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how a beautiful world.
I mean the place we will be after death.
張野輕輕提著她淡藍色的裙襬,跟在戚風身後。晚宴時他們一直在一起,儘管很多事情都沒能夠開始談起,但是有些事情••••••同一個世界的人總是能夠心照不宣。
What?which world?
騙子們的世界啊。那些持證上崗的騙子們。
隊長牽著安東尼的手,在晚宴上親密的玩笑,張野打賭,在位面中心絕對沒人見過他這麼寵溺的看著一個人的眼神。不過,也只是騙術高明瞭點吧?對嗎?醉眼迷濛的傢伙沒什麼資格評論這些了,張野“喝了”幾杯酒,大概是什麼神界特產還是冥界祕釀的,聞一下就能叫人醉到心頭。
“哦,張野小baby”戚風毛手毛腳的攬上張野的腰,牽著她往舞池中央走。那些舞動的,海拉的美麗侍女,紛紛讓開了她們白骨一般慘白的肢體,臉上掛著千篇一律的謙和,溫婉,熱情或是高傲。每個人,海拉說過,冥界海姆的每個維持人形的生物,都是她的造物。一張張慘白的臉,慘白的手臂,慘白的笑容。在舞會上就想是每一個帶著假面的人一樣,千篇一律的活著。只有少女們露出裙襬的雙腿,溫暖的,帶著健康的活力。腳尖踢踢踏踏,張野就著戚風的引領又轉了個小圈兒。
“海拉的精神體,說了什麼?”張野與蕾娜擦肩而過,兩人的舞伴都很聰明的讓女人們不動聲色的談話。
“哦哦哦~海拉說,咱們要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咯。”雷娜臉上顧著驕傲的笑,轉身和張野交換了舞伴“關北跳舞可爛了,你小心別叫他踩了腳了~”
哦,魚死網破嗎••••••那就是說,沒準海拉已經準備好了和洛基同歸於盡了唄。張野想著,臉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了一下“關北,你把腳拿走••••••”
“呵呵,我都說了他會踩你腳的。”蕾娜聽見了停下舞步,拉著戚風往外走,還不忘嘲笑張野一句,氣的張野在裙子底下又踩回去了才拉著關北往正版洛基那裡走。按照約定,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全體集合上演最後壓軸戲的時候了,海拉透過他的精神體侍女傳遞的資訊基本都被確定沒用了,而洛基••••••天知道他是有多麼強大的**,這麼長時間,都從下午待到午夜了就沒見他上個廁所。說真的這次行動最難的就是把海拉和洛基分開,一旦這兩個人分開了,有正版洛基打頭,無數戰系壓制,再加上海拉在冥界海姆的絕對掌控權,估計洛基不死也要少了半條命。但事實蛇就是這麼艱難,海拉悶辦法把自己和洛基分開,洛基又是全程老神在在的閉著嘴眯著眼睛什麼都看不出來。期間蕾娜還上前試探過他的反應,但是不管蕾娜怎麼掉節操都沒用,最後不尷不尬的回來抱著愛麗,叫愛麗順著毛擼了半天才緩過來。正版的洛基倒是對那個異界來客很有興趣,幾次三番叫隊裡的女伴兒和她一起假裝跳舞接近洛基,雖然張野被拉走的那次什麼都沒感覺,但是洛基一次比一次興奮的神色••••••or一次比一次狡猾的表情,都說明了他有了什麼好辦法來對付洛基。果然,在最後一曲拉走愛麗結束之後,洛基在海拉和雷納喋喋不休的說話的時候交齊了全體人員,圍著一張小圓桌開起了戰略大會。
“嗯••••••這傢伙看起來還真的是我~”洛基神神道道的託著下巴唸叨,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張也瞭解過的那個狡猾的邪神。綠眼睛閃著點點亮光,好像是在為什麼即將到來的東西興奮不已。“這樣,待會兒我會去給那個我敬酒,然後再接近他的時候發起攻擊。當然,這個小丫頭要跟我一起去,我還要靠她把海拉護住呢~”洛基手指頭點了點張野的小肩膀,一下就把張野從掩護的位置提拔到了主攻,雖說張野完全不怕吧,但是那種隨時都有可能中個什麼詛咒啊,或則想寇森那樣心臟被切成兩半的感覺實在是揮之不去,就像一條蛇一樣勒緊了她的心臟。
“等等,弟弟你,你不能這樣!”哦,好吧好吧,雷神一家子的狗血大局又來了。托爾好歹記著這是在密謀談話,雖然幾千年的戰士神經讓他對這樣的“鬼鬼祟祟的”事情有些嗤之以鼻“你受傷了怎麼辦!”
