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20章 七十三 夜宿客棧。愣愣的看著殷析耀有些不敢相信剛才他說的話。殷析耀也有些尷尬,這樣的表白,他還是這輩子第一次說。?
“你,你跟我回去吧,咱們,咱們好好的……”雖然尷尬,可是話已出口,殷析耀倒沒有了顧慮,接著往下說,只是故意低下了頭,掩飾臉上那可疑的紅色。?
“我,我,我不回去!”駱櫻想了好久,可還是一口回絕了殷析耀的要求。?
“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跟我回去?你是我成王府裡明媒正娶的世子妃,跑到這窮鄉僻壤裡來做什麼?府裡有哪裡不好?有不順你心意的改了就是,你到底是在鬧什麼?”殷析耀氣極,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固執,自己已經低聲下氣的來接她回去了,她還要怎麼樣??
“我知道我這樣逃出來,你一定會很生氣,可是這是我自己的主意。你若是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好了,不要連累了芸娘,芸娘是因為心疼我,才幫助我的。而且芸孃的身份你一定也早就知道了,她其實什麼都沒做過,也沒想要做什麼,請你放過她。你若是有氣,拿我的命去,我也沒有怨言,只是,我不想跟你回去,不想再回到王府裡去,不想再做你的世子妃。”?
殷析耀氣的站起來在屋子走來走去,氣急敗壞的看著駱櫻,不明白她為什麼不願回到王府去,不願做自己的世子妃。?
“到底為什麼?你說!只要你說出來,說的有道理,我就放過你,要不然,即便是綁,也要把你綁回去!”?
駱櫻不理會殷析耀的怒吼,只是低頭不語,再不說話。正在這個時候,門口有了聲音,芸娘推門走了進來,見到站在屋子中央的殷析耀。只是楞了一下,將門關好,然後來到殷析耀身前跪了下來。?
“世子爺,是奴婢不好,私自將世子妃帶了出來,世子爺若是要怪罪,就怪奴婢好了,千萬不要遷怒於世子妃。”芸娘聽到王嬸說自己家來了客人,便知道自己的行蹤一定是被人察覺了,其實芸娘本來就沒報多大的希望能夠瞞得住殷析耀,只是因為駱櫻那樣可憐,又一心想要逃出來,才動了僥倖的心思,總歸自己跟駱櫻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與其呆在王府裡等死,還不如逃出來過幾天舒心的日子。所以雖然兩個人在這偏僻的王家窪裡安了身,芸娘也時常會擔心被人找到。所以今天一聽說有人找了來,便急匆匆的往家裡趕,生怕駱櫻有什麼危險。?
“哼,你們倒是主僕情深,她說不怪你。你說不怪她,那既然兩個人都不能責怪,難不成應該責怪我?”殷析耀見了芸娘,更加生氣,若不是她,林雪蓉那個女人怎麼會有膽子有辦法逃到這裡來?恐怕連王府都出不去!?
芸娘低著頭,不敢說話,倒是駱櫻,見芸娘跪著,走過去將芸娘扶起來,說道:“娘,不要求他,既然被他找到,咱們也無話可說,要怎麼樣都隨他好了。”?
駱櫻的聲音不大,殷析耀卻聽的清清楚楚,幾步走到駱櫻面前,雙手抓住駱櫻的雙肩,眼睛直直的盯著駱櫻低吼道:“要怎麼樣都隨我?那我讓你跟我回去,你為什麼不回去?”?
駱櫻將頭偏向一邊,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是看向芸娘說道:“娘,飯菜都做好了,咱們吃飯吧。”?
芸娘看了看駱櫻,又看了看殷析耀,在心裡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將飯菜都端了過來,擺在桌子上,順便也給殷析耀盛了一碗飯。?
“世子爺。鄉野陋食,只為了果腹而已,若是不嫌棄,就一起用吧。”芸娘看著殷析耀的臉色陪著小心。?
殷析耀沒有做聲,卻端起碗來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芸娘看了,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站在一旁服侍駱櫻吃飯。駱櫻不願,硬是要芸娘坐下來一起吃。?
