多喝幾杯啊,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多海量,哈哈……” (——我有預感,你們在未來的某一天一定會重新走到一起,努力吧,小子。
) “吶,我還有事,不能讓老闆等急了,先走了,掰掰。”
一扳電門,再次絕塵而去。
開到了沒人看見的地方,我叫九音變回獸形,跳回了圍欄裡面。
忍不住一陣睏倦——對沒有念動力的人使用念話,真的很累人…… ———————————————————————————————————————— 另一邊,吉普車上—— “那小子是誰啊,那麼粗魯?”尼科爾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啊,你真想知道?”阿斯蘭的表情很是複雜。
“可惡!不說就算!”後座上的伊扎克憤憤地把頭扭向一邊。
“該不會是某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吧?”迪亞卡開玩笑地聳了聳肩。
“告訴你也無妨,是黃炎龍。”
“什麼!!!!”三聲怪叫一齊爆了出來。
“可惡!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少兄弟死在了他開發的機體手上?!你說,你說啊?!”要不是因為他在開車的話,阿斯蘭肯定會被衝動的伊扎克一把揪住領子提起來,然後暴揍一頓。
“給我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否則,你就不用回去了。”
迪亞卡的臉色也很不好。
“不要這樣,阿斯蘭他一定是有苦衷的……”副駕駛座上的尼科爾勸道。
“可惡,你給我閉嘴!”伊扎克一拳打了過去。
“別這樣……”阿斯蘭一個急剎停下了吉普車。
“說,為什麼要放走他,你明知道我們可以幹掉他的。”
迪亞卡還是板著臉。
“呵呵……”阿斯蘭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正相反,我很清楚,在剛才的狀況下,他可以很輕鬆地幹掉我們,他沒有那麼做,只是他不想而已。”
“你說什麼!?”伊扎克再也忍不住,跳到了座位上,一拳朝著阿斯蘭臉上招呼過去。
不想格鬥水平不錯的阿斯蘭沒有像平時那樣閃避,任憑這一拳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知道什麼?那傢伙根本就不是人!”一向冷靜的阿斯蘭一反常態,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你能想象有人能憑空操縱飛石嗎?!你能想象有人能徒手扭斷槍支嗎?!你能想象有人能腳都不動就像巴庫一樣快速滑行嗎?!一點都不誇大的說,我們和他的差距,就像我們和MS的差距一樣的大!!!” 我騎著九音,沿著護欄往回走的時候,正好看見阿斯蘭在那裡發飆。
看見了伊扎克那有趣的鍋蓋頭,不禁想玩玩他。
念動集中,腳下的地面飛出兩塊小小的水泥塊,直取背對我的伊扎克。
“啪啪”兩聲,打得很準。
“可惡!哪個打我?”伊扎克捂著被打到的後腦勺,憤憤地回過頭,正好看見了圍欄對面那一臉賤笑的我。
“這一嗓子‘KUSO’實在是太正點,太有個性了,哦嚎嚎嚎嚎嚎嚎嚎~~~~” 嘴上發出瘋狂科學家般的鬼笑的同時,一顆水泥塊飄起,然後飛向了他的額頭。
隨著我曲指一彈的動作,水泥塊再度準確無誤地命中目標。
“可惡!你個混蛋!!”伊扎克徹底怒了,也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拔槍就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九聲槍響,在空曠的軍用機場上傳得格外地遠。
“!”伊扎克只覺得手腳冰涼,手上的槍再也拿不穩,掉在了地上。
迪亞卡和尼科爾也渾身發軟。
他們看到了什麼呢? 只見那個騎著狐狸的小孩子舉起一隻手,九發子彈就像打在了一堵看不見的幕牆上一樣,懸浮在他身前十幾公分的位置。
看著他們那恐懼的神色,我知道威懾的目的達成了。
隨著我用口哨吹出的集合號,九發子彈動了起來,排成一列,直奔伊扎克的腦門而去。
伊扎克趕緊把頭埋進了座椅。
“ZAFT的小子們,趁早逃走吧!哈哈……” 我大笑著一拍九音,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