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芙蕾開著打光了炮彈的巴庫回來了,休息了一會,然後就照著我給她的訓練安排,拖著基拉模擬對練去了。
另一架巴庫雖然已經裝好了基本結構,但是並沒有裝上武器,還是裸機的狀態,我一邊看著之前兩人帶回的戰鬥資料,一邊思索著要怎樣搭配才能發揮她技術上的長處。
沙漠裡的測試能說明的狀況很片面,具體情況還要看模擬對戰,模擬對戰的資料可以反映出機師的操作習慣、身體反應速度、戰鬥風格等多方面的資料。
SEED-D裡面基拉被某鳥擊墜就是因為被人家看錄影而掌握了他的戰鬥習慣的緣故。
而對於我們工程師——特別是機體設計師而言,設計專用機的話,戰鬥資料是一個必要且非常重要的條件,就算那技師有能耐把工作艇改造到可以掐死自由高達,也一樣不能例外。
雖然我承認我的改機技術很變態,但是還沒逆天到那種程度。
PM6:26 “黃先生,你不吃飯嗎?”門口通話器響了,是基拉。
“不了,我這邊完工了再去,消化食物會影響我的思考。”
心不在焉地回答著,手上突然一停——打錯了。
“好了,可以的話請不要打攪我,我的工作需要安靜。”
有些煩躁地這麼說道,按著撤銷指令退掉了打錯的地方,然後繼續…… 模擬對戰的資料、沙漠試駕的資料,還有之前九音的四足步行資料,綜合起來,這個設計應該是…… 從記錄上看,怎麼說呢? 芙蕾應該比較適合開人形機,開巴庫和基拉模擬對戰的時候,頭幾盤不算,每次拉開距離,基拉都有接近三分之一的機會被擊墜,但是一靠近,幾乎每次都是芙蕾掛點。
不是芙蕾近戰無能,只是她不適應四足機的格鬥戰,用人形機的話,芙蕾的近戰功夫還蠻不錯的,有一次用金對上強襲,她硬是用MS版的女子防身術(汗一個先)把基拉駕駛的強襲放翻在地,然後一記特火重粒子炮爆掉了駕駛艙。
不過考慮到空戰系人形機的加速和震動比較大,我打算讓她先開四足機適應一下。
電腦一直亮到九點半。
“OK,搞定!”我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習慣性地點了幾下,把完成的武裝設計圖發給了機庫整備班,到食堂草草地扒了幾口飯,一回房間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到機庫視察的時候,發現那架改造機已經全部完工,正威武地伏在固定架上。
頭部根據我個人的趣味,被換成了類似獅子的形狀,一隻眼睛的ZAFT式光學感測器也換成了G系列的眼睛,一共裝了四隻,正面看過去,呈倒梯形排列。
遠距武器相當簡潔——就是背上裝備著兩組取自格烏什的長距離二聯裝加農炮,不過在炮座上做了點改動,可以全方位射擊並可以分別指向。
近戰武器則很有些武裝到牙齒的感覺,巴庫那超經典的“狗狗叼骨頭”——嘴銜式雙頭光束劍保留了下來,不過被換到了獅子頭的鼻樑偏下的位置。
額頭和身體的兩側各裝了一個光束衝角,那是上次改造赤色彗星拆剩下的光束劍改過來的。
另外,新機體的後面有一條尾巴,尾巴的末端又是一把光束劍。
四肢則裝備了格鬥釘甲。
嘴的位置,也沒有落下,那裡裝著一臺投射器,裡面有四枚黎明沙漠提供的“油桶”——蜘蛛網,雖然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一旦被纏住,你就自求多福吧。
機身的塗裝是砂黃色,這樣可以在沙漠中起到混淆視線的作用。
另外,因為對整機的驅動系統做了最最佳化的設計,它的速度與反應均比巴庫要高出百分之四十左右。
新機體的起名,我徵求了一下芙蕾的意見。
沒想到她早就想好了,脫口而出:“雷牙!” “雷牙?嗯,不錯,挺響亮的,就這個了。”
於是,就這個了。
名字定下,之後就是實機測試了,這次,還是塔洛絲護航。
本來基拉也想去,不過被我一句:“強襲續航力不夠,你還是準備一下,一會模擬戰做陪練。”
就那麼頂了回去。
芙蕾出去之後,我被瑪琉叫到了艦橋。
這次,艦橋裡多了三個人——賽布、卡嘉莉和奇薩卡。
“之前傳來了一個壞訊息,維多利亞基地陷落了。”
我剛一進去,芭基露露就把重要的狀況通知了我。
“嗯,不過相對於直布羅陀而言,維多利亞的軍力在印度洋那麼大的海面上不便展開,我建議走紅海,經索馬利亞海峽進入印度洋,然後沿公海線,穿過馬六甲海峽進入太平洋,然後直接去阿拉斯加。”
奇薩卡提出了他的建議。
呿,你是想順道送卡嘉莉回去吧? 心裡這麼想著,我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就眼下的狀況來看,有四條路可走:第一條是奇薩卡先生提到的,繞路走太平洋,路上很可能受到來自維多利亞和卡潘塔里亞基地的攻擊;第二條是直接從直布羅陀的防區衝出去,取道百慕大基地,過巴拿馬到阿拉斯加,不過現在馬德拉、加那利至亞速爾群島一線都是ZAFT的地盤,算起來縱深非常大,本艦的目標太大,雖然可以出其不意,但是成功率還是隻有9.4上下。”
“第三條是從地中海去到黑海,然後借道歐亞聯邦,貼著烏拉爾山脈進入北冰洋,然後直達阿拉斯加。
這條路的問題是,在地中海很可能會遭到ZAFT的截擊,而且以目前歐亞聯邦和大西洋聯邦的關係來看,本艦被扣押的可能性相當大,雖然我們的性命可能無虞,但是任務就徹底失敗了。”
“第四條是往南走,進入剛果盆地,從剛果河入海口進入大西洋,之後取道南美洲福塔來薩軍港,過巴拿馬到阿拉斯加,這條路的問題在於,雖然順利的話,不會碰上敵人,但是我們會在非洲的山區和溪谷裡轉上很久,且在到達福塔來薩之前不會得到任何補給。
最嚴重的是,非洲南部那幫牆頭草隨時會倒向ZAFT,到時候只怕自投羅網。”
“那麼成功率最高的是哪一條呢?”瑪琉摸著下巴,“四條路除了直布羅陀之外,隨便哪條都有一試的價值啊。
但是隨便哪邊都是押上性命的豪賭,如果賭錯了的話……” 最後的兩句壓在了心裡,但是我還是從她的表情上看了出來。
“如果說成功率最高,我建議走南面……”說到這裡,我偷偷瞄了一眼奇薩卡和卡嘉莉。
兩人的臉色相當差。
心下暗笑的同時,話鋒一轉:“但是考慮出現突發狀況之後我們的應對餘地來看,奇薩卡先生說的路線是最安全的。
而且,路上很可能途經奧布。
到時候,我們可以和他們做個交易……” “——難道他發現了嗎?” 奇薩卡心裡猛地一突,不由得開口問道,“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