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深淵號艦橋—— “好了,十五個地標全部佈置好了!”章朗發來了通訊。
“哇,不是吧,我這才佈置了四個!”通訊裡傳來了瑪尤不甘的聲音。
“呵呵……”我笑了笑,“在這方面,就算是基拉也不見得是章朗的對手呢。”
在我們這些技術人員當中,章朗&m;m;#8226;布斯是個傳說一般的存在。
但是這並非美名遠揚,而是臭名昭彰。
聯合軍有名的“整備班的噩夢”,每次飛航,不碰到戰鬥倒也算了,碰到戰鬥,好歹也能把機體開回來,但是,鐵定壞掉。
每次機體骨架都是毫髮無傷,但是外部構件——除發動機、動力源等要害部位——無一倖免。
偏偏地球聯合有這麼一條軍規:機師的機體,除受命更換座機之外,除非機體的基本骨架嚴重損毀,以及戰時特殊情況(比如來不及修),否則不允許隨便更換。
這可苦了那些地勤人員,修理章朗的機體工作量是最大的,被他“鍛鍊”過的整備班,就算全員都是新兵,肯定也能在一兩個星期內成長為高手中的高手。
當然,礙於面子,他也常常親自參與機體的維修整備工作。
也許是印證了“久病成良醫”這句老話,時間一久,他一手機械倒也摸得精熟。
現在,雖然他戰鬥的時候還是一樣不行,但是非戰鬥的時候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配合他那像脈衝那樣可以隨時更換部件和裝備來應對實際需要的機體——GAT-N400麋鹿,做工兵可是絕對的萬能手,而且是高手。
這不,瑪尤的五個發光地標才佈置了四個,章朗這邊已經把十五個全都搞定了。
“OK,終於完成了。”
瑪尤再次發來了通訊。
“好,我知道了,你們回來吧。”
說完,我把通訊切換到了輪迴高達。
“吶,塔洛絲,可以校對地形了,晚上光線不是很夠,我這裡也下載了他們地面雷達站的掃描結果,回來你校對一下資料。”
“好的,還有,叫我塔洛姐。”
巨大的艦體輕輕一震,一道流光從上部發進口射出,直衝天際。
之後,又有兩個光點飛了進來。
沒多久,艦橋的氣閘門打開了。
“龍醬!” “哎呀,瑪尤醬……”我無奈地看著撲在我懷裡的那一團,“都多大了,還膩在我身上……” “唔……”瑪尤不滿地鼓起了臉頰,“龍醬不也是一直長不大嗎?” “……”我不禁語塞,只好摸摸她的腦袋。
“唔,果然還是龍醬摸起來最舒服……”瑪尤撲在我身上蹭了蹭,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我說,你還是早點去休息吧,明天‘暴君’可是頭陣吶。”
“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寵妃呢?”瑪尤用力在我腰間掐了一把。
“啊痛痛痛痛……你說寵妃?”我楞了一下。
暴君的寵妃? 想到這裡,眼前閃過一個金髮的身影。
不是吧…… ———————————————————————————————————————— 第二天,早上七點不到,我們就被警報聲吵醒了。
我直接從艦長席上跳了起來——昨天為了防萬一,直接睡在艦橋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用力晃了晃半夢半醒的腦袋,第一件事就是開啟通訊確認狀況。
回答的是芭基露露。
“我們低估了敵人的進軍速度,他們昨天晚上突然加速行軍,整整早到了五個小時!” “真他丫的神速!”我一聲臭罵,旋即切換了頻道。
“全員第一戰鬥配置,全員第一戰鬥配置!受到攻擊,敵情不明。
無人機半舷出動,MS機師全員到駕駛艙待機,隨時準備迎擊!” 炮彈破空的尖嘯傳來,隨後就是一連串的巨響。
深淵號目標頗大,不免捱上了幾發炮彈,狠狠地搖晃了幾下。
“右舷側第四區域甲板小破,上部第五、第六區域甲板小破。”
阿碧絲立刻發出了警報。
“靠!這什麼鬼東西?!”我忍不住大爆粗口。
深淵號的PS裝甲有多硬我是知道的,如果是普通的滑膛炮爆破彈,沒有三四百毫米的口徑根本連皮都蹭不破,可是現在…… “是爆破類常規炮彈,大約四百毫米!” “哪裡來的?” “從來襲彈道推算……大約是南偏西六十五度的山區,距離一千五百米至三千六百米的拋物線投射,具體位置不明……糟糕,又來了!” 又是一陣破空之聲。
“光波防禦帶,上部展開,快!” “瞭解!” 光幕撐開的下一秒,雨點般的炮彈就在光幕上炸響起來。
“主天使和亡靈巫師呢?” “靠在一起,無人機當盾,問題不大。”
西德在通訊裡答道。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這邊的無人機也損毀了三成,這樣的炮擊要是再來兩波,我們可就都得迴歸先祖的懷抱了。”
阿德爾難得的沒有用上詠歎調,看來事情確實不妙。
“我知道了——阿碧絲,能查出炮擊的位置麼?” “不知道,兩次炮擊的方向不一樣,很可能是移動了位置或者有多個陣地。”
“喂,我們都準備好了,下命令吧。”
機庫傳來了通訊。
一看,芙蕾、塔洛絲、千雪、瑪尤、齊東強、梅魯他們三個,都準備好了。
“硬石出動,掩護主天使號和亡靈巫師號,芙蕾和東強一組,千雪和瑪尤一組,到那邊山區,去把那些亂丟東西的傢伙找出來,記住,十五分鐘之內歸艦,找不到就退出來,不要過於深入,塔洛絲,高空作業就拜託了。”
“瞭解,還有,叫我塔洛姐!!” “是是……”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結束了通訊,我忍不住按了按額頭。
居然能瞞過間諜和衛星觀測站,提前五個小時發動進攻,對方的指揮官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