“閉嘴,戰系的滾蛋~”蕾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洛基身後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嘴脣曖昧的貼在洛基耳邊唸叨什麼,一隻手幫他理了理滑到臉側的長髮,輕蔑地瞥了雷神一眼。雷神看起來很受打擊,尤其是在洛基伸手拉下蕾娜,額頭輕輕貼了貼她的臉頰,滿眼都是依賴親暱的時候。張野好笑的看著這一對兒明顯即將BE結局的小傢伙,接到洛基“跟我來”的指示之後笑得更加天真無邪,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笑嘻嘻的挽著洛基的手臂,從路過的侍者托盤上拿走一杯香檳金色的酒,晃了晃嚐了一口就放下了。
海姆冥界的東西,據張野所知,只要是嘗過海姆冥界東西的人都將被永遠留下。其他人在晚宴一開始的時候彼此打著掩護遮擋住洛基的視線,所以基本都是做做樣子,什麼都沒動。但是想要接近洛基,就必須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讓他確認張野和她挽著的這個美貌的年輕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張野厭惡的轉頭衝雷神皺了皺眉毛,又嬌俏的笑著望向洛基,成功的膈應了他一下。她實在是不喜歡這個不管是傳說還是真人都設這麼狂妄自大的傢伙,正版洛基稍微把她往回帶了帶,好叫她專心的看著今晚的大BOSS。
一步,兩步,三步••••••
不長的距離卻是越走越艱難。張野明白,自己只不過是位面中心極其不起眼的一個小傢伙罷了,沒有強悍的武力,精神力匹配也顯示不適合成為法師,本來在內勤考核中成績還算不錯得張野就是陰差陽錯的被分到了外勤部門,還每次接到的都是長線任務。雖然每次都有超強前輩蕾娜愛麗兩個人在幫忙,但是說真的,面對強大的敵人從裡就不是張野考慮範圍子內的。蕾娜和愛麗在指導任務的時候也都是說怎麼安全就怎麼來,所以張野的任務成功率一直不高,而修復室搶救的機會卻越來越少,一直到現在連轉換位面都會弄得他受傷。
正版洛基察覺到身邊人越來越緊張的情緒,伸手把手臂相挽的姿勢改成了十指交纏。另一個人的手掌溫度可能並不總是溫暖的,洛基就是這樣。他冰霜巨人的體質決定了天生體溫就會偏低,但是他看起來很擅長安撫人心,手掌相貼的姿勢給了張野不小的安全感。把手指纏繞的再緊一點,抬起頭看了看洛基似乎總是帶著微笑的側臉,一瞬間好像什麼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自己只要陪伴他做好自己的事情,把海拉還有自己都塞進擁抱庭院,剩下的全都交給身邊的男人。
兩個人到了宴會主位之前,洛基準備好的話還沒開口,就聽見鬍子拉碴的男人說:“耶夢加得••••••”
“嗯?您說什麼?”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洛基維持著平淡,心下卻開始暗暗警惕。耶夢加得,傳說中的世界巨蟒。這個時候他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
“耶夢加得••••••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聲音變得越來越遼遠,張野眼前突然變得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清。只覺得洛基狠狠地把她甩向一邊,她好像砸到了海拉身上,上身感受到的少女的柔軟和硌得膝蓋生疼的白骨告訴了張野現在應該做些什麼。毫不猶豫的開啟了擁抱庭院,把海拉和自己帶進不受海姆冥界影響的另一個空間,兩人直接出現在了修復室裡。
滿天的蝴蝶飛來飛去,從張野的身上進進出出。淹沒一次,身上的鱗粉就會少一點,直到完全變得透明。海拉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海姆冥界從來就沒有過活著的蝴蝶,她黯然的想,所有東西都只不過是自己的精神具現罷了,什麼都是被除錯好了的樣子,就想那些黑漆漆的蝴蝶,她們從來就不會在自己的身邊多停留一會兒。伸手接住一隻半透明的小傢伙,叫她在自己手指上歇歇翅膀。沒一會兒,就又往張野身邊飛去了。
等到張野身上再沒了進進出出的蝴蝶,只剩幾隻在他們頭頂上灑下點點磷粉的時候,張野的眼前終於恢復了清明。努力眨眨眼睛,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看見海拉之後,才想起來要把人保護好,扶起比他高了不少的海拉,囑咐她留在這裡不要亂跑,就轉身出了庭院。海拉在修復室的**靠著,看窗外一片生機的庭院,聽著小鳥和流水的聲音,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變得軟軟的,不再是一片死氣沉沉。在小蝴蝶們一閃一閃的翅膀飛來飛去的時候,海拉蜷在大**手指描繪著什麼花紋,慢慢的安靜下來。折騰了這麼久,自己也累了••••••閉上眼的時候,嘴角還是千萬年不曾有過的微笑。
“嘿,張野這邊兒!”腳剛才生地面兒,就聽見戚風在身後大叫,然後一股強勁的拉力把她拖拽著帶離了本來的位置。
“誒唷唷,這小丫頭~怎麼著了就老是走神兒呢。”蕾娜在一邊調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頭抵上了張野的額頭,給她檢查了一下是不是剛才弄得受了傷“嗯••••••沒事兒啊,我還當你腦震盪了呢~”
“蕾娜你嘴下留情。”張野不樂意了,轉頭看向戰鬥最激烈的地方,留下蕾娜挑眉聳了聳肩。
張野和蕾娜,戚風,關北三個人在後方準備支援,前面打得最歡的就是隊長他們,一會兒一聲梆梆梆叮叮噹噹的,綠巨人首當其衝追著大鬍子洛基打,不過這次好像不是pony god這麼簡單的事兒了,大鬍子好歹比洛基多活了不少年歲,要比他狡猾的多多了。一會兒放個煙霧彈分身叫綠巨人找不著正身兒,一會兒又蹦到那個隊員身後叫進攻方完全不敢輕舉妄動,簡直就像••••••
“跳蚤啊~”戚風趴在張野耳朵邊上悠悠的冒出來一句“這貨是不是和那個誰,那個折原臨也特別像?”