“娘,咱們平時都是一起吃的,沒道理今天要你服侍我,我現在只是你女兒,不是世子妃。”駱櫻很執拗,根本不管旁邊殷析耀的臉色有多難看。芸娘只是笑,仍然站在旁邊說道:“平時咱們母女相稱,是為了在外面方便,今天世子爺在,怎麼還能那樣尊卑不分呢。”?
雖然芸娘這樣說,可是駱櫻好像是故意要鬧彆扭一樣,瞪了一眼殷析耀,卻執意要芸娘坐下來一起吃飯,否則自己也不吃。芸娘左右為難,兩個人僵持在那裡。?
“算了,一起吃吧。這種地方,還講究什麼尊卑。”殷析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放下碗看著一站一坐的兩個人,很無奈的說道。?
駱櫻終於lou出了笑容,芸娘也有些歡喜於殷析耀的退步,小心的坐在一邊跟著一起吃了起來。?
吃過飯,駱櫻執意要收拾碗筷,打掃廚房,將殷析耀一個人扔在堂屋裡,殷析耀也不知道是打的什麼主意,反倒不以為意。?
芸娘見了。來到殷析耀的身邊,跪了下來,說道:“世子爺,世子妃是一時想不開,才這樣彆扭的,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奴婢也是護主心切,才帶了她離了王府,雖然奴婢心知是犯了大錯,可是隻要世子妃她能夠平安,能夠過的幸福,奴婢就是死,也在所不惜,還請世子爺能夠憐惜世子妃。”?
“我倒是真搞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留在王府裡,你總還是有機會的,為什麼要費盡心機幫著她離開王府呢?這樣一來,你又有什麼好處?你這樣擅自行動,你的上頭恐怕不會饒過你吧?”?
芸娘聽了這話,苦笑道:“世子爺既然知道奴婢身份,奴婢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奴婢確實是京城派來在王府裡做眼線的,他們拿奴婢的弟弟性命作為要挾,要奴婢聽命於他們,奴婢雖然應下了這差事,可是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世子爺也知道,奴婢自從進了王府,一直深居簡出,根本沒有任何動作。奴婢這一路上跟世子妃相依為命,情同母女,所以,見了世子妃受苦,奴婢的心裡也不好過,一時衝動,才聽了世子妃的話,帶著她離開了王府。”?
“那你這樣違抗命令,就不怕你弟弟有危險?”?
芸娘眼圈一紅。眼淚落了下來:“奴婢的弟弟,也是很有骨氣的人,從一開始,他就不願意奴婢為了他而鋌而走險,被他們抓了起來,百般折磨,奴婢為了能夠保住弟弟的一條命,才不得已答應了下來。可是臨出發的時候,弟弟卻託人帶了話來,說哪怕豁出這條命來,也不能去做違背良心的事。奴婢也一直在心裡掙扎,可是為了弟弟,也只好暫時答應下來。”?
殷析耀點了點頭,態度軟了下來:“罷了,既然這樣,你還回王府裡好好的待著吧,至少能夠報住你弟弟的一條命,你也能夠心安。”?
“那世子妃……”?
“自然也要回去!”殷析耀的態度也無比堅決。?
眼看太陽已經西斜了,殷析耀的耐心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駱櫻卻還窩在廚房裡不肯出來,殷析耀也管不了許多,推開廚房的門一把將駱櫻拉了起來,將駱櫻踉踉蹌蹌的帶到院子裡,殷析耀來的時候騎的那匹馬還栓在院子裡,殷析耀將駱櫻一直拽到了馬前。?
一抬手,將駱櫻扔上了馬背,殷析耀也飛身上馬,不管駱櫻的掙扎呼救,將駱櫻緊緊的摟在懷裡,衝著跟出來的芸娘說道:“我先帶她回去,你自己回去吧。”?
說完,便縱馬跑出了院子,往村外而去。?
