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 240章 一八五 最後的祕密
因為是在孝期,所以滿月並沒有大操大辦。只是讓那些命婦們進來見一見,便算了。駱櫻也沒覺得一定要怎麼樣,反倒覺得這樣簡單一些真好。就像洗三的時候也只是宮裡這幾個人,皇后,萱兒和析冉的那幾個妾室在一起給簡單的意思一下就行了,駱櫻真的很不適應那樣亂哄哄的場面。
最近殷析耀的日子很不好過,因為當初他拒絕另娶,也拒絕繼位,藉口便是等駱櫻生了之後再說,現在孩子已經健康的生下來,而且已經滿月,他也再沒有什麼藉口逃避了。這幾天,那些朝臣們雖然沒有步步緊逼,可是卻也時不時的說上一句,或者是遞個奏摺上來,讓殷析耀不得不重視這件事情。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鍾郎這次卻態度有些曖昧,並沒有急於讓殷析耀表態到底要怎麼樣做,反而是沉悶不響,不知道心裡在打的什麼主意。
殷析耀的心裡有些模模糊糊的想法,可是卻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所以一直拖延著,想要再等等看,而見到舅舅鍾郎的模糊態度,倒讓殷析耀輕鬆了很多,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去跟殷析冉兩個人一起處理朝事。
鍾郎旁觀了很久,終於在一天下午進了宮,去見了鍾皇后。兩個人遣開了宮女太監們,私下裡談了很久,直到入夜,鍾郎才帶著一臉莫測的表情出了宮,可是鍾皇后,卻一下子憔悴了許多,一個人默默的坐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等到殷析耀下了朝,鍾皇后便派人將殷析耀給找了去,也是祕密的說了很久的話,而當殷析耀從鍾皇后宮裡出來的時候,卻是一臉的輕鬆,腳步也輕快許多。
這樣的變化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只是不知道這到底關係到什麼,不好妄加去猜測,只能靜觀其變。
而第三天的時候,殷析耀將殷析冉叫到自己的書房裡,關上門,不知道跟殷析冉說了什麼,守在外面的宮女太監們只聽到屋子裡面二皇子似乎砸了許多的東西,還怒氣衝衝的吼了些什麼。只是聽不清楚。後來便又沒了動靜。過了很久,殷析冉才垂頭喪氣的開啟門走了出來,隨後跟出來的殷析耀,卻是面lou笑容。
這些訊息傳到外面,更是讓很多人不解,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可是自那之後,便再沒有任何的動靜,一切如常。殷析耀登基繼位的事情彷彿被人遺忘了一樣,再不提起,偶爾有人想起上書一道奏摺,也如泥牛入海一般沒有任何迴音。而殷析冉卻更加賣力起來,幾乎所有的國事政事,所有應該皇帝處理的一切,都被他全部包攬起來,而反觀殷析耀,卻清閒起來。
鍾家的大小姐被從舅舅家接了回來,進了一次宮,還見了駱櫻,跟駱櫻相談甚歡。駱櫻不知道她跟殷析冉兩情相悅的事情,見了鍾琦雲進宮。便以為殷析耀要立她為正妃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雖然表面上很高興,可是背地裡卻哭了好幾回。殷析耀彷彿已經根本不在意駱櫻的態度一般,對於鍾琦雲的事情,竟然一句都沒跟駱櫻解釋。駱櫻黯然神傷,卻將心思更多的放在了孩子身上,每日裡忙著照顧孩子,別的什麼事情都不去想,她只想著,殷析耀已經答應過她,不會再讓孩子跟她分開,那麼自己只要能夠留在孩子身邊就夠了,他身邊有沒有女人,皇后是誰,都不重要,不重要了!