“哦,雖說長得有點虐待審美,但是我看還真的特別像。”張野心有慼慼的想著那時候蕾娜給講過的無頭騎士的故事,深覺這些超自然不科學的東西應該都特麼的是一家子,要不然怎麼都這麼致力於搗亂呢?還好蕾娜去接引的是罪歌小妹,不然••••••呵呵。
說話間前面的戰鬥愈演愈烈,洛基本來在外圍支援,但是看著這些人死活抓不到人還被耍的團團轉的樣子深深嘆了口氣。要不說法師的戰鬥戰系的插不上手呢••••••跳的離戰圈兒遠了點兒,雙手平舉開始吟唱什麼久遠的咒語。
“哦哦,大招來了大招!”雷娜興奮地兩眼放光,看那樣子好像恨不得手裡有部錄影機她好把那個長髮飄飛雙手平舉滿身氣場的人錄下來一樣。
地上漸漸滲出了光點,連成了線,繞著戰圈兒不停旋轉。戰圈裡的雷神看了這些旋轉的線條一眼,開始引導其他人慢慢退出去。裡面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正版洛基和大鬍子,兩人被光線做成的牢籠蓋得嚴嚴實實,雷神緊張的守在外面,透過狹小的縫隙試圖向內窺探,只可惜什麼都看不見,裡面好像變成了一片空白。
突然,圓形的牢籠越縮越緊,雷神嚇了一跳,洛基還在裡面沒出來,看這樣子是他把自己和大鬍子關在了一起。心裡越來越著急,卻什麼辦法都沒有,之後繞這那個小小的球體轉悠,弄得蕾娜煩得不得了。
“哼,大個子走開啦~你轉喲你弟弟也回不來了~”
“嗯?啥回不來?”問這句話的不是雷神,反倒是張野。她一臉懵逼的看著語出驚人的蕾娜,後者卻只是點了點脣示意張野閉嘴,就和關北一起走上前去,四隻手附上了藍藍的光,想要把那個縮的只剩下拳頭大小的白色光球牢籠收起來。
“你,說什麼?”一隻粗壯的大手擋在他倆眼前,雷神轟隆隆的聲音炸響在耳邊。蕾娜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示意關北先退回去,才轉過臉來和雷神對視。
“你是戰系的,我們法師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懂。那個異界的洛基是我們的犯人,我們要根據情況對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做出處決,你擋在我們眼前,是想做什麼?”語氣很衝,但是表情卻完全沒有什麼橫眉怒目的樣子,一臉平淡的看著雷神,絲毫不讓的往前走去,渾身的氣勢竟把雷神逼得連連後退。
“洛基還在這裡,你們休想把他帶走!”還是轟隆隆的聲音,不過在蕾娜這邊聽起來明顯就像是小孩子的無理取鬧。嗤笑了一聲,蕾娜回頭把關北叫過來,又開始準備轉移牢籠趁著雷神把錘子舉在身前擺好近戰姿勢的時候,戚風像個影子一樣飄到了雷神身後,出手如風的拿兩根類似銅釘兒的東西戳進了雷神身體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大個子金毛就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順利地拿回了這次的任務目標,婦聯的各位開始收拾裝備,黑寡婦蹦到綠巨人身上摸了摸他的頭,不一會兒HULK就安靜下來,漸漸變回了班納博士的樣子。張野看著這一幕,莫名其妙的覺得好像是看見了以前全息訓練的時候看見的一組BOSS,德夯和曲雲兩人組合。
一樣的閃瞎眼啊••••••甩甩頭不再去想接下來告別的時候會發生的事情,走到受傷的幾個人身邊一一把他們送進修復室,在把海拉帶出來,讓蕾娜去交涉西弗勒斯的••••••好吧penis。自己在戚風身邊拽著他衣角找個沒被綠巨人和鋼鐵俠兩個破壞王弄得焦黑的地方坐下,又開始問東問西。聽蕾娜的意思,正版的洛基並沒有死掉,但是蕾娜不讓自己再多問,就說明他們肯定是達成了什麼協議,所以這些事就按下不提,等到方便的時候蕾娜這個肚子裡藏不住事兒的自己就說了。但是戚風不一樣,他可是不常見著的,好像還知道一些關於隊長的隱祕事情,抓緊了他就開始問來問去。