駱櫻在馬背上用力掙扎,可是卻怎麼也掙拖不出殷析耀的懷抱。馬兒跑的飛快,眨眼間就出了村子,來到村外的小路上,殷析耀放慢了馬速,摟緊了駱櫻,在駱櫻的耳邊低聲說道:“聽話,別亂動,若的掉了下去,受傷的可是你自己!”?
駱櫻坐在殷析耀的前面,聽到殷析耀的話,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也不再掙扎,軟軟的kao在殷析耀的胸前,眼淚卻流了下來。?
自己不想回來的,真的不想,雖然很想他,雖然見到他很開心,可是……兩個人只見總是有那個看不見的鴻溝的,那條溝,那麼深,那麼長,自己無論如何也跨不過去的。?
殷析耀坐在駱櫻後面,看不見駱櫻流淚,反倒為了她態度的軟化,而心裡高興。只是兩個人之間僵持了太久,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話說,只有更加緊緊的摟著駱櫻,嗅著她身上的清香,臉上洋溢位許久不見的笑容。?
天色快黑的時候,兩人一騎來到一個小鎮,鎮子很小,只有一間客棧。這個地方,殷析耀以前就來過,所以很熟悉的來到客棧門前,打算住店。?
駱櫻也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從殷析耀的手裡逃掉,所以也認了命,順從的跟著殷析耀下了馬,走進客棧。?
殷析耀跟小二要了一間上房,本想跟駱櫻在大廳裡吃些東西,可是見到駱櫻紅腫的眼睛,很是心疼,便讓小二將飯菜送到房間裡來,也好讓駱櫻早些休息。?
駱櫻哭了一路,而且第一次騎馬,身體根本不能適應,大腿內側的面板已經磨的紅腫不堪,下了馬來一走路,便疼的鑽心。可是,駱櫻在心裡仍然跟殷析耀鬧著彆扭,不肯讓殷析耀知道自己受傷,硬是挺著,走進了房間。?
小二打了熱水來,駱櫻簡單的洗了洗,便和衣躺在**,面朝裡,不理會殷析耀。殷析耀也不著急,就著駱櫻用過的水也洗了洗臉,便坐在桌子旁邊等著小二將飯菜送過來。?
工夫不大,小二就敲門送來了飯菜,殷析耀心情大好,還給了小二幾個錢打賞,將小二打發走,才走到床邊,輕聲說道:“雪蓉,起來吃飯吧。”?
駱櫻睜開原本閉著的眼睛,卻沒有動,想到他嘴裡叫的是“雪蓉”,心裡又一次絞痛不已,自己,始終是別人的替身而已啊!?
殷析耀見駱櫻沒動,便坐在了床邊,手輕輕的搭在駱櫻的身上,輕推了一下,說道:“雪蓉,我知道你沒睡,快起來吧,中午你就沒吃多少,又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定是累了,快吃了飯,好好休息!”?
駱櫻默默的坐了起來,卻不看他,順從的下地穿了鞋,來到桌子邊上,端起碗來吃飯。殷析耀雖然對駱櫻的態度很無奈,可是見她肯吃東西,很是開心,也坐到駱櫻身邊,跟她一起吃了起來。?
駱櫻看著碗裡滿滿的菜,直皺眉,那都是殷析耀為自己夾的,可是自己根本吃不下去。勉強扒了半碗飯,駱櫻放下了筷子。殷析耀卻皺著眉說道:“怎麼吃這麼少?我記得你以前吃的比這多多了,在吃些,將這些都吃了吧,你看你這些日子瘦了這麼多,定是沒好好吃飯,那種鄉野地方,什麼好東西都沒有,你的身體可怎麼受得了!”?
駱櫻眼圈泛紅,重新拿起了筷子,將飯菜送進嘴裡,卻怎麼也咽不下去,眼淚卻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掉在碗裡。殷析耀看了,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吃不下,就不要勉強了。”?
駱櫻始終一言不發,見殷析耀不再勉強自己吃飯,便站起了身,重新回到**躺好,她知道殷析耀只要了一間房,於是自己很自覺的躺到了裡面,將外面的位置留給了殷析耀,自己則面朝裡躺著,一動不動。?
