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5.12大地震週年紀念,銘記 ———————————————————————————————————————— 一個小時後,大天使號艦橋—— “這麼說,你是有事才在這裡的對吧?”拉克絲開口問道。
“是的,我們在測試新機體,受人所託。”
我難得用公事化的口吻說話。
藉著念動感知,我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直接封死了她接下來的話。
對於同樣有著念動感知的拉克絲,說謊是沒有意義的,所以,說半句就夠了。
受人所託,和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稍微聯絡一下,結果就很明顯了,根本不用想。
能勞動黃炎龍大駕來測試新型機的,只有東亞共和國的北方重工了。
在CE世紀,稍微對東亞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北方重工——全稱北方重工業公司——隸屬於蕭元集團,是東亞共和國最大的軍工企業。
“受北方重工委託測試新型機”也就意味著深淵號已經和東亞的軍事掛上了鉤,並且這個鉤已經結實到足以承載“新型機”這樣的高級別軍事機密。
也就是說,對於我這個因素,她是不用再打任何主意了。
“原來如此,那麼……也許我們應該裝作沒看見?” 聽她說的話,我知道她想錯了。
“呃,這個麼……”我為難地摸了摸後腦勺,“本來按照程式是要滅口的,不過算了,你們早點撤吧,這旁邊可不止我在。”
“不止你在?那你還……”卡嘉莉問了個菜鳥的問題。
“就是因為不止他在,回去之後才好說話,要是沒有別人作證,反倒說不清了。”
一旁的千雪替我回答道。
又是文字遊戲,我只說了“不止我在”,可沒說到底是東亞軍還是深淵號上的眾位。
“不過……我總覺得你有點變了,黃先生……”拉克絲的表情很是複雜。
“是有點。”
我很乾脆地點頭道,“經歷的事情多了,人自然就會變,不能適應就淘汰,這是世界通用的生存之道,人也不能例外。”
說這話的時候,我不禁感慨人生總有千般無奈。
自從阿拉斯加基地那次分別開始,就註定我們這輩子不在一條路上了。
“說的有點多了,我要走了,祝你們好運。”
我掏出隨身帶著的筆和本子,寫了個電話號碼,扯下來遞給了穆,“這是我那邊一個朋友的聯絡方式,如果你們實在無處可去的話,不妨試著聯絡他,報上我的名號,相信他不會放著不管的。”
我寫的是李瀟淵的電話號碼,如果大天使號向他求助,他絕對會幫,不說他和我什麼關係,單就一個超級協調人的存在,就有理由下這筆投資。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卡嘉莉,她是奧布的元首——雖然現在因為某種原因而不被奧佈政府承認——會不會向東亞共和國求助還是個很大的未知數。
嘛,那不關我的事。
回到了深淵號,目送大天使號離去,我看了看鐘,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
吃飯的時候,我接到了一條來自東亞共和國的緊急通訊—— “根據情報,四天後,聯合軍將對馬六甲海峽一帶發動突襲,希望你們過去協助當地的ZAFT守軍作戰……” 這不是什麼命令,頂多算是請求,我不是東亞共和國正式編制內的軍人,所以執行與否完全是無所謂的,我會同意趕赴馬六甲,完全是因為之後的一句話。
“根據情報,敵方投入了三架大型MS,還有數量眾多的常規MS部隊。”
毀滅高達麼?好大的手筆啊。
“吶,龍醬。”
瑪尤喝了口果汁,“‘暴君’和‘命運’只有模擬測試資料,就這麼過去參加實戰也沒問題麼?” “不,找無人海域過去,邊走邊測試,兩不誤……”說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瑪尤,你跟我說過,你的哥哥是叫真&m;m;#8226;飛鳥的吧?” “誒?”瑪尤很奇怪我會問這樣的問題,但是還是開口回答:“是的,怎麼了?” “他是不是黑頭髮紅眼睛的?” “是啊,我不是給你看過他的照片的麼?”瑪尤有些不悅。
畢竟對於她來講,這實在是個不願觸及的傷口。
“那麼,上次逃難的時候,你是不是弄丟過一隻手機,差不多這麼大的翻蓋,上面還有這個樣子的掛件?” “?!”瑪尤心裡一驚,抬頭愕然地看著我,連手裡的飲料杯被捏扁了也絲毫不覺。
“如果是的話,那我想我應該見過他。”
———————————————————————————————————————— 雖然現在已經是CE74年,但是能夠在重力環境下飛行的艦種,仍然是一隻手數得過來,所以馬六甲海峽在這個時候,仍然有著非常重要的戰略意義。
這個地方本來屬於赤道共同體,但是資源匱乏的他們根本沒有像樣的裝甲部隊,所以這裡的防務實際上一直由奧布負責。
卡潘塔里亞灣被ZAFT佔領之後,ZAFT更是在這裡部署了常駐部隊,而自從上一次大戰奧布被毀之後,這個地方就被ZAFT順手佔領了。
地球聯合軍一直視之為眼中釘,這次歐亞聯邦派遣大軍從裡海往南,透過埃裡溫和底格里斯河的山間河谷,再穿過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到科威特的港口更換了水面戰艦之後,出波斯灣向馬六甲海峽殺來。
如果這個地方被佔領,那麼後面從維多利亞和歐亞聯邦本土過來的部隊將**,屆時無論是東亞共和國和卡潘塔里亞都會有危險,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守住這裡。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密涅瓦號居然也在這裡。
讓我更沒想到的是,真&m;m;#8226;飛鳥居然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