“戚風,你說隊長到底是不是••••••內個了?”張野找不到好的形容詞,背叛?瀆職?這些好像都不是那麼準確,用一個似是而非的詞來代替沒準還能得到更多的情報。
“那個了?不不不,小丫頭合著你就擔心這個啊?”戚風笑得可歡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邊上了“那你不用擔心,你們隊長可是個好騙子,他才不會呢。”
“••••••你確定?”沉默一會兒,張野消化著這句話裡的資訊量。隊長沒有要為了安東尼史塔克放棄任務,而是選擇跟他保持親密關係來確定他能夠更快更直接地接受自己的引導••••••是好事吧,張野犯琢磨,但是怎麼越聽越覺得隊長有些,有些卑鄙呢?
“有什麼不確定的,這些都是老把戲了。”戚風留給張野一張側臉,語氣出奇的平淡“從位面中心剛設立義務勞動科我就在這兒,跟你們隊長也合作過好多次,基本上每次都是用最直接的辦法。有時候假死,有時候當大壞蛋,追的人家可憐的滿地亂跑,反正不像其他人似的中規中矩接近,潛伏,在成為人生導師。你們隊長做的沒錯兒,這些事情本來就是能刺激人的潛力的。就連我也是,你看見我哪裡的那個小傢伙了沒?”轉頭看張野,見她點點頭才繼續說:“我和他也曖昧著呢,這次也是,本來我倆是說好了等假期就搬到我那裡去,接下來的事兒你都懂了。”
“嗯••••••你別說了。”張野捂著額頭,說不出是為了對仗這種欺負人似的做法生氣,還是為了最終被留下孤零零的人而心酸。他不想再聽了,可是戚風卻沒有放過他。
“哼,我倆搬一起去,接下來就是我不停的對他作提示,藥材,攪拌方法,熬煮時間••••••接下來這孩子就很容易愛上我,我順水推舟的跟他做戲就可以了。等他長得再大一點兒,我就開始變得忙碌了,獲得的榮耀越來越多,無數的男男女女開始向我撲過來,而他UI開始感到危機,開始更加努力。又或者是像我一樣變得忙碌,最終我們兩個會變成一張**睡著的陌生人。接下來我也許會受重傷,從而沉睡不醒。而幫助我醒來的恰好就是能幫他踢破最後一道門檻的那一腳。他成功了,我會醒來,結束任務,他升級到下一位面什麼也不會記得。”戚風著了魔似的念念叨叨“這樣多好,誰都不用惦記誰,也省的心裡頭黏黏糊糊的不乾淨。”
說完,他和張野都沉默了很久。兩個人坐在角落裡,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兩個人,心裡想的卻是一件事,如果我真的在乎呢?
戚風說,我們都是騙子,但是騙子萬一要是把心交出去了呢?最後是要粉身碎骨嗎?張野一陣陣的心涼,訓練時候那些沉悶的情緒又開始在心裡氾濫。她伸手拉住戚風的衣角,眼圈都快管不住淚水,抬起頭看他。如果戚風也是老前輩,而且能這麼遊刃有餘的在位面的各個騙局中穿梭,那麼••••••
“我幫不了你啊~”戚風又恢復了一臉的痞氣“你別找我,我可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
什麼••••••不過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張野鬆開手又掛上了那一派天真無邪,轉身迎著蕾娜的召喚走了,沒管戚風眼鏡後面一直跟著不停的眼神兒。
“喲~誰欺負你了~來告訴姐姐,姐姐打他去”蕾娜捧住了張野的臉,幫他弄好了臉上要掉不掉的尷尬。
“沒,就是迷眼睛了••••••”張野打著哈哈轉移視線“話說海拉同意放了小西弗了沒?”
“哼——她同意了~”蕾娜笑彎了眼睛,卻沒有放開張野,手臂環住張野的肩膀“但是她說,要你的項鍊兒呢~”
“嗯?她要“我的”擁抱庭院?”張野難以置信的問出聲“你沒說給她弄個新的嗎?”
