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日照說:"我看看去。
"夏錦落拉住他,說:"等一下,我們先說會兒話,我們好久沒有說話了。
"江日照向她微笑說:"我們昨天晚上剛說了話。
"說著就往門外走,佔乃鈔一把把他抓回來:"要去也應該是我去,至少我還是幹這行的,我主修是對付警察。
"夏錦落也比江日照冷靜得多,她拽著江日照到床邊。
江日照無比淒涼地問她:"那魚婉呢?"夏錦落勸他寬心:"我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事情雖然發生已經有一會兒了,但是警察只是剛剛到,這時候我發現魚婉已經不見了。
我猜她比我們要機警些,早發現這事兒,或是早就準備好昨晚走的。
總之,她一定是自己走的,沒什麼人強迫她。
"佔乃鈔看江日照自身不保還在擔心魚婉,想扇他一巴掌,但終究沒有下手,只是手上下了點兒勁把江日照的臉轉到一個自己看不到的方向,冷冷地丟下一個解釋:"現在不要讓我看到你的臉。
"他插到江日照和夏錦落之間坐著。
夏錦落想說些話來蓋過門外警察的聲音,就說:"你摸我看看,你看我抖得多厲害,我想啊,我最大的願望就是這樣一直抖下去。
"沒有想到佔乃鈔還明白她不知就裡的話,接話道:"抖到永遠啊。
"夏錦落說:"是啊,就抖到地球上所有的人都死了,我卻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坐在房間裡一個人默默地發抖,什麼都不想。
""嗯,我也是。
"佔乃鈔忽然把手放在夏錦落的膝蓋上,笑道:"你真的在抖,別怕別怕,要怕也是我害怕,要說我們之間有一個和她的死有關係的,那就是我了。
"夏錦落說:"要說怕也不是怕,要真的被抓起來了,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只是覺得很遺憾。
要是房東心慈一點兒多留她老婆一天,我們也不會坐這兒發抖了。
江日照一定可以繼續參加《天才向前衝》,蟬聯擂主。
你的僱主也來取了貨,付了錢。
而我就可以見到專家,還求他們把我帶回家去。
"這時,敲門聲劇烈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