殷析耀也沒吃下什麼,見駱櫻這樣,更沒心思吃飯了,息了燈,自己也翻身躺在**,看著駱櫻的後背發呆?
駱櫻感受到背後的目光,身體僵硬起來,雙腿蜷縮著,幾乎將整個身體蜷成了一團。被駱櫻這樣排斥,殷析耀的心裡很不舒服,伸出手來抓住駱櫻的肩膀,用力將駱櫻的身體扳了過來,讓駱櫻面對著自己躺著。?
此時天色還早,客棧裡的人大多都還沒睡,門外走廊裡的燈還亮著,藉著外面微弱的光,殷析耀看到駱櫻的眼睛裡泛著水光,卻緊緊抿著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這樣容忍你,你還不滿足麼?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殷析耀低吼,雙手緊緊抓著駱櫻的雙肩。?
肩上傳來的劇痛讓駱櫻不住皺眉,可是卻仍然忍了不發一聲,自己想要的,很簡單,可是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自己本想著在王府裡安安靜靜的過下去,可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王府讓自己望而生畏,對殷析耀的感情卻在一點一點滋長,駱櫻只能選擇逃離,否則,她怕自己也會步了袁煙兒和翠竹的後塵,雖然一開始便想過會死,可是那樣的死法,駱櫻會很不甘心。?
駱櫻緊閉的雙脣,看得殷析耀心裡火起,猛然將駱櫻的頭拉過來,將自己的脣粗暴的印了上去。粗重的鼻息在駱櫻的耳邊響起,駱櫻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一愣神的功夫,便被殷析耀趁虛而入,溼滑的舌順著駱櫻因愣神而微張的脣滑了進去,在駱櫻的口中攪動著。?
駱櫻下意識的掙扎起來,可是卻被殷析耀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殷析耀的兩隻手緊緊的壓住了駱櫻的兩隻胳膊,不讓她掙扎,駱櫻的雙腿也被殷析耀緊緊的壓住,動彈不得。?
殷析耀不顧一切的親吻著駱櫻,甚至是在撕咬,彷彿要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所有一切都發洩出來,駱櫻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掙扎,眼角流出了淚水,卻一動不動,任殷析耀發洩。可是這樣無聲的反抗,卻更讓殷析耀惱火,騰出手來將駱櫻的衣服撕扯下來,眨眼的功夫,駱櫻的上身就不著寸縷。?
光滑的肌膚猛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讓駱櫻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將雙手捂到胸前,殷析耀一聲冷笑,繼續去扯駱櫻的褲子,駱櫻曲起了腿,卻仍然阻擋不了憤怒中的殷析耀,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被殷析耀扯的破破爛爛散落在**,地上,到處都是。?
駱櫻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嗚嗚的哭了起來,殷析耀發了瘋一樣撲在駱櫻的身上上下摸索著,駱櫻哭的很委屈,可是卻仍然不願向殷析耀示弱。?
殷析耀三兩下將自己的衣服也拖了下來,扔到一旁,再次撲到駱櫻身上,手卻往駱櫻的身下摸索著。可是駱櫻卻猛然吸了一口氣,腿上的傷處讓駱櫻忍不住動容。?
殷析耀手上摸過去,見駱櫻有了反應,還以為駱櫻終於肯接納了自己,忍不住在那令駱櫻**的地方反覆撫摸著,駱櫻卻曲起腿來躲避著殷析耀的手,顫抖這聲音說道:“不要,疼……”說完,便嗚嗚痛哭起來。?
殷析耀也覺察到手下撫摸的那片肌膚有些異樣,再聽到駱櫻說疼,渾身因憤怒而燃燒起來的慾火一下子被熄滅,停下了動作,“怎麼了?不要哭,雪蓉,怎麼了?”?
駱櫻聽見他叫自己雪蓉,更加覺得委屈,只顧蜷曲了身體,用手捂住了臉,嗚嗚哭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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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放假都休息,小羊就忙的要死,還想要一天更5000,真是要了小羊的命,估計接下來一直到四號或者五號,更新都不會太穩定,但是小羊會努力不斷更,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