“我說了呀,可是人家不答應,偏要你這個••••••”
“啊,可真是怪人••••••”張野伸手推開蕾娜,繞到脖子後面摘掉了自己的墜子遞給蕾娜“那就給他好了,這個一直是開著的,你告訴他怎麼用就好了。”說著睜大了眼睛叫蕾娜用她估計早就準備好的虹膜複製儀COPY了一份鑰匙,做成隱形眼鏡,之後一臉裝出來的敬畏送到了人家手裡。看著漸行漸遠的天價物品,張野心裡頭說不出的不捨。
“咱們什麼時候走啊。”轉身又找愛麗去了,她開著通訊儀正跟位面中心交接任務,看起來那邊還要跟阿斯加德商量一下他家大公主被戳了釘子,二公主又“生死不明的事兒了”,不過那些是善後的人的事兒,巧舌如簧的外勤們總是能把事情弄得完美。
“張野,你和戚風一起先走就好了,他那個位面有你們留下的東西,位面中心的意思是叫你們把那些東西處理好,在各自執行任務就行了。”愛麗頭也不回的車開便攜傳送陣,撿出來一個小袋子“這個是你倆的新道具,等到了戚風那個位面,隨便問個巫師就會教你怎麼開啟的”
“嗯?我也有新鮮玩意兒了~”戚風從後面趴到了張野身上“來劇透下,是什麼?”
“不用劇透,是戒指,你原來用的。”愛麗忙的快瘋了,卻還是沒有忽視這個顯得略微陌生的同伴的問題“位面中心說,你那邊的任務危險程度提高了,而且鑑於你這次救援行動的表現,決定歸還你的武器了”頓了一會兒,處理好一封新的郵件後愛麗說:“恭喜,很快你就可以成為位面中心的正式職工了。”
“偶偶偶,那可算不上恭喜••••••不過,有武器還是不錯的,省的每到一個新地方我就要跟小耗子似的東躲西藏。”戚風看起來不算高興,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拉著張野站到了愛麗清好的傳送陣上,這次很紳士的把張野困在懷裡省的她又受傷了。
傳送的時間不算長,很快兩人就到了霍格沃茨大廳。看起來這已經是霍格沃茨的第三天了,萬聖節晚會的熱鬧氣氛已經散去,大廳也空空蕩蕩的。兩人的到來觸發了張野佈下的幻音陣,但是鑑於主人在這裡,幻音陣也就變成了普普通通的少女跳舞撒花瓣罷了。根據霍格沃茨的時代背景,張野還特別貼心的把風格換成了維多利亞式的,一群畫著妝的貴族少女旋轉在兩人身邊,紅色的玫瑰花瓣紛紛落下。人雖然看不見,但是挨不住那些八卦的畫像,很快大廳裡就聚集了一些訊息靈通的畫像和幽靈,就這花瓣舞蹈還有古典優雅的音樂開始嘀嘀咕咕。張野等眩暈勁兒過了之後就從戚風懷裡出來,抬手解除了幻音陣,那個藏在隱蔽地方的陣眼也瞬間粉碎了。兩人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西弗的病房,從老嚇跑張那裡拿來通訊器,跟蕾娜報備之後就打開了傳送陣,一道清亮的光劃過,鑽進了西弗身體裡。不一會兒人就醒了,戚風撤掉防護罩,把醒來的少年抱在懷裡,眼神示意張野出去,看起來是要繼續在海拉哪裡說的“劇本”了••••••
也不知道怎麼了,張野關門前還一直在想,要是自己也是誰的目標任務就好了,雖然到最後還是假的,但是就那麼一小會兒,也是好的••••••何況最後還不會有任何記憶,要是自己也是就好了。可惜張野不是,她只是一個小職員兒罷了,不僅要騙別人,還要安慰自己這麼做都是為了讓別人得到更好地發展。
在門外深深呼吸著新鮮空氣,看著身邊滿臉欣慰的老校長,拿出自己來錢得到的道具袋子“校長••••••能幫我把這個袋子開啟嗎?”
