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 120章 八十 同床而眠
其實駱櫻腿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本來就只是摩擦的紅腫破皮,最嚴重的地方也只不過是傷口深了些,流了些血而已,休息了兩天,還上了藥,其實都已經結了痂,沒有大礙了。剛才殷析耀的手摸上去的時候,駱櫻也沒覺得疼,只不過好像條件反射一樣本能的喊了出來,畢竟那地方很**,駱櫻很有些放不開。
不過殷析耀還真老實,剛才他沒看見駱櫻的傷怎麼樣,昨天晚上那樣子血肉模糊的看著怪嚇人的,殷析耀也想當然的以為不會好的那麼快,所以聽見駱櫻驚呼,便以為駱櫻的傷還沒好,強忍著自己不再動作,只是安靜的摟著駱櫻,就那麼睡去。
這一夜,兩個人都睡的極安穩,殷析耀也忘記了自己是偷偷到駱櫻房間裡來的這回事。早上秋雲進來的時候,兩個人還在相擁而眠,嚇的秋雲一下子捂住了嘴,悄悄退了出去。
丫鬟們都很有眼色的沒再進門來,而是在外間等候裡間的動靜。直到天光大亮的時候,駱櫻才睜開眼睛。屋子裡陽光通透,晃的駱櫻有些睜不開眼睛,眨了幾下眼睛,駱櫻猛然發覺自己竟然還在殷析耀的懷裡!
“夫君,夫君,快起來,天都亮了,快回你房間去!”駱櫻著急的推了幾下殷析耀,看著殷析耀茫然的睜開眼睛,心裡有些慌張,看了看門口,一點動靜都沒有,駱櫻奇怪,這麼晚了,今天怎麼沒有人進來服侍自己起床?
殷析耀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不明所以的看著駱櫻,楞了半晌才明白駱櫻是什麼意思,一把將駱櫻又扯進了懷裡,翻身壓在駱櫻身上,跟駱櫻臉對著臉,鼻尖幾乎都碰觸到了駱櫻的鼻尖,充滿威脅意味的陰沉說道:“你叫我什麼?你再叫一遍試試?”
駱櫻被殷析耀嚇了一跳。僵硬的躺在殷析耀的身下乾巴巴的小聲說道:“析……析耀……”
殷析耀臉上lou出滿意的笑容,在駱櫻的紅脣上響亮的親了一下,才說道:“不行,聲音太小,沒聽清,重新叫一次!”
駱櫻苦著臉,像哄孩子一樣說道:“析耀,快起來吧,等下她們進來了讓她們看見了多不好,快起來吧!”
“怕什麼,你是我的世子妃,咱們兩個睡一個屋子裡有什麼不對的?難道還怕人看不成?我不管,反正以後我都要跟你睡一起!”殷析耀無賴起來,讓駱櫻很難招架的住,而且殷析耀還壓在她身上不動,駱櫻推了幾下也推不動,只能無奈的任憑他胡來。
殷析耀咧開嘴笑了起來,臉上滿是陰謀得逞的神色,又在駱櫻的臉上親了幾下,才翻身下來,衝著門口叫道:“誰在外面?”
秋雲和寧珠等在外間。聽見裡面叫人,連忙推門進來,笑著說道:“給世子爺世子妃請安!”
駱櫻羞紅了臉,躲在床裡不敢動,殷析耀卻大大咧咧的坐了起來,說道:“嗯,時候也不早了,服侍你們主子更衣吧,晚上把你們主子的東西都搬到那邊去。你,你叫什麼?去把我的衣服取來。”
整個早上,豐宜院裡的下人們看到的都是世子妃臉色羞紅,目光躲躲閃閃,而世子爺卻滿面紅光,神色好的不得了。這樣的場面,稍微有些經驗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豐宜院上下都喜氣洋洋的,替世子妃高興。
吃罷了早飯,殷析耀也沒急著去書房,而是吩咐人找來了軟轎,抬了駱櫻去了東苑。駱櫻本不想做軟轎的,其實腿上的傷已經根本不疼了,可是卻沒好意思跟殷析耀說,於是羞羞答答的坐上了軟轎。
王妃對於駱櫻的突然失蹤也有些疑惑,不過殷析耀早早的就過來跟王妃解釋過,王妃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兒子的,所以才派了個得力的內侍官去接手了西苑的事物。而且王妃也很滿意殷析耀的態度,西苑裡那個狐狸精已經沒了,翠竹也已經處理掉了,再沒有什麼讓王妃覺得礙眼的人了。看樣子。自己的兒子對林雪蓉那個女人還算上心,而且也調查清楚她不是內jian,既然是身價清白的將軍府小姐,自然沒的挑,日後西苑裡再進女人的話,想必不會再有那樣身份低賤的女人了,王妃覺得,只要不是那樣低賤的女人,即便自己的兒子找再多的女人,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王府裡的人丁實在是單薄,王妃巴不得殷析耀早早的開枝散葉呢!
