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東亞共和國臺灣花蓮軍港—— “低頭看檔,考試不及格。
靠邊,停車換人。”
“唔……龍醬好嚴格哦……”瑪尤鬱悶地說道。
“不是嚴格的問題,就在你低頭看檔的這一秒鐘,這輛車已經前進了四五公尺,這還是你現在掛三檔不加油門的狀態。
你要是在鬧市區這麼幹的話,這個速度完全可以讓你撞上綠化帶或者別的什麼東西,這就不是及不及格的事情了。”
也許是上次那兩場戰役造成的影響,這三個月地面上雖然戰事連連,但是東亞周邊的地區卻非常清靜,以至於我現在甚至有工夫教瑪尤和芙蕾開車。
這段時間,唯一算得上大事的,就是馬六甲戰役之後不久,PLANT對LOGOS集團的骨幹成員下達了正式的國際通緝令。
狐狸議長這一手的確很妙,他避開了藍波斯菊和協調人的種族之爭,將矛頭指向關鍵目標。
而LOGOS是藍波斯菊的後臺,只要失去了LOGOS和首腦,藍波斯菊就等於被抽掉了主心骨,組織運作都會出現一系列的麻煩並最終在內部的利益爭奪中陷入混亂。
藍波斯菊一亂,就無疑為聯合內部的穩健派提供了翻盤的機會,而這也是狐狸議長所樂見的。
當然,LOGOS和藍波斯菊不會坐以待斃,他們在各地發起反撲,但是在被議長的宣傳所發動起來的民眾面前,仍然顯得不堪一擊。
短短四五十天,整個非洲、歐洲西部、大洋洲和南美洲全都倒向了ZAFT一邊。
而歐亞聯邦不久後也宣佈脫離地球聯合,並著手清除其內部的LOGOS與藍波斯菊殘黨。
此時,所謂的地球聯合,已然名存實亡。
兩週後,大西洋聯邦也在國內外的壓力下表示屈服,至此,地面的戰事告一段落。
———————————————————————————————————————— 看見遠處一個軍官在向我招手,我知道是有事。
“好了,今天的練習就到此為止。
瑪尤,把車子熄掉。”
“黃先生,緊急情況。”
我一開啟車門,那個軍官立刻走上前來,將一份報告遞給了我。
報告不多,只有四五行字。
“月面代達羅斯基地?” 看完報告,我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沒錯,有情報說那裡部署了衛星炮型別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所以我們希望您能到月球軌道航線和宇宙部隊會合,然後前往那裡,把那東西敲掉。”
“衛星炮?”我明知故問地問道,“代達羅斯不是背對著PLANT和L3嗎?造在那種地方,他們腦袋被門擠了嗎?” “詳細的我也不知道,但是造在那裡是事實,請相信我們情報機構的水準。”
“嘛,我也知道,不可能沒道理地造在哪裡的。”
代達羅斯基地的衛星炮,想必就是鎮魂歌了。
思及此,我不禁有些擔憂。
雖說現在世界各地都在抓捕LOGOS和藍波斯菊的骨幹,但是,其中幾個最關鍵的成員——包括藍波斯菊首領兼LOGOS骨幹成員羅德&m;m;#8226;加百列卻逃走了。
現在,地球上早已經沒有了他們的容身之處,處在藍波斯菊控制下的,只剩下少數的幾個軍事基地而已。
地面上的軍事基地只要掐掉他們的給養,很快就可以解決,但是月球卻是個大麻煩,這裡作為聯合軍的宇宙前線,除了當時建設基地的工人和他們的家屬所建造的月面都市哥白尼以外,其他地方全部都是軍事基地。
雖然幾次降下作戰之後月面的聯合軍就一直龜縮在那裡,但是以月面的兵力和防禦設施,這仗還有得打。
而最壞的情況,就是讓加百列逃回月面,如果讓他與代達羅斯基地取得聯絡,那麼鎮魂歌的存在勢必會對PLANT和L3的阿爾泰彌斯要塞,甚至地面上的一切,構成壓倒性的威脅。
“瑪尤,換手,我們回深淵號,叫回所有的人,有活幹了!” ———————————————————————————————————————— 深淵號的速度並不慢,兩三天工夫就和東亞開赴月球的部隊合流了。
當東亞的宇宙艦隊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甚至忘記了驚訝。
主力是幾百艘納爾遜級,前鋒是一百多艘太行級,陣型的中央,拱衛著一座巨大的近乎球形的移動要塞。
直徑達一千三百多米,這個尺寸就算是深淵號,也要相形見絀。
“歡迎歡迎,小黃,好久不見。”
球形的移動要塞發來了通訊,赫然是楊子賢司令。
“啊啊,楊司令,好久不見,身體可好?” “哈哈哈哈……”老爺子發出了爽朗的大笑,“承你吉言,再怎麼也能撐到戰爭結束啊。”
“如果不出意外,這就是最後一仗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怎麼說呢?有一種,看見了終點線的感覺……” “呵呵,終點就是另一個起點吶,我估計,這會兒地上的頭頭們已經開始分蛋糕了。”
“就算他們在分蛋糕,最後這點體力活也要有人來做啊。”
“不錯。”
老楊用力點了點頭,“就由我們,給這蛋糕加上最後一抹果醬吧。”
“嗯……我比較喜歡抹茶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兩個一齊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