“哦?哦,當然可以,我的孩子”老校長放心下來之後果然是一臉的調皮“哦,我的孩子,你看~”
老校長拿著魔杖在袋子幾口的地方晃了晃,繩結很快開啟,裡面的東西開始一件一件的往外飄。
首先出來的是一個首飾盒子,說是盒子,但和箱子也差不了多少,大大的一坨,飄到了張野腳邊。還不等她開啟,又出來了幾個紅紅黃黃的小荷包,張野接住了一看,是全息訓練的時候用過的儲物袋子,這時候當著老校長的面兒也不好開啟,就先收起來等著戚風出來了在一起看。
“你是••••••張小姐對嗎?”老校長看向張野另一側,鉑金青年出場了。
沒有來過這裡的人說的那種盛氣凌人,驕傲什麼的,給張野的第一印象居然是,這孩子很累的樣子。外表雖然看不出來,但是那雙眼睛,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的樣子,充滿了疲憊和厭倦,彷彿是很蒼老的人一樣。
“對,我叫張野,你好。”點點頭問好,沒有握手。張野知道這種世家出身的年輕人大概不會很喜歡和她這一類空降的人接觸,這次估計也只是來看西弗不小心遇見了罷了。
“戚風教授曾經說起過你,在他離開之前。”
“嗯,張野走吧~”張野還沒回答,戚風的聲音就插了進來。張野抱歉的點點頭,衝著戚風過去了,兩人還要研究一下新到手的道具or自己的老火哦及的用法,這些在接下來的任務裡就不大可能見面了的人,倒是沒什麼值得告別的。
透過飛路網,兩人到達了戚風在倫敦的家。張野很怕火,所以就沒機會體驗親手撒一把飛路粉的快感了,甚至進去的過程都是戚風拉著她完成的。
他家是簡單的英式別墅,裝潢都不算新潮,還是厚重的窗簾佳布藝沙發和低調牆紙的搭配。出去的地方是客廳,兩人就直接把東西全都堆在客廳茶几上,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檢視。
在張野的首飾箱子裡,戚風找到了自己的戒指,戴在右手無名指上,衝著張野晃晃。張野湊過去看一眼,只是平平常常的黑瑪瑙戒指,很纖細,雖然比女人的要粗一點,但是很明顯不適合戚風這個大男人。戴在他手上就像是一道淺淺的痕跡一樣,不注意的話很容易被忽略。張野沒心思想那些事情,埋頭在那些紅紅黃黃的儲物袋裡。
黃色的三個袋子和紅色的三個明顯不是一個系列的東西,那些雜亂放著的衣服武器看的張野直頭痛,只好先放下這些亂七八糟的又到首飾盒子裡找提示。好不容易找到一本類似說明的東西,看到藍色線裝書皮子上寫著的“百藥經”三個字就又開始難受。張野算是看明白了,原來這些裝的都是訓練時被張野放在第八選項之外的“雜項”,這裡倒是什麼都有,醫藥,武術,甚至還隱約的涉及到了修真的門道,但是一個自己修行的屬性就打退了張野的念頭,張野獨膽沒時間自己修行,訓練的時候不趕快出成績就很容易被淘汰,而這份工作,怎麼說呢,工資高的離譜。鑽錢眼兒裡的張掖掂量著自己的斤兩,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戰系的路子,不過不愧是“七天速成”的路子,在強化和系統訓練之下,很快就把張野打造成了一個比較能打的小芭比。
頭疼的看著這麼一堆,再看看戚風已經開始拿著戒指玩火玩風滿地溜達了,難受的不得了。
“嘿,跟我出去玩兒會兒唄~瞧你難受的那樣子。”戚風停下來看著張野那一臉的當機智障,不等人回答,拉著人就往外走。
外面不算熱鬧,畢竟不是什麼商業區大廣場的,旁邊三三兩兩的幾對行人,戚風玩兒心氣了,一會叫燈滅掉,一會兒又跟路過的小狗狗開玩笑,把人家抱起來轉圈圈,臨了好從口袋裡拿點零食出來吊著人家胃口。張野看不下去了從他手裡搶,他就玩笑似的抬高手把東西丟來丟去的,連帶著小狗狗都夾在中間備受委屈,嗚嗚咽咽的抗議。好不容易搶到了,張野身上也全蹭上了小狗的爪印,顯得尤為狼狽。兩個人一路走一路玩兒,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午夜。在一家馬戲團前頭,戚風買了兩張票要去看馬戲,但是時間還早,兩個人互相壞笑一陣兒就進了人家馬戲團的後臺
。
不過好像這裡不是那麼夢幻和美好,雖然動物演員都是山羊,小貓小狗,猴子小馬什麼的,偶爾也有幾隻鸚哥,但是還是一股揮之不去的臭味兒。來來往往的人都麼怎麼注意這兩個陌生人,只是抱著衣服道具匆忙的走來走去。兩個人在外面無聊了,就挑了個帳篷進去。不巧的是,裡面好像有人在爭論什麼,看見有人進來,就止住了話頭楞楞地看著來人。
“你們是誰?這裡不允許外人進來的!”坐在外側的男子站起來像是要送客,戚風上前去打哈哈,說是來避寒的。男演員明顯不信,但是戚風手裡推給他幾張鈔票之後也就沒了什麼聲音“你們可以在這裡呆一會兒,但是等演出開始就必須離開。”男人說。
“成成,我們就是看天冷想在這裡擋擋風罷了,話說回來你倆剛才是不是在吵架呀?”戚風拉著張野坐下,和男人開始閒聊。
“唉••••••”這次是裡面的女人說話了“我們兩個本來是要在這裡演出冰上芭蕾的,但是前幾天的演出我摔傷了腿,今天還沒好。老闆說不養閒人,如果這一場再不上臺的話我們就會被趕出去了。”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那就離開好了,我們可以在別的地方工作,你今天真的不能上臺了!”男人插話,看起來這兩個人好像是很親密的關係,這種時候了還在互相關心。
“愛••••••”女人又嘆了口氣,看向離她比較近的張野“我們兩個從十幾歲就開始在這裡表演,現在都快三十歲了,說不說的也是快要離開的年紀。只是這麼多年了,還是想能好好的在舞臺上謝個幕,不然怎麼能甘心呢••••••”
“那我們兩個來唄~”張野拉著女人的手正想安慰幾句,就聽見戚風沒頭沒腦的話,回頭看過去就又聽他說“你們演什麼,我們兩個替你們去演一次,幫你過了這一次的演出,等下一次你的腿好了你再去,這樣不挺好的嗎?”