於是當聽到西苑的眼線回報說世子爺跟世子妃兩個人晚上是睡在一起的,王妃開心的不得了。又聽說世子爺跟世子妃來給王爺王妃請安來,連忙帶著月娘在永安堂裡坐好,等著兒子跟兒媳的到來。
“雪蓉啊,析耀說你病了,連夜就將你送走,唉,我聽了心裡難受的不得了,你說莊子裡怎麼能有咱們府裡好啊,要什麼沒什麼,咱們府裡還有姜大夫,那可是神醫啊,莊子裡這麼能比呢!”王妃一如既往的拉著駱櫻手。看著駱櫻的眼神親切和藹至極。
駱櫻在心裡感嘆了一聲,若是自己翠竹不曾跟自己說過那些話,恐怕自己會一直以為王妃是個好人,可是現在,翠竹果然像她說的那樣被人滅了口,駱櫻再也沒辦法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去面對王妃。不過冒名頂替了林雪蓉這麼長時間,駱櫻也不是什麼都沒學到,儘管心裡對於王妃的所作所為很不滿,可是駱櫻的臉上也一如既往的帶著笑,說出來的話也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大夫說兒臣是因為府裡事情太多。心力交瘁,才會急火攻心的,所以夫君才臨時決定送兒臣到莊子裡去散散心,讓母妃擔心了,真是兒臣的罪過。”
王妃非常滿意駱櫻的態度,點了點頭,又讓月娘拿了好些補品出來,又送了駱櫻好些珠寶首飾,才高高興興的送駱櫻跟殷析耀離開。
駱櫻看著寧珠抱著的盒子,雖然在笑,可是出了門,笑容便凝固在了臉上。那些珠寶那些補品,在王妃那裡,根本算不了什麼,以往,自己還會覺得王妃是在像自己示好,待自己很親切,可是現在,駱櫻總是會想,王妃會不會因為心裡有什麼計較,會不會是在算計自己什麼。
殷析耀到沒覺察出來駱櫻的不對勁,對於母妃跟駱櫻之間能夠如此和睦,殷析耀很是高興,當初袁煙兒在的時候,王妃可從來沒說過袁煙兒一句好話,更是連見都沒見過一面,根本就不承認袁煙兒的存在,只是因為殷析耀執意留袁煙兒在府裡,王妃拗不過兒子,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當時殷析耀還覺得是母妃太過挑剔,可是現在也明白母妃的眼光確實不差,袁煙兒確實品行不好,無法擔當西苑的女主人,而相比之下,駱櫻顯然比袁煙兒要強上許多。
回了豐宜院,也到了午飯時間,兩個人又膩在一起吃過了午飯。殷析耀才去了書房去處理公事,積壓了好幾天的公事,殷析耀且得忙上一陣子才能全部處理好。
晚上殷析耀沒有回來吃晚飯,只是打發人回來說事情太多,不能回來吃晚飯。駱櫻一個人吃了晚飯,又等了很晚,殷析耀也沒回來。駱櫻的東西都已經讓柳葉她們全都搬到了東廂殷析耀的房間裡去了,駱櫻儘管嘴上攔著,可是心裡卻有些喜悅,有些期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的生根發芽,慢慢長大,將駱櫻的心充斥的滿滿的。坐在床邊,駱櫻的心裡怦怦的跳著,彷彿又回到了洞房花燭的時候,那天晚上,自己也一樣的緊張,一樣的心跳不已。可是那天,卻是一個不太好的回憶。
等了許久,夜已經深了,駱櫻還是沒等到殷析耀回來,睏意襲來,駱櫻打發了丫鬟們,自己寬了衣,躺在**,沉沉睡去。
殷析耀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駱櫻睡的很香,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不知夢到了什麼,駱櫻還笑了一下,那天真無邪的笑容,讓殷析耀不覺看得呆了。
殷析耀呆呆的看了駱櫻許久,終究沒忍心將駱櫻弄醒,而是輕輕的躺在駱櫻的身邊,也沉沉睡去。
駱櫻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見到殷析耀躺在自己的身邊,會心的笑了起來,支起了胳膊將上身支了起來,側身看著殷析耀的睡顏,心裡覺得無比甜mi。他說,從今以後,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了;他說,從今以後,他只跟自己睡在一個**,再不會有別的女人;他說,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扔下自己;他說……
“你在看什麼?笑的那麼神祕?”他睜開眼,眯起眼睛來笑的狡詐。
“呃……你醒啦,醒了就快起來吧,你不是有很多公事要做?”駱櫻彷彿被人撞破了心思,連忙說話掩飾,連拉帶拽的讓殷析耀起床。殷析耀懶在**,看著駱櫻害羞的模樣,心裡美的不得了,他越來越喜歡這樣逗弄駱櫻了。
“櫻兒,明天,咱們去洗溫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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