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 藥浴
八十九 藥浴
殷萱兒哭過之後,心情痛快很多,說起話來臉上的神情也明朗起來,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頭有些神祕的說道:“嫂子,我懷疑他這裡有問題,八成學醫術學的痴了,那時候父王母妃都說他醫術好,讓他給我瞧瞧能不能治,結果他看過了之後直搖頭,說把握不大。其實那時候我根本就不想治腿,也沒怎麼上心,不能治就算了唄,可是那個人三天兩頭的往我院子裡跑,說一定會想辦法把我的腿治好,我不讓治還不行!後來我乾脆就不讓他來我院子了,省得看見就煩。誰知道他還呆在咱們府裡不走了,真討厭!”
駱櫻輕笑,原來萱兒也是個對感情懵懂遲鈍的呢。
“我聽你哥哥說,他不走,是因為王爺留他,而且我看他挺正常的,不像腦子壞掉的樣子啊!”
“什麼呀,嫂子你不知道,因為那時候我死活都不願意讓他給我治腿,你說,他沒把握,還硬要治,這不是拿我的腿做試驗麼?可是他非要給我治腿,後來我讓哥哥去問他到底為什麼,你猜他說什麼?他說:身為醫者,若看見有人身患疾病而袖手旁觀,豈不是失去了醫德?你看看,他是不是有問題?天下之大,那麼多有病的人他就去看唄,非賴上我幹啥呀!”
殷萱兒一臉的不耐煩,好像看見了姜柄嚴站在面前一樣蹙著眉頭,唉聲嘆氣。
駱櫻被殷萱兒逗的也笑了起來,嚴肅的話題說過,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子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起別的閒話,說到好玩的地方,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畫眉跟柳葉在外間坐著,兩個人對比著花樣子有一針沒一針的繡花,聽著裡間屋裡一時哭一時笑的,相視而笑,這兩位主子倒真是投緣。
晚上駱櫻本不想去溫泉的,可是芸娘卻催促著讓她去,姜柄嚴開出的方子上的藥都已經抓齊了,芸娘迫不及待的想讓駱櫻去試一試。
殷析耀回來的時候聽說駱櫻已經去了溫泉別院,便緊跟著也過去,別院裡下人很少,平時只有兩個打掃的,若是駱櫻過來,才會帶幾個服侍的人來,不過也都是住在偏房裡,幾乎沒人不識趣的去正房打擾他們。
院門口有兩個丫鬟在守門,見了殷析耀來忙見禮,說道:“世子妃在沐浴,吩咐說世子爺若回來可以先用晚飯。”
殷析耀一挑眉,心裡奇怪,平時都是晚上等這跟自己一起的,怎麼今兒個先去洗了?點了點頭,便進了正房,來到駱櫻沐浴的那間,一推門,滿屋子的中藥味差點將殷析耀嗆翻個跟頭。
“這是做什麼?”屋子裡霧氣繚繞,好像比平時霧氣更多,定是沒開上面的透氣窗。殷析耀站在門口,幾乎看不清屋裡的景象,一時覺得頭大無比,這是在搞什麼啊?
“你,你別進來了,析耀,這屋裡味道太濃了,你快出去吧,別薰著你了!”駱櫻有氣無力的聲音從濃霧中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嘩啦嘩啦的水聲。
“櫻兒,你在裡面做什麼啊?怎麼這麼大股子藥味啊?”殷析耀摸索著往裡走,這樣的情形,他怎麼可能將她一個人扔裡面不聞不問?
駱櫻此時被藥薰的頭暈沉沉的,臉色通紅,額頭上汗珠子一滴一滴的流下來。為了保證藥效,駱櫻特意讓人將牆上面的小窗全都關了,一點熱氣都散不出去,因為池子大,所以放的藥材的量也多,那些藥被溫泉的熱水一泡過,濃濃的味道就出來了,駱櫻剛開始的時候差點吐了出來,可是為了殷析耀,為了能夠給他生孩子,駱櫻咬緊了牙,豁出去了。
殷析耀來到池邊,屋子裡太熱,他覺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索性脫了下來,也跟著下到池子裡,來到駱櫻的身邊:“櫻兒,你這是在幹什麼啊?弄這麼多藥做什麼?”
“析耀……我……我頭暈……”駱櫻費力的睜開眼,隔著水汽看著殷析耀模糊的臉,覺得他好像在旋轉,想伸出手來把住他的頭,可是胳膊卻抬不起來,只覺得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一歪身子,就倒在了殷析耀的身上。
殷析耀氣的簡直想把這屋子給拆了,可是眼見駱櫻暈了自己一口氣卻發洩不出來,連忙抱著駱櫻衝出來,將駱櫻放到外間的**,用薄被將駱櫻蓋上,又找來扇子為駱櫻扇風,伸手摸摸駱櫻的臉頰,熱的發燙,紅的嚇人。
一陣風一樣衝出去,衝著在門外伺候的人吼道:“快去,把姜柄嚴給我找來,快去!”柳葉一直在偏房裡候著,此時聽到動靜,也趕緊跑出來,問道:“世子爺,怎麼了?”
殷析耀拿眼睛狠狠瞪了柳葉一眼,沒說話,轉身走進了屋子,柳葉不明所以的跟了進來,快進裡間門的時候,殷析耀才悶聲說道:“去拿個溼手巾來,要涼的!”
柳葉楞了一下,連忙轉身去取手巾。殷析耀來到駱櫻身邊,見駱櫻還在昏迷,心疼的不得了,拿扇子用力的扇風,希望能夠讓駱櫻感覺涼快一些。這症狀,其實不用找姜柄嚴來,他都知道是為什麼,一定是因為浴室裡不通風,藥的味道又太濃,給薰著了。剛才自己進去都差點栽倒,更何況駱櫻在裡面泡了那麼長時間呢!
低頭想了想,殷析耀放下手裡的扇子,將駱櫻的頭抬起來一些,抱在自己的懷裡,然後一隻手用力掐駱櫻的人中,過了一會,駱櫻才幽幽醒轉過來,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頭上方殷析耀那咬牙切齒的臉,討好的笑了一下,可是笑的那麼虛弱,讓殷析耀更加生氣,幾乎想張口罵人。
柳葉拿著溼手巾走進來,見到駱櫻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是怎麼了,連忙將溼手巾遞了上去,殷析耀細心地將手巾放在駱櫻的額頭,又溫柔的重新將駱櫻放倒躺下,才站在床邊,一手掐腰,一手指著駱櫻叫道:“你瘋了麼?弄那麼一池子的藥你想做什麼?現在好了,搞到自己受不了暈倒了,才消停幾天,你就又想弄什麼花樣來?”
實在是抱歉,今天有些忙,晚了這麼長時間,而且估計二更也得晚上很晚,反正六點的時候是沒啥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