“開什麼玩笑”張野不同意“這可是人家的演出,你想毀了人家的事業嗎!”
“喲,那就這麼誇張了”戚風撇撇嘴“我不也是想幫他們嘛,還是活你有更好的辦法?”
張野語塞,看了看女演員的腿,雖然淤青遍佈還裹著一塊紗布,但是看起來真的就像是戚風說的,過幾天就能堅持演出了,而這一次兩人的deadline,過不了就真的可惜了••••••權衡之下還是同意了,兩個人同男女演員以商量,就找管道具的換了服裝和冰鞋,戚風和男演員又去前臺著了老闆,塞點鈔票糊弄過去。後臺張野和女演員在一起,緊張的按照她說的動作開始練習。花樣滑冰張野接觸過,是在兩年前一次任務裡,現在再撿起來也不是特別的難,而且這種小規模的演出也不會有太難的動作,不一會兒就解決了。等到真正開場的時候,張野倒是不怎麼緊張,而提出這個辦法的戚風倒是緊張起來了。
“張野你說,待會兒我把你扔了你摔地上我冰鞋把你臉劃破了怎麼辦啊?”一臉神經兮兮的戚風伸手摸了摸張野的嫩臉,軟軟嫩嫩的好像還有點愛不釋手。
“放心好啦,我不會摔在你鞋上的。”張野一臉堅定的看著眼前快要恐慌發作的男人,雙手放在他剛摸著張野的臉不停的手上,試圖溫暖一下那隻涼的有些不像話的手。
“那••••••那你又不知道,萬一要是你摔了呢?”還是不依不饒的問,眼睛也睜的大大的,摘掉了眼鏡那雙眼睛再燈火的映襯下就像是兩顆星子,閃閃的惹人心疼。
“絕對不會的~”張野笑得天真,伸手環住戚風的脖子把他拉低,嘴脣輕輕印在他的額頭上“因為••••••我會像貓兒一樣調整好姿勢,準確無誤的落在你的penis上哦~”
哦,瞧瞧這男人一臉驚喜幸福的樣子,要不是剛才我看見西弗勒斯遠遠跟在後面看著,我還真就信了你是在擔心我了呢~
維持著臉上剛得了“心上人”香吻的驚喜和感動,戚風把張野攔腰抱起來轉了個圈圈,緊緊地抱著她,說:“不賴嗎,什麼時候發現的?”