雖然這麼想,可是駱櫻還是忍不住哭,心裡難受的緊,有的時候看著孩子,看著看著便會落下淚來,她真想帶著孩子去找林雪蓉,可是卻不能那樣做,自己去了,只會給雪蓉帶來麻煩,不會有任何好處。
因為駱櫻曾經提過阮天青,而當初芸娘也曾經說過,所以殷析耀對阮天青便有些關注,觀察了一段時間,覺得確實是個人才。便破格提拔他做了官,雖然官職不大,但是也足夠讓芸娘開心了。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一轉眼,已經一年的時間過去,又是一年春風吹拂的季節,一年的孝期也已經過去,沉悶已久的皇宮裡,也因為兩個已經蹣跚學步的小娃娃,而熱鬧起來。
兩個孩子胖乎乎的,粉嫩的小臉,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咬上一口,而已經一週歲的孩子,正在咿呀學語,有時候含糊不清的說出來的字總是會讓人捧腹不已。鍾皇后已經越來越離不開孩子了,一天看不見,心裡就彷彿有什麼牽掛一樣,不看上一眼,晚上就會睡不安穩,而當見了兩個孩子的時候,便會被孩子逗的哈哈笑,直笑的流出眼淚來。
“婆。婆……”玥兒是女孩,好像說話說的早一些,已經能夠叫娘,還有簡單的幾個動作,都會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可是皇祖母這三個字卻很難說,於是鍾皇后便教她叫婆婆,玥兒很聰明,便每次見了鍾皇后,都會甜甜的叫“婆……婆……”讓鍾皇后歡喜的將她抱起來親個不停。
而衍兒說話有些晚,現在還是說些含糊不清的字。不過卻是淘氣的緊,已經能夠自己走很遠的路了,甚至不喜歡被人抱,只想在地上走,甚至是在地上打滾,讓人都對他很無奈,可是卻也都覺得很可愛,男孩子淘氣一些再正常不過了,雖然駱櫻偶爾會呵斥幾句,可是卻也不忍心不遂了他的心願。
抓周的時候,衍兒抓了個金元寶,玥兒卻抓了支毛筆,殷析耀並沒覺得失望,反而覺得很高興,他喜歡女孩子能夠讀書認字,能夠有自己的見解,而男孩子喜歡賺錢,這也沒什麼不好。
因為已經出了孝期,殷萱兒跟姜柄嚴的婚事便已經搬上日程了,公主出嫁是大事,宮裡宮外一連忙碌了很多天。雖然萱兒並不像那樣張揚,可是殷析耀卻不同意,他只有這一個妹妹,不希望妹妹成親的時候留下遺憾,若是沒有條件也就罷了,可是現在這樣尊貴的身份,如果簡單辦了婚禮,會讓人瞧不起她這個公主的。
殷萱兒甜甜mimi的蓋上了蓋頭,坐上了花轎,由姜柄嚴接著將她帶進了早已經建好的公主府邸,沒有公婆,卻拜見了從小將姜柄嚴養大的師父,然後甜甜mimi的入了洞房。
當三天回門的時候,殷萱兒帶著姜柄嚴回了宮,先去拜見了鍾皇后,然後便一頭扎進永寧宮裡,將門一關。跟駱櫻說起悄悄話來。
“新娘子這幾日,過的可還好?”駱櫻笑著打趣道。
殷萱兒俏臉一紅,卻說道:“他對我一直很好,成了親,自然更好。”
“如此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當初你跟我說心裡話的時候,怎麼也沒想過你會如此放得開,現在你有了好的歸宿,我才真真正正的覺得安心了,要不然總覺得心裡對你有些愧疚。”
駱櫻長出了一口氣,是的,她總是覺得虧欠了殷萱兒,她總覺得,若是沒有自己,或許殷析耀會跟萱兒成為一對也說不定,可是事情卻偏偏不是那樣,其實即便沒有她,也會有別人,可是駱櫻總是會這樣想,會將所有的事情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殷萱兒佯裝惱怒的說道:“嫂子你說的什麼話,其實在我跟你說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全都放開了,所以你根本不必覺得對我有什麼的,你若是再這樣想,以後我可不理你了!”
駱櫻笑了起來,點點頭,道:“我也只是這樣說說,你成親,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嗯,嫂子,我來是想跟你說,過些日子,我就要跟柄嚴離開京城了。”殷萱兒說的時候,有些傷感。
“怎麼要走麼?為什麼?”駱櫻詫異。
“早就說過,要跟他到處去行醫的麼,只是因為我,才將他一直耽擱了,所以現在成了親,便不能在耽擱了,而且我也很想跟著出去見識見識,自然就想早些走了,只是,嫂子,我很捨不得你!”殷萱兒說著,輕輕的將駱櫻保住,鼻音濃重,彷彿眼淚已經落下來。
駱櫻也鼻子發酸,卻拍了拍殷萱兒的背,故作輕鬆的說道:“好了好了,有什麼捨不得的?難不成你走了就不回來了?隔上一段時間就回來看看,我是出不了這座皇宮,要不然我也真想出去走走呢!可真羨慕你啊,到了哪裡別忘了捎個信回來呀!”
駱櫻故作輕鬆,可是說著說著,眼淚也掉了下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兩個人早已經情同姐妹,這乍一下要分離,自然有些難捨。
“嫂子,我有個祕密要告訴你,你可要保密啊!”殷萱兒皺著眉猶豫了很久,才終於下定決心開了口。
駱櫻還在擦著眼淚,見殷萱兒如此神祕,不由好奇道:“什麼祕密啊,這麼神祕?”
“嫂子,我聽說,哥哥不想做皇上,想要讓二哥繼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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