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敵軍前鋒已經進入覆蓋範圍內。”
“敵人的編成呢?” “前鋒全是奧布的艦隊,聯合軍主力在他們後方七十海里的位置跟隨著。”
“唔,看來他們也不是沒腦子的人。
等聯合軍進入攻擊圈之後,奧布早該把岸防陣地清理乾淨了吧——對了,宇宙那邊呢?” “未見分曉,不過從玉山天文臺的觀測來看,他們四個小時之內肯定降不下來。
那麼,第二陣要提前發動麼?” “發動吧,不宜多磨。”
眼鏡男司令把手裡的茶杯一放,乾脆地點了點頭,“執行第四號作戰預案。
雷擊艇準備,用飽和魚雷陣把他們拖在炮擊範圍內,岸炮部隊根據前方通訊,一分鐘內調整射擊座標,彈藥放光之後馬上撤收,不要逗留。
南海第七、第九艦隊開到預定位置,準備增援。”
“是!” 海面下,一枚枚漆黑的影子,拖出一道道令人不安的白色航跡,向著聯合軍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是東亞共和國的魚雷,和水雷一樣,這些魚雷從技術層面上來講,都是幾百年前的古董。
這些魚雷甚至沒有任何制導機構,成本也很低,唯二的優點就是速度和威力。
超空泡衝壓推進技術雖然不是什麼新鮮玩意,但是卻能讓這種魚雷在水下亦能飆出每秒三百多米的驚人速度,而高速帶來的巨大動能和極長的射程,足以讓這種老式魚雷成為任何水面艦艇的噩夢。
相對的,過高的速度造成的機動困難,以及音波炮大量投入戰鬥,使得大多數國家都將這種武器視為雞肋而放棄了。
不過東亞共和國海軍用的是另一種打法,他們利用大量小型的氣墊艇,放出了密集的魚雷陣,就和陸戰的火箭炮轟炸一樣。
這種密集的攻擊,真正有效擊中目標的魚雷只有一小部分,但是在這種大規模作戰當中,這種打法無疑是相當划算的。
奧布的水面艦隊首當其衝,戰艦周圍爆出一陣陣水花,甚至有幾艘當場被轟斷成了幾截,迅速沉入海底。
戰艦沉沒造成的水中亂流,令後面的幾艘戰艦不得不停下,否則被捲進去的話,一個不小心撞上了正在沉沒的殘骸,那可就成了冤死的大頭了。
不過,艦隊剛剛停下不到兩分鐘,便遭到了滅頂之災。
隨著一聲聲炮彈穿破空氣的尖嘯,鋪天蓋地的火箭彈雨瞬間將奧布的艦隊轟得人仰船翻。
彈雨來得急去得也快,一兩分鐘之後就停了。
但是此時的奧布軍艦隊,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炮火之密集,幾乎什麼地方都招呼到了,奧布戰艦上面的炮塔、艦橋什麼的全都沒了,個別幾艘有帶著垂直飛彈發射系統的更慘,很多都被命中了飛彈倉,然後爆炸沉沒。
至於MS,很多都被火箭彈打爛了,還有更多的隨著母艦的沉沒一起沉入了海底。
———————————————————————————————————————— 戰線後方,深淵號艦橋—— “好無聊啊……”我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杯冰紅茶,百無聊賴地看著大螢幕上的前線戰報。
“……”芙蕾也拿著一杯冰紅茶,一言不發地看著戰報。
沉默了很久,她終於開口了。
“我記得你曾經和我說過,樹立起第三方勢力之後,世界就能再度進入和平的。”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現在的第三方尚未露出它的獠牙,只有讓這個世界知曉了現下東亞的國力和武力之後,兩邊的巨頭才有再度坐下來談的可能。
現在的這點犧牲,只是陣痛而已。”
“我也知道啊……”芙蕾放下了茶杯,痛苦地搖了搖頭,“可是這到底還是會死人的啊,你為什麼會說得那麼輕鬆啊!” “死人的確會讓人心情沉重,但是世界的和平可不是心情輕鬆或者不輕鬆的問題。”
我喝了口冰紅茶,“比起情人節事件、創世紀炮轟南極又或者尤尼烏斯七墜下地球這種大慘事來講,這點程度的傷亡已經是相當好的了。
雖然輪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多少會有點不願接受,但是如果這是必要的話,那便沒有關係。”
“喂,什麼叫沒有關係?!”芙蕾憤怒地吼了出來,“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必要的話,就算是把我犧牲掉也沒關係嗎?” “是的。”
我毫不避諱地回答道,“但是在那之前,我會將自己犧牲掉……因為我很自私,不願意活著看見重要的人犧牲。”
話音剛落,我突然感覺心裡一揪,就像是心臟病發作一樣的難受,那是芙蕾傳過來的思念。
看著芙蕾那感動的表情,我就如同韓劇當中放濫了的情節一般,伸出手想去抱她。
結果手剛剛伸出一半,被淒厲的警報聲煞了風景。
“警報:發現聯合軍別動隊,從東南部接近,重複,發現聯合軍別動隊……” 切,真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