“呵呵噠”張野一臉溫柔的撫摸著男人的黑髮“在馬戲團外面,你伸手拉住我的時候。”
“嗯,那還不是我提醒了你才知道的~”戚風把臉埋在張野肩窩,撥出的熱氣弄的張掖脖子癢癢,咯咯的直笑。
“那也是我自己猜出來的”聽見表演開始的訊號,張野伸手推開男人“快走吧,這一場演得完美一點兒,算是你欠我情哦~”
“嘿,你個小丫頭”戚風把張野公主抱起來準備好了上場“你還真是半點不吃虧啊••••••”
舞臺上,兩個演員戴著銀色的假面,就這紅衣女郎的調子開始緩緩的繞場畫圈兒。
暖場動作結束,張野和戚風在舞臺中央相擁,像是熱戀的愛人一樣。接下來就是曲子裡幾人的和聲
I've never seen you looking so lovely as you did tonight
I've never seen you shine so bright
“哦,never seen you shine so bright••••••天哪,真的,你穿紅衣服真的好漂亮”戚風在兩人牽著手錶演若即若離的動作是附在張掖耳朵邊上說。
I've never seen so many men ask you if you wanted to dance
They're looking for a little romance, given half the chance
And I have never seen that dress you're wearing
Or the highlights in your hair that catch your eyes
I have been blind
The lady in red is dancing with me
“I am your lady in red``````”張野唸叨一聲“確實漂亮,不過我穿什麼都好看,這種廉價的演出服可遮擋不了我的美貌~”
得意洋洋的衝著戚風炫耀,順著他的動作彎下腰的時候,餘光看見了在看臺最後的西弗,張野無奈的說了一句:“拉好了~”看著男人面具下有些得意的眼神,就這下腰的姿勢抬起了腿,兩人看起來簡直親密無間,像是真正在熱戀的人一般
Cheek to cheek
There's nobody here
It's just you and me
It's where I want to be
But I hardly know this beauty by my side
“哦,來來來準備拋接了,你小心別把腳丫子踩在不該踩的地方哦~”戚風從遠處晃過來,兩人轉身一擦肩的空隙就又來了一句,像是生怕張野偽裝一下舞臺事故把他給閹了一樣。張野從邊緣劃回來,挑釁的看他一眼,伸出手臂就這他的力道小小的提了下身子,在空中轉出了幾個漂亮的裙襬花樣兒,落下來的時候還伸手攬著脖子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弄的兩個人都有點兒彆扭。一下就有放手,張野踩著久遠的轉步走了,在邊緣有完成了幾個單人動作,拖了很久都是兩個人在互相擦肩,從一開始的貼面舞風格轉到了中規中矩的交誼舞,沒有高抬腿的那種。
I'll never forget
The way you look tonight
I've never seen you looking so gorgeous as you did tonight
I've never seen you shine so bright,you were amazing
I've never seen so many people want to be there by your side
And when you turned to me and smiled
It took my breath away
And I have never had such a feeling
Such a feeling of complete and utter love
As I do tonight
抓住時機,兩人交換了挑釁的眼神兒,張野平復了下氣喘不已的胸腔,在邊緣有原地轉了幾個小圈,之後雙手做了幾個馬戲團演員說的標準動作,兩人一同到了舞臺中間,牽著手劃出一個又一個圓圈。
I'll never forget the way you look tonight
“嘿,I'll never forget the way you look tonight”戚風攬著張野的腰,嘴角掛著壞笑,眼神卻瞥向看臺的方向。
“oh,my dear ~”張野決定噁心到底,伸手搭在戚風肩上“kiss,and over”
戚風壞壞的轉回眼神兒,剛才看見小少年灰白的臉色他就覺得自己快要成功了,現在添把火也是好的••••••
兩人終於還是吻上了••••••
背後煙花不停閃爍,兩人在夜空下親吻,沒有什麼熱情的迴應,只是簡單的脣貼著脣,心貼著心。
Lady in red
Lady in red
Lady in red
Lady in red
I love you
••••••
終於,一切都安靜下來了,戚風摘下神祕的銀色假面,一雙閃著星光的眸子直視張野。張野突然有了點兒不好的預感,還沒想明白戚風要幹啥抽風的事兒,就聽見:
“I love you,my dear”好吧,這是妥妥的要求婚了••••••
戚風做了個超難的動作,穿著冰鞋單膝跪下,手裡還拿著一個不子道從哪兒找的戒指盒子開啟,裡面張野怎麼看怎麼眼熟的兩枚戒指靜靜地躺著••••••
“marry me please”
下面看臺上的人開始**,有些小姑娘還大喊著嫁了吧嫁了吧~可惜在這種浪漫的沒邊兒的情境下張野想的依舊只有一件事:
哇靠戚風我拿你當哥們兒你居然偷拿我戒子!!!
不過話是這麼說吧,該演的還是要好好演的,畢竟都答應人家了••••••
“oh``````oh my dear”張野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蜷成拳頭特別少女心的放在胸前“I do ,my dear,I do!”
哦,邁高的一輩子都毀了••••••維持著感動無比的臉色,等著戚風把戒指套在自己手上,有木著臉幫他帶好之後還被抱起來繞場一週,聽著下邊的人無比熱情的起鬨和口哨聲,張野的內心此時簡直是崩潰的。
哦,買糕的••••••誰也沒說姐不能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想嫁來著唄
下臺的一瞬間,張野捂著自己通紅通紅的臉蛋兒小跑著換回自己的衣服,正想偷偷溜走,卻被堵在外面的戚風抓了個正著。他端著兩本咖啡,摘掉了墨鏡笑的滿臉溫柔。張野仔細看了看那雙眼睛,本來是淺淡的灰,此刻卻不知為何流淌著金色的光芒••••••
伸手接過一杯,小個子張野被裹在戚風的外套裡,倆人一路順著暖黃的燈火回去了。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但是••••••
露在外面相牽的,張野掙都掙不開的手證明了一個事實:
“西弗勒斯跟著呢,你老實點兒••••••”
“老實你妹啊老實!把我戒指還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